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是要把柒柒抓起来吗?” 柒柒气定神闲,似乎一点都不感觉害怕。 见她这个样子,为首的警察更加相信胜利的话。 谁家好人家的孩子在一个躺着死人的房间,能这么云淡风轻悠然自得? 并且这女娃娃的脸上没有一点害怕,甚至还有几分笑意。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柒柒妹妹!你不能仗着你年纪小就滥杀无辜!” “你现在就这样,以后还得了?” “你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的错误,我相信警察叔叔会宽大处理的!” 范小玉依然死死抱着萧泛伍的腿,说话的声音里都是对柒柒的痛心与劝告。 范慈恩一把拽住范小玉的胳膊,想把她从萧泛伍腿上拉下来,但范小玉不仅纹丝不动,甚至还把枪口对准了范慈恩。 “姑姑!萧家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下午你还那么生气,为什么短短几个小时你就变了个人啊!” “老师说过咱们要做正义正直的人,不能因为小恩小惠就做昧良心的事情。” “涂爷爷虽然和我们非亲非故,但也是一条人命啊!” 范慈恩一个头两个大,说话的声音里也满是怒气,“范小玉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范小玉愤恨的看着范慈恩,坚定回道:“我是不会让姑姑犯错的!” 范小玉言之凿凿,那帮理不帮亲的态度更是让警察频频点头。 “你们一群成年人还没有一个孩子看得透彻。”警察环顾一圈,感觉所有人里只有范小玉是最真诚的,“你们顶着国民偶像的名头不做榜样和表率,甚至在背地里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简直让人不耻!” 听到警察的话,柒柒不做解释,而是再次问道:“警察叔叔是要把柒柒抓起来吗?” 警察冷哼一声,打心里反感柒柒这张人畜无害的脸。 果然是白莲花黑心肠,如果不是有明白人在这儿,他怕也是被这孩子给骗了。 “既然是恶性灵异谋杀,自然有特殊部门的人来抓你。” “但在特殊部门没有接手之前,你就由我们警察局负责看押。” 警察说完,正要吩咐手下动手,却见柒柒一脸天真的看着他,并再度发问道:“所以不管谁做错事情了,都要被抓走咯?” 警察不想和柒柒继续交谈,但见她还是装得无辜单纯,他实在忍不住回道:“对!不管是谁做错事情,都会被抓走!” “别说是首富家的女儿,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例外!” 柒柒若有所思的点头,并拉长小奶音,“哦~原来是这样啊~” 警察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蔑和挑衅,正要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带走时,就见她狡黠的朝着自己眨眨眼,“警察叔叔,你可以去看看小玉姐姐的衣服兜兜里。” “柒柒听说警察叔叔抓人是要证据的~” “兜兜里就有证据哦!” 范小玉脸色一黑,不知道这死丫头又要搞什么鬼。 衣服兜里?难道是…… 不等警察上前,范小玉就直接把兜里的录音笔拿出来。 录音笔念了一夜的台词,现在已经没电了,此时安安静静的躺在范小玉的手上。 “警察叔叔,小玉衣服里就只有这个录音笔。” “录音笔早就坏了,根本就不是什么证据。” 范小玉不满的看了柒柒一眼,感觉她就是在拖延时间。 萧泛伍知道范小玉是可怕的邪性短命童子后,就特别不想和她接触,生怕自己也沾染上了邪性。 见范小玉松开手去拿录音笔,萧泛伍飞快跑开,等到范小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范慈恩拉到身边。 “范小玉,你是不是疯了?”范慈恩低声怒斥范小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栽赃陷害!” 范小玉大眼睛里写满无辜,依然把事情推到范慈恩身上,“姑姑,杀人游戏和罔顾人命都是你说的,为什么现在要骂小玉啊?” 范慈恩被范小玉一句话噎住,此时根本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 可能真是她想多了…… 小玉,可能只是太善良了吧…… 警察接过录音笔,狐疑的看了眼柒柒之后,还是不想放过案情的任何细节。 “你说这个里面有证据,什么证据?” 柒柒用下巴指了指范小玉,不假思索的说道:“让警察叔叔把小玉姐姐抓走的证据啊!” “警察叔叔你这样按按再那样按按,自己就知道了哦!” 警察一头雾水,按了按钮后,发现录音笔毫无反应,正想怒斥柒柒胡闹,就听到范小玉和胜利的声音顺着电流传了出来…… ——如果救护车能顺利来,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如果救护车没来,那就把所有事情推到萧柒柒身上,明白了吗?! ——老头的死,一定只能和萧柒柒有关系! ——你想要钱和声誉,我想要所有人的关注和喜欢…… ——萧柒柒不仅对付我也对付你们,让你得不到钱和声誉,也分走了我身上所有的关注…… ——我长得好看还聪明,也没有萧柒柒那么多的心机。 ——她们凭什么喜欢萧柒柒不喜欢我? ——小玉太棒了……那咱们……就算是…… ——达成合作了喔! …… 范小玉和胜利的话清清楚楚,除了柒柒,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好看。 当然,表情最不好看的,自然当属范小玉和胜利…… 柒柒一脸认真的看向范慈恩,语气还出奇的严肃,“范阿姨,你才不是什么影后呢!” 范慈恩还没反应过来,又见柒柒看向范小玉,并笑容灿烂的竖起大拇指。 “小玉姐姐,你才是影后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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