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山有神仙_第 237章 什么事情是不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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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品斋早早就开始准备月饼了,福果没事的时候也来瞧瞧,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怎么陷入这些凡人的情绪了?”天道子忽然闪到福果身后,“别忘了您可是凤凰神。”
  “哦,是吗?”福果挥挥手施法给每个人增添了福气,“怎么样,这股仙力可觉得熟悉?”
  是她!天道子微微皱眉,惊慌一闪而过,“凤凰神大人怎么也做起这样不堪的事情来了。”
  “什么样的事情是不堪,是我吸收了安果的神力还是你们打算用我的神魂与身体复活安果,究竟是我不堪,还是你们?”福果说完自嘲一笑,“到底该让我怎么做……”
  “你……”天道子眼睛里露出狠厉,手掌放在背后凝聚出十分的神力。
  “你们在做什么呢?”白金落老远就感受到天道子的不善,慌张的跑过去将福果护在身后。
  “哦?是狐族殿下啊!”天道子收回手,弯腰一抱拳,笑眯眯的离开了。
  白金落警惕的扫视四周,确定没有危险才放下心来,看着福果一脸冷漠,不由得心疼,要是能把妹妹带回狐妖城,做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该有多好。
  福果微微眯眼,看见了白金落眼角的泪水,多少是有点心疼的,“身体可恢复好了?”
  对不起妹妹,哥哥该早些回来陪在你身边的。白金落不知所措的搓揉着眼角,“好了,好了,都好了。”
  福果能够感受到凤凰真血在白金落身体里流动。还不错,脉象有力极了,“哥哥,走,我带你去尝尝万品斋的新品。”
  “你叫我什么?”白金落使劲拍拍自己的狐狸耳朵,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妹妹刚刚说了什么?
  “哥哥啊!难道不是吗?”福果掩嘴笑着,自从金丝白晶匣爆了之后,她就怀疑自己与白凤和火狐有些关系。
  “是是是。”虽然妹妹的身份还是得等到狐妖城由父皇确认,不过在白金落的心里福果就是他的妹妹。
  万品斋除了月饼出了些动物形状的糕点,福果最喜爱的便是兔子形状的,还真是栩栩如生。
  “哥哥可知这月亮上的仙子?”福果仔细想了想,若是日后上了天,倒不如在月宫附近寻着一处僻静的地方住下。
  嫦娥奔月?白金落尴尬一笑,他在现世却是听过这些故事,可他不会讲啊!这怎么说与妹妹听?
  福果看着尴尬在原地的白金落,弯着嘴进了万品斋,“这些都包几份,还是送到何府与吕府。”
  “知道了,您可还要去楼上休息?”掌柜放下手里的账本,快步迎着福果。
  “不去了。”富贵拎着东西,向掌柜打声招呼就走了。
  白金落还在那挠挠头,怎么被妹妹这一笑,都不知道要干甚呢去了,见妹妹从万品斋出来,才急忙跑上去接东西。
  “哥哥,你知道安果是谁吗?”其实福果心里已经明白了,安果就是九天的仙子,满身福气的仙子,和她相处一定会让人心喜吧!
  “妹妹,你就是你,不是别人。”你永远是狐妖城尊贵的公主殿下,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白金落恨不得捏碎了林间和天道子,为什么他们要把自己的妹妹当成安果的替代品。
  “多谢哥哥。”福果微微欠身行了一礼,有了这句话就够了,自己也是能够被承认的了,“月圆之夜,家人团圆,哥哥可要回到府上?”
  “你娇娇姐姐嫁给了你舅舅,府上就我与父亲两人,怎么都是冷清。”白金落说着,双手环抱在后脑勺,不禁叹了口气。
  “那便去皇宫吧!舅舅还有娇娇姐姐也一起。”福果其实早早就安排好了,她派人把祖父接来了。自从五哥哥失踪之后,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变了。
  “听说,年后太子殿下大婚?”白金落刚开始听说的时候还是不太相信,怎么就这么快?
  嗯嗯,福果点点头,却实比她想象的还要快。怎么感觉这个时空的时间被谁加速了,总是一晃而过?
  “妹妹与林间?”白金落知道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可是他不想妹妹再受到伤害。
  “若有些事情是我欠他的话,我自然偿还。”福果知道有些记忆是自己不愿意想起来的,估计是和林间有关的。
  听到这,白金落沉默了。两人并肩而走,直到皇宫门口,白金落不落忍的拍拍福果的肩膀,妹妹真的是长大了,也长高了。
  目送白金落离开之后,福果掐指一算。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样,父皇的龙气微乎其微了。
  福果拎着食盒到了凤康宫,父皇正给母后打着扇子。
  “母后可莫要贪了凉,对身子不好。”放下食盒,福果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母后,该吃药了。”
  这药虽说不是很苦,可是看见女儿亲自为自己磨药搓丹,心里总是苦苦的,“凰儿,母后身子真的是好多了,可以不用吃药了。”
  “知道了。”福果倒了一杯水放在皇后手里,接过安平帝手里的扇子,“父皇也休息一会。”
  安平帝慈爱的摸着女儿的头,果真就是贴心小棉袄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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