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来了!” 正在林恩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来人之际,一旁的垂金权造已然满脸兴奋的冲了过去! 相比于方才小命被握在人家手里的惶惶不安,他此刻不仅底气一下子变足了,甚至就连腰板都跟着变得挺直起来。 然而…… 就在垂金权造一路小跑,来到户愚吕弟的面前。 他却愕然发现,对方压根就没有看自己,反而第一时间将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林恩身上。 没错! 就在林恩打量着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同样在观察着他! 并且片刻过后—— “垂金先生,那就是我们此行的对手吗?” “额……” “没错!就是他!” “怎么?有什么问题?” 没承想。 自己请来的高手会是这样的反应,垂金权造顿时不由得一愣。 等他下意识点头。 再看那身形瘦高的户愚吕弟,竟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即才摇了摇头。 “这与说好的不一样。” “电话里,你没说我们需要对付的是这样的强者!” !!! 户愚吕弟这话一出,垂金权造是直接傻眼在了当场。 毕竟他可是将所有期望都放在了对方身上,还为此支付了一百亿的现金。 结果倒好。 还没等动手呢,你居然先怂了? 那自己的小命岂不是会交代在这里? “开什么玩笑!” “对手如果不强,我为什么还要花那么多钱请你们过来?” “该死的!” “你们该不会是打算骗了我的钱然后跑路吧?” 未曾预想到的局面,让垂金权造是又急又怕。 毕竟他很清楚,一旦户愚吕弟一行撒手不管,等待自己的结局,就必定只有死路一条! 慌乱之下,他是立即气急败坏的大吼大叫起来。 那么面对这一幕—— “虽然我们是第一次合作,可干我们这一行,讲究的就是一个信誉。” “垂金先生,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们会坑了你的钱。” “只是……” “这一次的工作的确不好做。” “所以……” “所以什么?” 眼见户愚吕弟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语气淡然的缓缓开口。 垂金权造眼睛先是一亮,随即连忙焦急的连声催问。 可再看户愚吕弟,却是故意停顿了片刻,才低下头来,与对方的眼神对视在一起—— “所以……得加钱!” “至少再加上一百亿,否则这笔买卖做起来不划算。” “如果垂金不认可这笔花费,此前打来的百亿现金我们会如数奉还。” “毕竟……我们是专业的!” 神特么专业的! 讲道理。 在目睹了户愚吕弟与垂金权造的这番对话后,林恩是差点儿一口水喷出来。 这是加钱居士走错片场了吗? 什么时候户愚吕弟变成了死要钱的性格? 明明在原作剧情中,户愚吕弟在暗黑武术大会的篇章之前,一直都是保持着冷漠残酷的最强反派设定。 可眼下…… 哦! 明白了! 他的目的应该并不是为了坑垂金权造那区区的百亿,眼下之所以会这么说,估计也是跟他的金主左京一起合谋下了一场大棋。 这帮家伙的真正目标,其实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谋取垂金权造的全部财产! 而林恩之所以敢如此笃定。 一则他收敛了全身的大部分力量,即使难免会造成一些灵力的外泄,无法完全隐匿气息,可在旁人眼中,他充其量也仅仅只是个普通的灵能者罢了。 即使户愚吕弟拥有B级上位的实力,在这A级妖怪无法通行的人间已是无敌,也绝对无法看穿他的真正实力! 所以他口中的说辞,压根就不过只是在糊弄垂金权造罢了! 而二则…… 林恩可是记得很清楚,人家本来就是这么干的! 不然的话,以户愚吕弟的实力,又怎么可能会输给幽助和桑原这对新手组合? 那么这样一来的话…… “加钱……” “该死的……伱们这群见钱眼开的妖怪!” “好!” “我加钱!区区的百亿而已,我还拿得出来!” “不过!你确定能够帮我摆平那人?” “如果我掏了两百亿,最终你却还是输了……” “请放心!” “既然我们收了钱,就一定会帮你将这件事处理的妥妥当当,绝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 “虽然对方的实力很强,可只要拼尽全力,那么最终的胜利者就一定是我!” 果不其然! 随着垂金权造一阵呲牙咧嘴,并最终下定了决心。 再看户愚吕弟,嘴角立刻扬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就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而见此情景。 垂金权造虽然安了心,可一下子掏出了两百亿巨款,依旧还是让他倍感心痛。 于是在沉默了片刻过后,他突然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你先等一下!” 转过头来,垂金权造一路小跑返回到林恩面前。 只见他搓着双手,肥厚的大脸上露出一副讨好谄媚的笑容。 “大人,我请来的帮手已经到了,相信他们的实力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不过在这里,我还有一個小小的不情之请,不知大人您能否答应?” “哦?” “不情之请?” “那你就说说看吧!” 瞥了一眼故作卑微的垂金权造,林恩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毛,示意他继续。 这一态度,无疑是让垂金权造大为振奋! “是这样的。” “大人您是知道的,我是一个商人。” “而身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就绝对不能错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 “所以……我想借着这个机会,设立一个挑战赌局,并邀请几位客人参与其中。” “我请来的这些帮手作为挑战者,如果能够战胜大人,那么就像我之前承诺的一样,绝不会为难大人,还会将雪女双手奉上。” “而如果大人您赢了……” “那么在这场赌局中赚到的钱,我愿意分给大人您一半。” “并且在这之后,如果我们还能再有合作的机会,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了大人。” “不知道……大人您的意下如何啊?” 好家伙! 今儿总算是看到了,什么才是要钱不要命啊! 为了弥补自己损失的两百亿,垂金权造这家伙竟然想将这场对劲设立成赌局。 而且瞧他这意思,显然也是自以为稳操胜劵,能够为自己大捞一笔。 可他却并不知道,自己早已经一步一步的钻进了别人为他设好的陷阱! 啧…… 算了! 左京和户愚吕弟那两个家伙的阴谋暂且不说,反正对于林恩而言,这番操作可谓正合他的心意。 当即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对方,直至将垂金权造盯的心里直发毛,他这才收回了眼神,嘴角闪过一抹嘲弄的笑容。 “有意思。” “垂金权造,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可以!” “你的请求我答应了,现在就联络客人,开启这场赌局吧!” 这话一出。 垂金权造是顿时笑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忙不迭向林恩一鞠躬,随即一路小跑返回安全屋,开始联络愿意参加这场赌局的客人。 那么在等待了大概半小时后—— “可以开始了!” 垂金权造设立的这场所谓赌局,参与者总共五人,全部都是在霓虹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而他们的存在,无疑也是彰显出了这个世界的黑暗一面。 毕竟对于这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们而言,赌钱什么的都还是在其次,实在是他们已经玩腻了所有用钱用权能够享受到的一切,也就只剩下这种隐藏在黑暗之中,见不得光的东西,才能让他们享受到一番刺激。 那么也正是利用对方的这种心里,垂金权造才打算在这场赌局中大大的赚上一笔! 并且为了能够将利益最大化,他还故意设立了两场挑战—— “诸位!” “你们现在看到的,来自暗黑掮客的三鬼众!” “相信关于这个妖怪集团的大名,各位都是有所耳闻。” “那么他们现在所挑战的,是不久前闯入我别墅,全灭了我所有保镖的无名灵能者!” “现在大家可以尽情下注!” “让我们拭目以待,究竟谁会成为这一场对战的胜利者吧!” 身为这场赌局的举办人,垂金权造也在这一刻兼任了主持人的身份。 这不。 他眼下正在滔滔不绝的向通过远程摄像参与这场赌局的参与者们介绍着对阵双方。 只是…… 从他的话术不难看出,他这是在故意捧高三鬼众,并顺势贬低林恩。 而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在这之前,他曾向户愚吕弟询问,出战的三鬼众究竟能不能击败对手。 当时户愚吕弟给出的答案很直接,对手很强,只有自己可以与之一战。 这样一来。 垂金权造就心中有数了。 既然三鬼众必败,那就索性引导参与者们下注在三鬼身上,他们出的钱越多,他就赚的越多! 而等到三鬼众落败,赌局参与者们意识到林恩的实力强大,再纷纷下注在他身上时,户愚吕弟再出面将他击败。 这样一来,他不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无论如何也不会亏本了么! 那么! 正在垂金权造口若悬河的忽悠着赌局参与者们的同一时间,林恩又在干什么呢? 好吧。 他这会儿正在看小丑表演,并觉得这挺有意思。 不知道,等一会儿对决的结果事与愿违,垂金权造脸上又究竟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想必……那一定会非常喜感吧。 林恩表示。 自己真的非常期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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