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档1986_215谁是四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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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大侠放下手臂,突然恢复了过去的懒散模样:“刚子,刚才是公事,现在是私事。”
  搂着郝刚的肩膀贱兮兮地说:“你可不能因为我们是部队,钱好赚,就要高价啊。兄弟我第一次出来办事,可不能让我没面子。”
  郝刚仍是不明意味地笑笑:“现在海川醇可是紧缺物资,你打算怎么拿货?”
  沈大侠挠挠头:“市场价吧,这点面子你总得给我的。”
  “好,我答应了。”郝刚答应得很爽快。
  转身冲着旁边的李波说:“李总,现在就安排装车,先发个两千箱过去。”
  接着又对着沈大侠说:“大侠,你和部队首长联系一下,让他们派人接一下,我们不一定找得到地方,路上安全你们负责。”
  “我没带钱来!”沈大侠急了,郝刚这决定下得也太快了。
  “我会缺你们那点酒钱?喝完了打个电话过来,只要海川酒厂存在一天,就短不了你们的口粮。”
  郝刚斜着眼看向沈大侠,几天不见,生分了啊!
  沈大侠有点讪讪的,郝刚给自己任何东西都不稀罕,他拿惯了。
  可是为部队一次就要了两千箱海川醇过去,实在是有点多了。
  两千箱,几十万块钱呐!
  这面子有点大。
  “这我不好交代啊,不好交代啊!”沈大侠小声嘟囔着。
  “什么不好交代?”王丽红一脚跨了进来,正好听到沈大侠在嘟囔。
  沈大侠回来了,她又正巧在海川,于公于私都得过来看看。
  沈大侠急忙一个立正,大声报道:“四嫂好!”
  郝刚愣了!
  谁是四哥?
  王丽红红着脸:“别瞎喊,八字还没一撇呢。”
  郝刚极为认真地盯着王丽红的脸,仿佛想从那张窘迫的脸上找出来答案。
  王丽红被郝刚看急了,把脸一扬,冲着郝刚大喊:“怎么着,姐不能谈个恋爱啊!”
  郝刚忙摆摆手,用一种极为八卦的口吻说:“能谈,能谈,我就是想知道姐夫是谁?”
  沈大侠忙不迭爆料:“是我们牛团长。”
  刚才承了郝刚那么大的人情,能还的抓紧还,我沈大侠现在能拿出手的也就这点小秘密了。
  “牛泗?”郝刚头脑中闪现出那个标枪一样的男人。
  “嗯”王丽红蚊子一样的声音,虽然小但很清楚。
  都对上了!
  为什么牛汣见到王丽红那么小心翼翼的,为什么牛三想搭上海川醇这条线都得王丽红来出面,原来人家是一家人!
  看牛三和牛汣的架势,这王丽红在牛家还挺当家的。
  郝刚可不知道牛老对王丽红的评价,那是牛家未来的当家主母的待遇啊!
  郝刚不由得又瞥了一眼沈大侠,这家伙还真是福将,谁跟着他混都能有机缘。
  怪不得王丽红拼命要把他要在身边,这才多长时间,连光棍多年的王丽红也找到了下家。
  一别数月,沈大侠难得回来。
  由于身负任务,所以不能回家看看,但和郝刚他们喝顿酒还是可以的,喝酒本身就是任务的一部分。
  小院内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四大金刚、元月、王丽红都到齐了,徐小娟兴奋得满脸通红,在厨房里一边拿着锅铲子还不忘时时朝院子里瞅。
  等到炒好了菜,徐小娟就迫不及待地挤挤弄弄坐到了沈大侠边上。
  郝刚挟起一块排骨塞到嘴里,口齿不清地赞了一句:“地道!”
  徐小娟得意地一扬脑袋:“你也不看看是谁掌的勺!”
  说着挟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在沈大侠碗里:“趁热赶紧吃,要不一会给元月吃完了。”
  元月放下筷子,瞪着徐小娟:“小娟姐,我就蹭个饭,值得这么打击我吗,我都减肥三天了。”
  “减肥还逮住肉吃,那你准备减个寂寞吗?”徐小娟根本不怕元月的瞪眼,谁不知谁的底细啊,怕你!
  元月委屈地看向郝刚:“我刚才吃的都是鱼,不长肉的!”
  郝刚挟了块豆腐放到元月碗里:“长肉也不怕,珠圆玉润更好看。”
  元月喜滋滋地看了徐小娟一眼,专心啃起豆腐来。m.biqubao.com
  王丽红用筷子戳戳盘子:“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没看到这边还有梅七和梁天吗!”
  李波向来不缺女人缘,黄进似乎和梁珊珊不清不白的,确定打光棍的只有梅七和梁天。
  梅七抬起头,可怜巴巴地冲王丽红抱怨:“红姐,咱这饭吃得本来就够塞心的了,你就别在伤口上撒盐了,好吗!”
  几个人插科打诨,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郝刚端起酒杯和李波喝了一个,吩咐道:“今天的两千箱海川醇,记在我的名下,从我的收入里扣,咱们是股份制,要按制度办事,不可坏了规矩。”
  李波点点头,虽说很多时候走账都是左手交右手,但过这一手就是规矩。
  王丽红接过话头:“郝刚,这酒不能你一人出,总不成牛泗喝酒从你手里拿,我却把酒拿回家收着。”
  “这二千箱酒里,我把自己的份额算进去。”
  牛泗的事既然瞒不住了,王丽红也不打算低调,奔三的人了,找个男朋友怎么了!
  再说了,一身戎装的牛团长,挺帅的。
  作为士林集团的高管,王丽红在海川酒厂是有份额的,这些份额拿出来,足够牛泗喝的。
  “那我也拿些出来,要不然总感觉你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李波赶紧接上话茬,这里面除了郝刚和王丽红,就属他是狗大户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把两千箱海川醇认领了下来。
  也许心里有些舍不得,但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跟着郝刚学,没亏吃!
  元月眼巴巴地看着郝刚,大家都捐了份子,就剩她和徐小娟了。
  人家徐小娟不在乎,酒都是捐给沈大侠的,可元月怎么办!
  郝刚在桌子下面拉了拉元月的手,大声说道:“等酒快送到了,你和小娟姐赶过去送进军营,让咱们子弟兵看看,保卫这样的美女值不值得。”
  徐小娟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郝总,这是多年以来,我认为你做的最好的决策。”
  赶过去送酒,就能和沈大侠呆在一起了,这郝刚还是有眼色的,大好的排骨没都喂到狗肚里。
  郝刚在心里撇嘴,我认识你徐小娟总共也就一年吧!你这牛吹的,也得让人信啊。
  元月也有点兴奋,但还是眼巴巴地望着郝刚:“你不去呀?”
  郝刚不去,凭她元月不一定能从李老班手中请下来假的。
  打发徐小娟送元月回家,郝刚和沈大侠说了点私话。
  “给酒井打个电话吧,这一段时间她也不容易。这不犯错误吧!”
  “不犯错误,只是这好吗?”
  “有什么好不好的,朋友有心事,安慰两句怎么了。”
  郝刚极力鼓动沈大侠打这个电话。
  从士林集团的角度看,沈大侠这个电话对于稳固酒井的心理防线非常重要。
  从元月的角度看,郝刚想给徐小娟添点堵,谁让她刚才对元月出手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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