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档1986_216首长还是向着咱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郝刚对于沈大侠和酒井的瓜葛并不在意,一个华夏人,一个日本人,成事的希望很渺茫,更何况还有个徐小娟在一旁虎视眈眈。
  但酒井确实是一个令人担心的姑娘,如果没有合适的人在边上给予引导,估计下场不会比郝刚记忆中的好多少。
  这姑娘性格太毛糙了,一怒之下不管后果跑到华夏不说,还三言两语地就被沈大侠给拐到了海川。
  这幸亏郝刚和沈大侠是好人,要是遇到心怀叵测的坏蛋,不是连哭都找不到能听懂日本话的人啊。
  现在酒井正处于事业的起点,各种赞美和捧场像是春节时的鞭炮声,不仅响亮而且绵延不绝。
  这姑娘受得了诱惑不?
  再说了还有个相泽不知道躲在哪里,也不知道相泽有什么打算。
  所以,找个结实点的线把酒井拴住,是郝刚心里一直在琢磨的事。
  沈大侠是拴住酒井最合适的人选。
  由于沈大侠前面时间一直封闭训练,郝刚不想因私废公打扰了部队的安排,就没有联系沈大侠。
  但现在沈大侠送上门来,就不用白不用了。
  真的像郝刚劝说的那样,和朋友说几句知心话,不犯法。
  电话是打给牛汣的,只有打给牛汣大家才都放心,涉外、涉军小心点没过错。
  等到酒井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时,这边的郝刚和那边的牛汣都识趣地躲开了,有些东西少听为妙。
  郝刚站在院门口,不怀好意地想着,沈大侠听到酒井又是父亲被抓、又是演唱会被人砸场子,会不会眼圈发红,要是徐小娟突然回来怎么办?
  徐小娟会怎么想?沈大侠会怎么解释?
  我反正躲在门口远远的,什么都不知道。
  郝刚的坏心眼没有能够实现,大概有一支烟的功夫,沈大侠就结束了通话,走了出来。
  “怎么样,酒井向你诉苦了?心疼没有?”郝刚戏谑着说着酸话。
  “诉什么苦?”
  沈大侠有点疑惑,郝刚说什么呢。
  “酒井跟我说她现在可风光了,第一次演唱会很成功,她现在红了。出去后到处都是找她要签名的人,问我要不要她寄一点签名照片过来,留着送人。”
  “我告诉他,我现在练武很厉害,一个能打她一百个,她准备抽时间过来试试。”
  郝刚一拍脑袋,跟两个傻瓜讲什么道理啊,感情上都是幼儿园大班的水平,高看他们了!
  一个吹嘘自己红了,一个吹嘘自己厉害了,怎么跟幼儿园得了小红花一样,就没倾诉点其他的?
  比如“我想你了”、“那个陌生人可坏了”之类什么的。
  郝刚继续说:“不过,酒井跟我说她有个老师,叫什么相泽的,挺厉害。问你能不能把他聘过来。”
  郝刚一愣,你俩还真的谈到了正事?相泽我也想招过来啊,问题是到哪儿去找他去。
  王金花有心无力,在日本势力太单薄了,挖人也得见到人才能挖啊。
  不过这沈大侠还真是福星,隔着千山万水还能辐射到士林的福运。
  “当然可以聘过来,士林传媒需要人才,只要能为士林传媒出力,别说相泽,就是再带上十个八个过来,我也欢迎啊。”
  郝刚希望相泽过来,也知道相泽在大阳音乐肯定不是单枪匹马,手底下那一帮精英都能给挖过来,小那在日本的士林公司就不用愁了。
  “酒井能联系到相泽吗?”郝刚眼巴巴地问。
  “她没说,但应该能吧,关系那么好,怎么能联系不到呢。”沈大侠想当然地说。
  郝刚心里有底了,沈大侠说能联系到就能联系到,运气这东西有时候你还别不服气。
  相信王金花吧,给她点时间。
  徐小娟终于没好意思再回来小院,郝刚杵在这儿,她来了也没机会干些什么。
  李波装好了一车海川醇,一共百十来箱,连夜发车朝京城赶去,到了京城才会有郝刚安排的人和司机会合。
  别嫌少,在海川醇如此紧俏的关头,调出百十来箱已经很不容易了。
  再说了酒是要慢慢喝的,又不是浇地,需要一次性灌下去。
  而且郝刚也有打算,细水长流,这两千箱海川醇怎么也得分几次送过去,每次派几个人过去,次数多了就能混个脸熟了。
  这第一次就派徐小娟和王丽红过去吧,原因很简单,人家徐小娟和王丽红在部队有熟人,白送的酒,拥军也得有借口不是吗!
  火车上,徐小娟喜滋滋地挨着沈大侠坐,王丽红撇着嘴坐在另一边,火车比汽车舒服得多,都是有身份的人了,王丽红可不想受罪。
  火车也比汽车也快多了,等他们到了京城,运货的汽车也差不多了该到了。
  京城那边有关小童在等着,除了王丽红和徐小娟,郝刚安排的人就是关小童,以后长期和部队对接的也是他。
  至于为什么,郝刚没说,李波和王丽红也都不问。
  郝刚的秘密多着呢,别问,照着做就行了。
  十月底,海川还是温暖的艳阳天,北部边关已是小雨夹雪。
  一队顶着风雪执勤的队伍在艰难地行走着,有人从怀中摸出小酒壶偷偷地抿了一口。
  不要说执勤期间不准喝酒,配备军用酒壶是干嘛的,艰苦的风雪巡逻中,有时候一口烈酒是可以救命的。
  当然不能喝多,喝多也是要命的。
  “队长,你说沈大侠那货真的能要来海川醇吗?”一个全身蒙着雨衣的家伙小声和队长说着悄悄话。
  “估摸着差不多,我看他挺有信心的。”队长不敢肯定。
  “我是又想他要不来,又想他要来,真矛盾啊。”
  队长呵呵笑了。
  无论要来要不来,他都赚了。
  当部队有人提到海川醇传说的时候,当时沈大侠冒了出来:“海川醇算什么,要多少就有多少,要喝就喝华夏红,那才叫绝品。”
  一副凡尔赛的样子,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
  你凭什么牛逼,我们打架打不过你也就罢了,喝酒喝不过你也认了,但你吹牛海川醇要多少就有多少就不好了吧。
  酒厂是你家开的?
  咱部队的大佬都好不容易才弄了一箱,过节时给我们每人分了一点都心疼的不得了。
  有本事你去弄点过来给我们尝尝!
  沈大侠嘿嘿笑着,酒厂不是我家开的,跟我家开的也差不多,我就不告诉你!
  不拿点彩头出来,咱不接这个茬。
  队长有点看出了门道,冷笑着在中间掺和:“这样啊,你们打个赌,沈大侠要是要来了海川醇,小六子你给大家洗一个星期袜子。沈大侠要是要不来海川醇,他给大家洗一星期袜子,怎么样!”
  小六子和沈大侠面面相觑,敢情无论谁赢了,你们的袜子都有人洗了啊。
  “敢不敢?”
  “敢不敢!”
  “敢不敢!”
  边上一连串的喝问声,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脑子好使着呢。
  部队里哪有孬种,别说一星期的袜子,就是脑袋哪又如何?
  没有血性,当个什么兵!
  小六子热血上涌:“有什么不敢的,打架我打不过他,洗袜子我还洗不过他吗!”
  赌约成立,队长和战友见证,假期当然由队长去搞定。
  当牛泗听到队长来给沈大侠请假的理由的时候,同情地看了一眼小六子:“准了。”
  “不过条件得提高,不拿够五百箱算沈大侠输。”
  小六子得意洋洋地看着沈大侠,看到没,首长还是向着咱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3_153198/6893960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