吴笑笑一听,人都惊呆了,脑子里立刻掠过一个念头。 “马娇娇是徐昭昭,荷池那具尸骨的主人才是真正的马娇娇。” 顾宴的表情凝重,“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吴笑笑急了! 马娇娇如果真是徐昭昭,那以徐昭昭和苏唐的过往,徐昭昭要找人一起绑了苏唐,这不是不可能,而且还有可能会以虐苏唐为乐。 那苏唐现在的情况就更危险了。 因为不再是匪徒必有所求了,徐昭昭求的未必是物品,有可能就是想虐一虐苏唐。 “那现在怎么办?” 顾宴:“上面已经开始派人在查罗伯特平时户外活动的地点,还有与他一同的人。我现在只求马娇娇不是徐昭昭,只求罗伯特绑人是为了得到什么。 只要他有所求,唐唐和顾贺才能是安全的。” …… 白云山,山洞里。 角落里绑着两个人,手脚都捆绑着。 可能是因为在山里,罗伯特没有像在密室里那样背对背绑着。 苏唐的脚在地上不停的揶,好不容易才把小树枝弄了过来,她双手握着树枝,在地上写字。 “老三,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贺摇摇头,强打起精神,接过苏唐手中的树枝,“大嫂,我没事!我有点困,我想睡一会。” 这几天,他们的精神高度紧绷着,顾贺每天就只敢在罗伯特不在时候打个盹。 就他的身体状况,这样子熬着是很伤身的。 苏唐点点头。 顾贺把小树枝藏到两人中间,往后一靠,闭着眼睛就休息。 苏唐看向山洞外面。 罗伯特和马娇娇在那里,因为站得有些远,声音听得不是很真切。 不过可以看见两人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在争吵。 苏唐实在好奇他们两个吵什么? 马娇娇指着罗伯特,看了一眼山洞口,表情有些复杂。 “娇,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是要背刺我,你要放了他们俩?” 瞧瞧罗伯特对中文有多了解,他连背字两个词都用得特别准确。 “我不是要背刺你,而是你有事情瞒着我,你说绑他们是为了帮我出去,可为什么要把他们带到这里来?” 马娇娇又指着不远处的帐篷,“还有那里!那两个人是什么人? 他们是做什么的? 你们在密谋着什么,为什么你们聊天的时候还得避着我? 罗伯特,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你绑他们二人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你们有别的目的?” 罗伯特眯着眼睛打量着马娇娇,眼神中满是不悦和防备。 “娇,你究竟在胡思乱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是为了你。 把他们弄到这里来,当然也是为了让你出气呀,他们两个在这里,随你怎么打骂也不会被人知道。 在教师楼总有不便之处,而且也不能总把他们关在房间里,公安可都盯着教师楼。 你也不想被公安查到自己身上,最后连这个身份都没有了吧? 你要知道,如果没有了这个身份,你就算不蹲大牢,也会被刀疤哥的兄弟乱刀砍死。 他们可不是真正的消失了,还有不少人隐身衣闹市中,随时准备东山再起了。” 这话吓得马娇娇全身颤抖,刀疤哥手下的那些人有多狠毒,她是清楚的! 那些人根本不把人命放在眼中,杀人就像是杀一只鸡似的。 马娇娇还是觉得罗伯特不对劲。 “可把他们带到这里,咱们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守着他们呀。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再过两天咱们是要回学校上课的,总不能又把他们带回去吧? 这几天你不给他们吃喝,万一死了怎么办?” “暂时不会让他们死!但他们迟早要死!他们已经知道是我们绑了他们,你还指望着放他们回去,让他们找公安告发我们?” 罗伯特摸摸马娇娇的脸,“娇,乖乖听话!我都是为了你。 为了你,我连自己的前程都堵上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全心全意的相信我?” 马娇娇此时十分后悔,后悔当时跟罗伯特提起苏唐和小叔子的事。 她一直都隐藏的很好,就因为罗伯特的此举,她以后有可能再次变成过街老鼠,连一天安生的日子都没有。 她真不想失去现在所拥有的。 她现在虽然顶着别人的身份,但她可以是受人敬仰的大学老师。 衣食住行都不用愁! 现在这件事已经很难收场了。 罗伯特看出了马娇娇的纠结和矛盾,怕马娇娇生事,便决定睡服她。 罗伯特有了恶趣味,抱起了马娇娇,往山洞那边走。 “你干什么?罗伯特,你放我下来。” 山洞里有铺着厚厚的被子,罗伯特这个人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就算住在山洞里,他也会尽可能的给自己最好的条件。 罗伯特一边走,一边亲马娇娇。 他把马娇娇放到地铺上。 马娇娇察觉他的用意,想到现在是大白天,山洞没有门,罗伯特的朋友随时有可能会过来,而且还有苏唐和顾贺在角落里。 马娇娇拼命的挣扎。 “不要!罗伯特,你快停下来!” 罗伯特一只手抓起她的手反剪到头上,用力的压着,一只手用力的撕扯马娇娇的衣服。 马娇娇被吓到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罗伯特。 “停下!不要……放开我……” 马娇娇的挣扎,反而激怒了罗伯特,可马娇娇实在不能认可这种方式,她曲起腿,膝盖用力的撞了下罗伯特。 罗伯特痛呼一声,滚到一旁,捂着要害,弓着身子,愤怒的瞪着手忙脚乱整理衣服的马娇娇。 “贱人!你敢阴我!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可不是好惹的。” 马娇娇被吓坏了,全身颤抖得厉害,但她还是知道这个时候跑才是上策。 马娇娇抓着衣服赶紧向山洞口跑,罗伯特察觉到她的用意,忍着痛爬起来,一边追一边喊。 “站住!乔斯,凯奇,你们快帮我抓住马娇娇那娘们,千万不能让她跑了。” 那边帐篷里的人赶紧跑出来,迅速的去追马娇娇。 罗伯特停下来,扶着树大口的喘气,那一处还是痛得厉害,他气得脸都绿了。 “臭娘们!平时是把她给宠坏了,真当我罗伯特是好人了?” 山洞里,苏唐紧张的望着外面。 心里不停的祈祷马娇娇可以跑走,马娇娇跟罗伯特已经闹翻了,如果马娇娇跑出去了,或许有可能会良心发现,主动报案。 顾贺也醒了。 他的手轻轻一挣,绳子就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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