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森和修罗帝一个昏迷,一个重伤。白狼和孔生忙前忙后的照顾两个人。 外域之心困不住安森了,修罗帝思虑再三,还是放他走吧! “这样是最好的!”对谁都好,白狼背地里翻了个白眼,安森如同火药一样,随时随地都可能爆炸,绝对不能让修罗帝再靠近他了。 “本帝一同离去。”修罗帝不想跟白狼说的太多,“此事由不得你。” “是。”白狼瘪瘪嘴,这么凶干什么,他又没要真的拦住帝君,况且帝君决定的事情他也拦不住啊! 修罗帝拂拂袖子,转身来到安森的床榻旁边,睡着了还真是安静啊!这么细嫩的脖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捏碎。 说到做到,修罗帝比划着该怎么下手,就在双手握住脖颈的那一刻,安森醒了。 “你在做什么?”安森反手握住修罗帝手腕,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尤其明显。 “下手太重了,我的伤没好呢!”修罗帝任凭骨头碎裂也不挣扎,一颗生筋接骨丸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能恢复。 “我能感觉到你。”安森松开修罗帝的手腕,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你有什么事情要与我说?” 修罗帝想要张张口,犹豫不决,“我想要……” “想要什么?”安森微微皱眉,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其实他已经猜出来了大半。 “送你出去。”修罗帝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不过,半月之后,我与你一起。” “好。” 半晌没有动静,修罗帝很是疑惑,安森就说了一个好?也不问问为什么?算了,自己在这也是无话可说。 离开外域之心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天道的力量不容小觑,修罗帝估计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连天道十分之一不及。况且,天道还有一个得力助手——天道子。 天道子可谓是阴晴不定,杀人还是助人皆看他的心情,尽量还是避开着点。 “帝君,外域之心的东西大概能带走三分之一。”白狼掏出怀里的千生锦交给修罗帝。 “狐族至宝,你怎么会有?”莫非是偷来抢来的?修罗帝不敢想下去,这一下,自己是有了多少神力强大的对手啊! “此乃狐族所赠,若是再有三月的时间炼化,就能把外域之心所有的东西带走。”白狼自然知道没有那么多时间,只可惜留在这里的生灵了。 “继续炼化,还有十五日。”十五日之后该是什么样便是什么样了,修罗帝知道自己一旦离去,这里的生灵便会迅速枯萎。果然,神力孱弱连身边的生命都保护不了。 傍晚寂静,几颗星子还有些微弱的光芒,修罗帝慢悠悠的在森罗鬼殿外边晃荡,眼泪忍不住滴落,蹲在地上抚摸着小草。 白雪皑皑,生灵近半已亡,他心里有愧啊! “帝君莫要伤心,我们已经在帝君的庇护下活了千年了,千年漫长,帝君对我们的呵护,我们都记得。”小草摇晃着绿叶,从新芽探出小脑袋,然后一个个绿色的精灵围绕着修罗帝。 “况且我们已经预测到了,我们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已经没有遗憾了。”小精灵们嘿嘿傻笑,“我们一直都很幸福,这要感谢帝君啊!” “谢谢帝君,谢谢帝君,谢谢帝君……”m.biqubao.com 修罗帝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古书上一定有记载怎样延续生灵之命,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小精灵们灭亡。 和小精灵们玩闹一会儿,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修罗帝被小精灵们催促着回去休息。 修罗帝揉揉脑袋,一头钻进书房,连续几日都未曾出来。 “帝君好几日滴水未进,您把这些水和粥端进去吧。”白狼不情愿的把餐盘递给安森。 安森摸摸碗正是能食用的温度,端着就进了去。 修罗帝刚想发怒,见来着安森,马上笑了出来,“你做的?” 安森没有说话,只是将白粥放在修罗帝眼前。 确实是饿了,修罗帝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这几日也有些眉目,有一样东西能配合白狼加快炼化的速度,短短几日就能将千生锦的空间扩大百倍。只是书上对那个东西的描述很模糊,实在让人找不到线索。 “有总比没有的好。”安森放慢语气,温柔的安慰修罗帝。 “……”这话的调调怎么这么不对味?修罗帝费解,安森说话的样子怎么这么温柔? “没有那么简单。”那书也是天道留下来的,若是有什么不对,他一时半刻也是发现不了的,那万千生命可就要牺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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