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果悠悠醒来,怎么回到了北城城墙脚下?此去还是没有五哥哥的消息,福果还不死心,又进了外域查探了三天三夜,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神秘的地方。 “福果,福果,我在这附近蹲了好几日,总算找到你了。”白金落拍拍身上的灰尘,离着福果一步远的距离就停下了脚步。 “白哥……”福果抿着嘴巴,极力克制自己的眼泪,“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五哥。” 自己身上满是灰尘,可瞧着妹妹双目润湿,白金落再也忍不住,伸手拍拍福果的头,“这么久了,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结果,说明他还活着,也许只是失忆了呢!” 福果微微一笑,抬头看着天,都说人在做天在看,这天明明知道自己就是转世的凤凰神,若自己真的是做了错事而被抹杀陨落,为何天道不来问罪于自己,确是一味伤害自己的家人? “妹妹!”妹妹怎么会在这?安枝小心翼翼的将福果拉在身后护着,“白金落,你怎么这样对待我妹妹?” 此时安枝心里皆是对福果的担忧,妹妹这是心悦于白金落一路追到这儿的吗?自己这个哥哥做的还真是不称职啊!怎么连这也没发现,所以,自己该当如何? “二哥哥。”看见安枝的那一刻,福果的眼泪彻底绷不住了,放声扑在安枝的怀里嚎啕大哭。 “没事了,没事了!”安枝轻轻地拍着妹妹的后背,眼神冰冷,恨不得杀了白金落。 完了,完了。这回被安枝发现了,可是福果去外域寻找安森这件事情绝对不能与安枝说,京中那两位若是知道了,皇宫定会混乱。 “安枝,你听我解释……”眼看着安枝要带走福果,白金落赶紧儿扯住安枝的衣袍。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好好对待我妹妹,不然我杀了你。”妹妹是他誓死守护的人,安枝绝对不允许妹妹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即便眼前之人。 “我怎么可能会伤害福果呢。”白金落小碎步跟了上去,越想越觉得安枝的话有些怪怪的,福果也是自己的妹妹,自己肯定好好对待福果啊! 福果揉揉自己的眼角,“二哥,你误会了白哥哥了。”趁着这无人,还是得把话说明白。 “二哥不会误会他。”安枝替福果擦干净脸蛋,温柔笑笑,自己还要守护这座城的百姓,把妹妹交给白金落他也就放心了。 “母后她每次都背着人捧着五哥的玉佩哭泣,现在母后的身子极其虚弱,心病还需心药医,所以我就想来这找找五哥。”明明……怎么忘了,福果拍拍自己的脑袋,只觉得疼痛难忍。 “你怎么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你知道那里有多危险吗?这么多年了,我派出多少人,能活着回来的寥寥无几,你是想让母后也失去女儿吗?”安枝不顾形象的大声嘶吼,“你若遇到危险,哥哥们会疯的……”说到最后,安枝蹲在地上哽咽起来,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弟弟了,绝对不能再让妹妹受到伤害。 白金落还是第一次见到安枝发疯,或许他的爱就是隐忍偏执的吧!福果是他舍弃生命也要守护的人。 “哥哥。”福果双手忍不住颤抖,没有勇气抚上安枝的肩膀。或许,自己就是个不祥之人吧!只会给家人带来伤害和不幸,跟安果比起来,自己确实是该消失的那一个。 “怎么有些冷啊!福果好像还没有吃饭吧!”两个人都是极其隐忍,这样下去早晚会憋出内伤的,都是挚爱之人,白金落不愿意他们陷入自责无法自拔。 “对,妹妹,我们赶紧回去吧!”安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一笑,在前面引路。 哥哥他,福果破涕为笑,天道为何如此不公,至纯至善的人他怎么忍心伤害? 天道确实不公,天道子看着三个人离开的背影,凤凰神的转世可真蠢,外域异动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来就来了,还做那些小把戏,这能骗得了谁? 白金落耸耸鼻子,哪来的一股臭味,鼻子尖痒痒的,转头却是什么也没有。 几日不见神力见长啊!自己都屏住神力了,还能被那只狐狸发现,天道子乐嘻嘻笑着,神力见长又怎么样,终究是死无葬身之地。 兽人早就发现这边的动静,本想抓住那几个人回去领赏,却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天道不允许杀人,那杀几个兽人应该没关系吧!”天道子双目猩红,他是多久没有吸取别人的力量了,这几个刚刚够塞个牙缝。 天道子很享受兽人们挣扎的过程,妖力吸取殆尽,然后再一点一点撕碎他们的灵魂,痛苦的呻吟悦耳至极。直到他们双目空洞,仍然能够感受肉体的痛苦时,再用烈火焚烧,如同木偶般一动不动的燃烧着,虽然疼痛却发不出声音,是最好玩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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