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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川是一个年轻的城市,年轻说的是海川的蓬勃生机。华夏深城,清江海川,这话不是我们海川自我安慰的说法,这是得到清江上上下下公认的说法。”
  “年轻的海川需要年轻的血液,海川会给每一个到海川的年轻人提供最好的服务和待遇,海川会让每一个年轻人都能以到海川工作为荣耀。”
  范一洲笑着侧头对袁增可说:“老樊不要脸,这就开始打广告拉人了,多少也等唱过歌再招人啊。”
  袁增可笑笑:“这还不怨你们省领导,你要是给我们海川弄几所大学,老樊犯得着去舍这个脸吗?”
  范一洲急忙辩解:“我说老袁,你不要得寸进尺啊,光华这事我已经和老汤帮你办了,你不要再赖着我了啊。”
  汤稳点点头,这袁增可就是狗皮膏药,贴上了就扒不下来。
  “啧啧,看你说的,好像是给我帮忙一样,李光华管你叫什么当我不知道,这个大学算是你假公济私了,你还欠海川一所大学。”
  袁增可直接赖账了,李光华和范一洲的家族关系,他早知道,直到现在才提出来就是想再宰上范一洲一刀。
  海川人民对自己支持和信任,怎么也得帮海川再弄一所大学过来,袁增可可以不顾及自己的脸皮,但不能不顾及海川老百姓的利益。
  汤稳冲范一洲摇摇头:“早跟你说了,让你不要来,你偏要相信老袁的人品,这下你信了吧,不扒下你一层皮,那就不是老袁了。”
  袁增可眼一瞪:“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说老汤,你也不能就这么装哑巴,我们海川底子薄,教育上你该支持的得支持呀。那些资源给谁不是给呀,就冲咱俩的关系,多给海川拨点。”
  汤稳朝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打了一下,就不该多嘴说话的。
  “海川是一个有品位的城市,无论是海川醇还是羽毛球队的领奖服,都凸显了海川人的审美,而海川培养的音乐新人胡静,也展示了海川人音乐方面的底蕴。”
  “海川举办这次音乐节就是想让天下音乐人有一个自己的大本营,有一个可以随时交流的阵地,你们成就海川,海川也绝不辜负你们。希望在我们共同努力下,海川能成为音乐之都,成为每一个音乐人心目中的圣地。”
  顾教授自言自语:“这个海川野心不小啊,打造音乐之都,还真敢想。”
  樊义山没有长篇大论,把自己的目的表达完了,赶紧就下来了,这时候说多了让人反感。
  凌峰出来了。
  “樊市长刚才说海川会成为音乐之都,我很向往啊!我都急切想知道海川成为音乐之都后,我在海川的房子够不够那些来海川打秋风的朋友们糟蹋的了。”
  凌峰还是一如既往的诙谐,言语间把自己定居海川的消息透露出来。
  费翔不止一次在巡回演唱会上宣称自己是海川的荣誉市民,现在凌峰又说自己是定居海川,海川真的那么有魅力?
  很多有心人都开始思索这个问题。m.biqubao.com
  凌峰仿佛算不清这里面的账,有点无奈地说:“算了,不管那么多了,还是先听歌吧,这第一支歌当然得请东道主来唱了,有请‘爱姐’胡静。”
  胡静,海川人,根正苗红的海川人,理所当然的东道主。
  “爱姐”的大名,在学生中当然是如雷贯耳,这两年的大学生小学生都是听“爱姐”的歌成长的。
  鼓掌声、欢呼声山呼海啸。
  学生们当然高兴,偶像出来了,哪能不欢呼。
  海川人更得欢呼,自家的孩子,当然更得捧着。
  胡静拿着话筒,蹦蹦跳跳地就跑了出来,在海川的父老乡亲面前,装什么大腕,小儿女的样子就是最好的表演姿态。
  郝刚一看胡静出来,乐了,到底是自己人,胡静身上穿的居然是海川一中的“校服”。
  这个时候还不忘给海川一中扬扬名,不忘给士林服装做广告,这丫头念旧,能处!
  “各位前辈,各位同学,各位海川的叔伯阿姨们,我是海川人,我的童年在海川度过,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海川对我的养育之恩。一曲《童年》致敬养育我的父老乡亲。”
  胡静把感恩作为自己的关键词,一下子就拉近了学生们和乡亲们的心,欢呼声和鼓掌声再一次山呼海啸起来。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罗大佑笑了,扭头对李宗盛说:“这丫头,薅我的羊毛上瘾了,上来就是我的歌。”
  李宗盛满嘴的酸味:“少嘚瑟,音乐节第一首歌就是你的,你知足吧。”
  然后自言自语道:“这丫头还小,我的歌还唱不出味道,等几年年龄大点,就轮不到你了。”
  罗大佑没理李宗盛的吃醋,一人一个风格,他老罗研究的就是年轻人的心。
  等几年,等几年再说等几年的话。
  “……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
  卢老师摸着脑袋对李老班说:“你说胡静这小东西怎么这么记仇呢,到现在还记得我拖堂的事,等会儿得去批评一下。”
  李老班撇撇嘴:“老卢啊,我等会带郝刚一块去听听你怎么批评胡静的,我也学学。”
  论凡尔赛,李老班可不怕卢胖子。
  老歌有老歌的好处,老歌会唱的人多,共鸣的氛围就容易形成。
  胡静唱到“盼望着假期,盼望着明天”的时候,学生们就已经变成大合唱了。
  开门红!
  袁增可悄悄放下心头的石头,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地放下心来。
  他一直在郝刚面前仗势欺人、在范一洲面前插科打诨,其实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海川搞这么大阵势,要是没有预期的效果,他的仕途就算是到头了,劳民伤财这句话可不是就他袁增可一个人会说的。
  郝刚不知道这里面的深浅,但樊义山是清楚的。
  所以,从头到尾樊义山都是在默默地做事,没有强烈的支持,也没有明确的反对。
  郝刚的提议有切实的可行性,也有致命的诱惑力,他不能阻止郝刚,也不能阻止袁增可。
  但这个赌注太大,干系到袁增可的前途,他也不好过分干涉。
  作为副手,其实他很难,这个火候把握真的很考验人。
  音乐停了,《童年》唱完了,台上台下无数人眼巴巴地看着胡静。
  “我们海川人杰地灵,其实大家最近听到的很多好听的流行歌曲都是我们海川作者创作的,今天我带来了他的一首新歌,作为献给我们海川音乐节的礼物。”
  “青春无悔,《潇洒走一回》,送给大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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