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下山被六个哥哥团宠了_502、带走时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针,脸色红润。
  两针,瞬间止血。
  三针,手指微动。
  四针,双眼睁开。
  五针,死气消失。
  柒柒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的灵根树现在还没有完全坏死。
  若是灵根树坏死,自己怕是施针都找不到准确穴位了。
  “爷爷,你还好吗?”柒柒轻声问道。
  时新国眼前的一切逐渐变得清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他似乎有些迷茫。
  “囡囡……”时新国虚弱的喊道。
  即使到了这般田地,他苏醒的第一时间还是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柒柒看向时宴东,“时叔叔,柒柒要热水和小人精片。”
  时宴东听到‘热水’便马上动身,但听到小人精片,又极显为难的停住脚步。
  “小……人……精片?”时宴东狐疑的重复,并把脑袋里的储备知识迅速过一遍。
  但……他着实找不到一味叫做小人精的中药……
  柒柒小鸡啄米般点头,继续强调说道:“对,不要老人精,只要小人精。”
  “爷爷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用老人精的话可能会虚不受补,只能用小人精。”
  “小人精要切成片,给爷爷含着补气。”
  “等师父把外面的虫子都烧死了,就能带爷爷去医院打吊瓶了。”
  说完,柒柒见时宴东还不去找药,便微微歪头疑惑问道:“时叔叔,你怎么还不去?”
  萧应淮一眼就看穿了时宴东在想什么,不等时宴东进一步询问,作为顶级读妹机器的萧应淮便开腔解释。
  “年份短的人参切片。”
  “赶紧的吧。”
  时宴东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萧应淮,但很快反应过来便往中药房走……
  “我了了个去!”季年满头大汗的回到大厅,看着倒地不起腹部血流一片的时新国,他眼中露出惊讶,然后看向罪魁祸首时慢。
  “可以啊……大义灭亲!”
  “你是有点前途在身上的。”
  时慢不理会季年的阴阳怪气,而是一脸委屈的看向沙发上的张爱莲。
  “妈妈,这个哥哥踩得慢慢好疼……”
  “妈妈抱抱……慢慢要妈妈抱抱……呜呜……”
  母爱在这一瞬间被激发,张爱莲正想上前,却被柒柒挡住去路。
  “奶奶,爷爷还躺在地上呢!”
  “你也想试试这个滋味吗?”
  张爱莲看着可怜的女儿被踩在脚底,心里简直被针扎一样难受。
  时宴东拿着切好的参片来到前厅,给时新国喂上一片后,便轻松的把他抱了起来。
  曾经那个可以把他举过头顶的父亲,如今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变得干瘦轻盈。
  时宴东心中五味杂陈,但也深知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外面已经干净了,车就停在门口,你带老爷子去我家医院。”
  “那里人少嘴严实,不会让你们父子俩明天出现在新闻头条上。”
  萧应淮说完,时宴东感激的对他点点头。
  路过时慢身边的时候,时新国用手捏了捏时宴东的肩膀,示意他停下来。
  时宴东停住脚步,但却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根本不想多看时慢一眼。
  “这个孩子……你们带走吧……”
  “对……对不起……”
  时新国的声音虚弱,还带着微微哽咽。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时慢作为时新国的老来女,含着金汤匙出生在时家,从小要什么有什么。
  说句夸张的话,即使是要天上的月亮,时新国都会绞尽脑汁的给她摘。
  但时新国没想到,就是这样娇养宝贝着长大的孩子,现在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下蛊、害人、视人命如草芥……
  今天她的刀是对着自己,那明天呢?后天呢?再长大点呢?
  若是不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那她以后将会犯下更大的错。
  “爸爸!爸爸不要啊!他们会要了我的命的!”
  时慢朝着时新国伸出手,脸上的泪痕斑斑,只是一眼就让时新国心痛不忍。
  “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时新国气到浑身颤抖,才止住的血又开始慢慢往外渗。
  柒柒连忙上前一针扎在时新国的太阳穴,时新国目光一滞,而后缓缓闭上双眼……
  “时叔叔,赶紧带爷爷走吧!”柒柒催促道:“银针治标不治本,还是需要去医院找医生叔叔的。”
  时宴东点点头,抱着时新国扬长而去。
  柒柒会医术,针灸治病虽说没有席冕那么厉害,但治疗时新国还是没有问题。
  但她现在实在没有更多的时间耗费在时新国身上,顾印那边不容乐观,自己身上的灵根树也在逐渐陨亡。
  她实在等不了了……
  柒柒上前一张符贴在时慢的脑袋上,时慢眼神瞬间呆滞,就连眼泪都停在眼眶里不往下滑落。
  萧思睿扛起时慢就往外走,张爱莲心中一顿,颤颤巍巍的上前伸出双臂挡在门口。
  “你们不能带走我女儿!”
  作为女性,张爱莲自然是比时新国更加感性。
  这是她豁出去半条命才生下来的女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让别人带走?
  小孩子做错了事情,大人敲打调教就好,哪有交给他人的原因?
  “奶奶你放心,柒柒不是时慢,不会随便就杀人。”
  “柒柒现在带时慢走,是要救人。”
  “不仅是救其他的人,也是救时慢。”
  “如果你也不希望时慢越走越错,那就让开。”柒柒冷静也温柔地与张爱莲说道。
  她很能理解面前这个奶奶的心情,但是时慢,今天她非带走不可。
  “不可以!”张爱莲卯足力气大吼一声,坚决的态度让柒柒面露难色,正想继续劝说,就见萧应淮走到张爱莲面前。
  “时老夫人,如果你不希望时慢做的事情被整个京都,乃至整个华国都知道。”
  “那现在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萧应淮的脸庞光洁白皙,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眼眸乌黑深邃,此时写满了笃定。
  张爱莲不是深闺养尊处优的妇人,早年间,她也是叱咤商界说一不二的女强人。
  虽说现在已经退休赋闲在家,但外界有关于萧应淮的铁血手腕,她也不是没听说过。
  如果时慢的事情真被说出去,那她以后就别想在京都生活了,简直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给淹死……
  不仅如此,就连雁北集团也会受到波及。
  试问,谁敢和会蛊毒的合作伙伴谈生意……
  张爱莲的手慢慢无力的垂下,好似已经没有半点精神。
  她让开一条道路,颤抖的用手捂着下半张脸,目送着柒柒等人离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2_152995/7389260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