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起彩礼,只好娶了魔门圣女_第160章 没有人天生下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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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饮楼。
  月魅间。
  秦耕耘张着嘴,呆呆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司明兰。
  这个放浪形骸,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还有这么凄惨的经历?
  楼上。
  月影间。
  “这女人不会是早就醒了,在说谎吧?”
  流苏同样张大嘴巴,难以相信。
  这司明兰如此妖娆豪放,浪荡无耻,简直就是天生的贱货。
  怎么看也不像是小时候经过惨事的。
  秋知荷冷冷地道:“人间惨事何其多,手上沾着青莲门的血,便没有无辜的。”
  楼下,司明兰继续说道:
  “我爹爹是西皇朝的镇国大将军,功勋无数,却被皇帝忌惮,给他编织了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将我司家满门抄斩!”
  “我是爹爹最小的女儿,皇帝不愿背上凶残的骂名,没杀我,却把我送入教坊司,贬为官妓。”
  “几年后,待我成人,便被当朝宰相侮辱了,后来更是每晚都要伺候不同的男人。”
  “他们都喜欢折磨我,我每一日都是满身伤痕,我寻死数次,每次都被救回来,然后便是更残忍的凌辱。”
  “那些大臣,一个個慈眉善目,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是禽兽不如,我身边不知多少姐妹被他们折磨致死。”
  “唯有我,皇帝说我爹罪大恶极,我须一生为妓,不能善终,是以他们一直没有杀我。”
  “后来我偷了一把匕首,将又来凌辱我的宰相杀了,我把他大卸八块,扔进了青楼的冻肉库里。”
  “然后用他的令牌逃出了西皇城,皇帝派人来追我,我便跳下了悬崖,反正死了也比继续被人凌辱强。”
  “桑月师尊路过,救了我,带我上了镇阳山,治好了我身上所有伤疤,还教我修行。”
  “师尊说我修行天赋不逊于叶惜月,只是心魔太重,此生无法突破筑基,便问我是否愿修习媚术。”
  “我本就是娼妓,只要能杀尽仇人,杀尽天下男人,我有何不愿?”
  听完司明兰毫无感情地叙述,秦耕耘的神情复杂,看向她的目光中不禁多了几分同情。
  怪不得她行事如此放浪却又狠辣,任谁在年幼时遭受了这样的惨事和折磨,长大后恐怕都和她差不多。
  秦耕耘忍不住问道:“那你现在杀光仇人了吗?”
  “呵呵,那些折磨过我的人,我都杀光了,我先把他们的那根东西切下来,然后是四肢,最后是头颅,每一次我都很舒服,可惜......”
  司明兰神情呆滞,声音不自觉地森冷,秦耕耘不禁打了个寒颤,又听她道:
  “那皇帝还没死,皇宫里有法器镇守,我进不去,但他的两个皇子都在雷剑宗,我会想办法杀了他们的。”
  司明兰说完便垂下头,不再动弹。
  秦耕耘沉默片刻,忽然起身走到司明兰面前,将她身上的外衣脱下,再次现出那勾人的羞衣。
  “哇!圣女,姑爷做什么?他该不会是同情司明兰,对她生了怜惜之情吧?”biqubao.com
  流苏咋咋呼呼地叫起来,秋知荷冷冷地道:
  “闭嘴!”
  她紧紧盯着光团中的影像,心里却是砰砰直跳。
  直到看到秦耕耘脱了司明兰的外衣之后便后退两步,不再继续动作,这才松了口气。
  将房间里的情形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之后,秦耕耘便不再催动灵力,摆出一脸呆滞的模样,铜镜中的风回阵渐渐消失。
  片刻后,司明兰忽然抬起头,脸上现出一丝疑惑。
  随即看到站在自己面前,被媚术制住心神的秦耕耘,她的脸上又恢复了那骚媚浪荡的模样,开始娇声审问起来。
  问题也和昨晚一样,秦耕耘的回答同样不变。
  问完了与昨晚相同的所有问题,司明兰顿了顿,忽然娇笑着问道:
  “秦丹师,我听方师妹说你娘子颇为貌美,我且问你,你娘子修为如何?有什么技艺?”
  秦耕耘道:“我娘子与我一样是练气七层,她厨艺精湛,我最爱吃她炖的灵肉汤。”
  司明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厨艺精湛?咯咯咯,看来你和你家娘子确实恩爱,只是不知她看到伱与其他女人如此亲密,会是什么表情?”
  楼上,秋知荷神情冰冷,旁边的流苏小手不停地轻抚她紧握的拳头。
  “圣女,冷静,冷静!”
  司明兰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羞衣,又看看秦耕耘那直勾勾的目光,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些许久未曾出现的画面。
  在官妓楼中,男人们手持皮鞭,笑声残忍,眼神也是这般毫无掩饰。
  司明兰眼神一冷,声音里多了几分杀意:
  “秦丹师,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下贱骚货?”
  秦耕耘回答:“不是。”
  司明兰一怔,又问:“为何?”
  秦耕耘道:“司前辈,没有人天生下贱,爱恨皆有因果,作恶便有报应,心中恨意除尽,也许就能重新做人了。”
  司明兰怔住,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抱着头,脑海中那些可怖的画面越滚越快,令她发出痛苦的呢喃:
  “作恶便有报应?呵呵,是啊,他们都有报应了,那我呢?我还能不能重新做人?”
  片刻后,司明兰身上的杀气散去,她素手一挥,散落在地的衣裙飞起,穿回她的身上。
  那骚媚入骨的狐狸精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意兴阑珊的女人。
  她拿出一个酒葫芦,仰起雪白的脖颈,咕噜咕噜地将葫芦里的酒喝光。
  又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壶,也不倒进杯子里,就提着酒壶倾倒,将那细长的酒液倒进口中。
  只是她的手似在颤抖,酒液倾斜,洒在她的脸颊上,落在脖颈和衣裙上,一片狼藉。
  那丹凤双眸中,倏地涌出泪水,混着酒液流淌进了高耸的衣襟中。
  她提着酒壶,踉踉跄跄地朝门外走去。
  “哈哈哈,我就是天生下贱,那又如何?你们辱我千遍,那又如何?我永世无法金丹,那又如何?我司明兰,哪怕做百世贱人,被千世唾骂,也要屠尽西皇宫,割下狗皇帝的头颅!”
  娇媚却又疯狂的笑声远去,秦耕耘感到司明兰已经撤去了媚术,这才“清醒”过来。
  他演戏演全套,做出恍然醒转的样子,还左右看了看,惶恐唤道:
  “司前辈,司前辈?你去哪儿了?”
  远处果然传来司明兰的声音:“今天的酒不错,回去吧,莫要对不起你家娘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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