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陆太宣布单身可追_第268章 你还能住一辈子酒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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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到了老宅门口,只陆向宁一人下车。
  脸上的狠戾未退,他也不想掩饰什么。
  他知道爷爷其实也是担心,担心陆氏眼下的糟糕局面,同时也担心着他的安危,不见他一下不放心。
  老宅比以往人多,多的是白絮亭手底下的那群保镖。
  以看护之名,行软禁之实。
  陆向宁一到门口,就看到朱梓秋和陆瑶一起和看门的保镖争论不休。
  母女俩都是牙尖嘴利的,又有身份摆在那里,保镖根本不敢言,就低着头任由她们骂,但也不放行。
  “她一个姓白的,也敢做我们陆家的主,真是笑话!你们这帮没眼力见的,也敢帮她办事,真不知道以后是怎么死的!”
  “我现在要出去,听到没有?!”
  保镖无动于衷。
  陆瑶嚣张地上手抽对方的耳光,连抽三下,她手掌都麻了,可人家照旧纹丝不动。
  陆瑶再想打,却被保镖一把抓住了手腕。
  一甩,她人都撞到了身后的墙上。
  陆向宁脸上的狠戾又明显了几分。
  “阿宁,”朱梓秋先看到了陆向宁,仿若见到了救世主,“你可算出现了,担心死我们了,你这几天都去哪了啊?”
  陆瑶也像是见到了大救星,一下子带着哭腔,大声地诉苦,“阿宁,这群恶狗欺负人,不让我们出门,连去院子里逛逛都不行……”
  陆向宁不急不缓地走上前,转脸瞪着那位保镖。
  保镖脸上红痕明显,他也不擅于辩解什么,只是说:“大少爷,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
  这位他认识,名叫孙威,是洪晓天的副手,同为白絮亭办事。
  洪晓天进局子之后,就是这个孙威在带队。
  即便陆向宁跟朱梓秋不是一路人,他也见不得白絮亭的走狗在陆家老宅这里耀武扬威,他冷冷开口,“孙威,拿钱办事,谁给你的钱?”
  “陆……陆夫人。”
  “是啊,陆夫人,那也是陆家的钱,”陆向宁往日里并不屑与他们争长短,只是这群走狗也太没逼数了,“谁才是陆家的老祖宗你不清楚?”
  朱梓秋哭着说:“这群狗就是欺负陆家没男人。”
  一句话,骂了陆家所有男人,老爷子年迈体弱,陆擎懦弱无能,陆向宁不知所踪,陆向锦只是扶不起来的阿斗。
  可见这几天的软禁确实让她心生怨怼。
  陆瑶推了推母亲,眨眨眼示意她别乱说话。
  朱梓秋这才解释道:“阿宁,我不是说你,你回来就好了,你爷爷一直担心你,这群走狗也不会欺负我们母女俩。”
  陆向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是看不惯白絮亭的人在这里鸠占鹊巢,但他也没耐心在这里做朱梓秋母女的守护神。
  他往里走,挥挥手,让她们自便,“我进去看看爷爷。”
  朱梓秋吸一吸鼻子,擦着眼角的眼泪,“那我给你们煮点茶,你们爷孙俩好好说说话。”
  陆瑶则是一边瞪着孙威,一边往门外走。
  其他看不明白的保镖还想追,但被孙威一把拦下了,“算了。”
  “但是陆夫人那边……”
  “大少爷回来了,”孙威打断道,“老大就是被大少爷弄进去的。”
  保镖眼神一缩,不敢再多言。
  屋里,陆向宁径直走向老爷子的卧室。
  轻轻敲门。
  “爷爷?”
  里面立刻传开陆鸣的声音,“阿宁?进来!”
  陆向宁听出了爷爷语气中的迫不及待,他开门进去,“爷爷,我回来了。”
  陆鸣额头的伤口已经结痂,但红肿未完全消退,看到孙子进来,他用力地坐了坐直。
  “爷爷,您躺着吧,”陆向宁走到床前,看到爷爷那张越发沧桑憔悴的脸,宽慰道,“让您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您怎么不听话啊?”
  老爷子叹气,“你去看看陆氏的股价,我能好好休息?”
  “没事儿,陆家家底厚,跌一点,伤不了根基。”
  “你还笑得出来?!”
  “那我要哭吗?”
  老爷子气到捶他,“就知道气我是吧?!”
  陆向宁笑了笑,顺势握住了爷爷的手,捏捏那枯老粗糙的手背,安抚道:“好了爷爷,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你除了这句话还有第二句吗?”
  陆向宁战略性停顿,思考片刻后,道:“我能搞定。”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陆向宁把上午在医院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陆鸣也很震惊,同时也觉悟了一件事,阿宁和黎早是谁都拆散不了的。
  “郑可青还没脱离危险?”
  陆向宁摇摇头。
  “唉……”老爷子也沉默。
  良久,老爷子带着一些释然和愧疚,淡淡开口,“我说给她两亿让她离开你,她不肯,后来提到陆家内部的局势,提到你的难处,提到她的出身非但帮不了你还会拖累你,所以,她这才松了口。”
  陆向宁心尖一颤,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了一抹了然的浅笑。
  我就知道!
  老爷子看着大孙子那一脸不值钱的样子,唯有无奈叹气,“别光顾着追黎早,陆氏集团也很重要。”
  “呵呵,好。”
  “还有网上的那些流言,一会说你英年早逝,一会说你一败涂地,不吉利,赶紧处理好。”
  “我会的。”
  “不要光嘴上说得好,你得行动,行动起来!”
  陆向宁点点头,爷爷老了,但在爷爷的眼里自己永远是个小孩,他永远有操不完的心,但是,爷爷有时候也像个小孩,需要人哄,需要人陪。
  陆向宁从老宅出来后就直奔医院。
  郑可青的手术还没有结束,情况似乎有点棘手,他得过去陪黎早一起等。
  “你回家还是回公司?”他问陆向锦。
  陆向锦一个劲地摇摇头,“我去住酒店,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我才不回去。”
  “你还能住一辈子酒店?”
  “行啊,电竞酒店,我的梦想。”
  “……”
  他想,白絮亭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大概就是有个“不争气”的儿子吧。
  车行半路,忽然接到了顾峥的电话。
  “回来了吧,出来喝酒?”
  “喝屁。”
  “啧,兄弟们都想你了嘛,听说你‘英年早逝’,我们就想看看真人验证一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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