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是这个小纸片在给你打探陆清婉的消息?” 萧佛意味深长的看着小白,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等好东西。 柒柒点点头,语气骄傲的回:“那当然,小白可厉害了。” “它每隔两天就会从栖云山回来,和柒柒说陆清婉的事情。” “其实柒柒不好奇陆清婉现在怎么样,只是想安排点事情给小白锻炼锻炼。” “师父说小白假以时日,肯定能有一番大作为,现在得给它刷点经验条。” “柒柒虽然不知道经验条是什么,但是师父总是不会骗柒柒的。” 小家伙说完,萧佛眼中划过一丝异彩,但很快消失不见…… 萧佛:这可是妹妹的东西,自己怎么能觊觎呢…… 不过…… 找同款应该不过分吧? 此时,萧氏集团旗下医院。 康复科。 张说拄着拐杖,在医生的指导下活动,手机却忽然响起信息声。 医生好意提醒道:“张先生,咱们现在是在做训练,还请把手机静音。” 张说这会儿哪能听医生的? 毕竟这信息声可是专为萧大佛爷设置的! ——三天之内,给我找到一张能说会跑,还能刺探军情的小纸片人。 张说手一抖,简直想把这烫手山芋似的手机丢出去。 “陈医生,您说得对。” “康复期间确实不能分心!” 张说煞有其事的把手机交给医生,并极为认真的说道:“还请在我出院之前,不要把手机还给我,以免影响康复!” “最好啊!康复时间久一点!我感觉这样能恢复得更好!” 陈医生满头雾水的看着张说,不懂这忽然之间是怎么了…… 之前还整天嚷嚷着要出院的病患,现在主动延长住院时间? 陈医生不知道的是,面对某些人,远远比住院要来得痛苦。 —— 时间很快,就到了腊月二十。 柒柒小朋友的四岁生日。 明明下山才半年多,但柒柒却感觉过了好久,找到家人之后经历的事情简直太多,她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心无旁骛的疯玩儿。 不用想着抓鬼,不用想着算命。 不用想着研究蛊虫,也不用……想着上学! 虽说已经是个聪明娃了,但不想上学这件事情,是三个元丹都不能改变的。 萧家庄园的豪华大厅里。 柒柒的生日会现场已经被精心布置了一番。 高高的天花板上挂满了五彩斑斓的气球和彩带,仿佛一道绚丽的彩虹,为整个空间增添了无尽的欢乐与温馨。 大厅中央摆放着名贵的生日蛋糕,四周装饰着精美的花卉和薄纱。 蛋糕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忍不住垂涎欲滴。 随处可见的糕点台上,摆放着各种精致的小点心与酒水饮料。 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大厅的入口处,摆放着一只巨大的礼物盒,里面装满了大家为柒柒准备的生日礼物。 萧锦航与葛若心知道,柒柒不想和不认识的人一起过生日。 所以除了柒柒相熟的人,没有任何生意场上的人。 萧锦航与葛若心,包括萧家的哥哥们,都不希望把柒柒的生日会搞得像个名利场,所以连自己身边的朋友都没叫。 除了师父季年和一众师兄们,其余宾客便只有姗姗来迟的时宴东与江窈,还有……他们身后的‘没头脑’和‘不高兴’…… 江窈是挽着时宴东的手出现的,两人毫不避讳的眉目传情,把爱意公之于众。 葛若心正想上去祝贺,却见萧锦航面色尴尬,好似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你该不会把那谁叫来了吧?” 葛若心意识到了什么,连瞳孔都放大了。 萧锦航手足无措了起来,这会儿是有苦都说不出。 “我哪里知道他俩进展这么快,沈从裕怎么说都是我光屁股长大的,小宝生日怎么能不叫他呢……” 萧锦航都想到了沈从裕来之后的场面,那小子离婚后,虽说身边的莺莺燕燕没断过,但对江窈还是有那心思…… 要是看到时宴东和江窈…… 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呢! 这可是柒柒回家之后的第一个生日,可千万不能有人砸场子。 “赶紧打电话给他!就说出了点状况,生日会取消了!” 葛若心说完,就见一旁的萧思睿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 “妈,你这说法……你自己相信吗?” “以咱家对小宝的宠爱程度,就算是天塌下来了,生日会都照办不误吧?” 萧思睿虽说平日里看着不聪明,但着实是个大智若愚之人。 这会儿一语惊醒梦中人,让葛若心越发焦灼了。 “妈妈放心吧!”柒柒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只见她拉着葛若心的手,扬起脑袋对葛若心说道:“沈叔叔现在已经不在华国了。” “就算是妈妈想让沈叔叔来,沈叔叔都来不了。” 小家伙今天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唐装,配上一双同色白绒毛边小靴子。 头发梳成了小哪吒头,上面还绑着红绳,小脸蛋白里透红,大眼睛黑黝黝的直转悠,像极了过年时的年画娃娃,可爱到让人心跳都漏了一拍。 “小宝这话……什么意思?” 葛若心蹲下身子看着柒柒,在心中把自己夸赞了无数次。 葛若心(内心旁白):啊!!!这么可爱的宝宝诶!谁生的?我啊我啊!!! “妈妈~柒柒超级厉害的~掐指一算就能知道啊~” “这次等沈叔叔回来,怕是沈遇连小弟弟小妹妹都有了。” 柒柒说完,很是心疼的看了沈遇一眼。 “沈叔叔对不起江窈阿姨,也对不起沈遇哥哥。” “沈叔叔这样的坏男人,才是殷十娘应该对付的。” “可惜沈叔叔祖宗坟头的青烟冒得好,他才被魇灵之气迷惑……柒柒就把魇灵给除了。” 萧锦航正想多问两句,手机铃声就欢快的叫了起来。 看着来电显示上的‘从裕’二字,萧锦航没了局促,很淡定的按下接听键。 “哥!我才想到今天是小宝的生日!我人就不过来了!刚给你卡里转了小几百万,你给乖侄女儿买两身裙子,就当是叔叔的心意了!” 听沈从裕这么说,电话那头又传来海浪声与女人笑声,萧锦航好奇问道:“你跑哪儿去了?” 沈从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声音中莫名藏着几分羞怯。 “哥,我在海上呢……亚夫唯洛的海可真蓝啊!” “哥!我这次是真遇到真爱了!” “以后我就定居在这儿了,有时间带着乖侄女儿来亚夫唯洛……” “她新婶婶能做一手好菜,一定得做给她尝尝!” “不说了,起浪了!哥!有缘再见!” ——嘟嘟嘟。 萧锦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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