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乐呵的点了点手里的枪:“可惜了,拿着枪抵着人头的人,不是你。” 付川:“...” 你有枪你牛逼呗。 不过—— 付川气完,看着对面门外一闪而过的黑影,眉眼又带起了笑。 看的大块头心里莫名毛毛的。 “你笑什么?” 付川呲着牙:“我笑的是,很快拿枪抵着人头的就是我了,也不知道被人磕头是什么滋味啊。” 还挺期待的。 大块头收起调侃,堆满横肉的脸上严肃起来。 这天儿明明挺燥热的,可后背怎么就是感觉冷飕飕的? 就好像,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盯在背后。 背后? 大块头猛的回过头,就对上一双如墨的冷眸,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泛着森森寒气。 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 下一秒,人就失去了意识。 “苏小姐,你简直就是我的救世主哇。” 危机解除,付川立马嚎出声。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高低跪下给她磕一个。 苏皖:“...” 倒也大可不必这么感动。 她拽着绳子,一把甩到付川的脚踝上圈住,把人从半空中拉回了地面。 两脚着地的瞬间,付川腿一软就趴在了地上,差点泪流满面。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感叹完了记得过来帮忙。” 苏皖扔下这么一句,就冲下了楼朝对面赶去。 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付川抬起头的时候,苏皖已经不见了踪影。 好家伙,这速度。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朝楼梯口走去。 ‘呜呜呜~’ “啊啊啊,卧槽啊什么鬼?” 不等他下楼,声声呜咽就传了过来,活像是厉鬼索命。 加上楼道里没灯,乌漆麻黑的就更像了。 “唔唔唔~” 这声儿—— 付川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凑近看了一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刚刚那失踪的十多个小弟,被老老实实的捆在一块儿。 该不会…全是苏皖一个人解决的吧? 嘶—— 这战斗力,简直爆表! 另一边。 往回赶的苏皖刚要上楼,就被一束光刺了眼。 回头就看见十多辆车朝这边来了过来,接着跟下蛋似的,一个个五官深邃,身材壮硕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气势汹汹过来。 不难猜,也是冲欧阳旭跟博格来的。 “老头也真是的,区区一个浪荡子,值得出动这么多人吗?” “你真以为他只是个不学无术,只知道风花雪月的废物?呵,这么些年咱们可都被骗了,看看他最近的动作,那是一个废物能做出来的?” “哼,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们两房压制的死死的?有权无实,又能蹦跶几天?” 大房的欧阳.罗伯特冷笑着扫了天台一眼:“有权无实?这不就来了?” 说完,余光淡淡的瞥向二房的欧阳.金斯利:“他要是争到了博格的支持,这脚可就算是站稳了。你我两房虽然握着实权,可你别忘了,爷爷才是欧阳旭最坚实的后盾。” 哪怕欧阳旭是个废物,他也能力排众议给他送上去。 更何况,他还是个有能力的。 “那也要看他走不走的出这地儿。” 欧阳.金斯利冷笑一声,招呼着兄弟们就往天台冲。 窝在拐角车底的苏皖听见这话,刚要爬起来去救人,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熟悉的寒眸。 他身后,还晃荡着她刚刚跳下来时裹着的水带。 见她面露疑惑,欧阳旭好心的解释道:“厉总说了,关门打狗。” 苏皖点了点头,好办法。 “你那两个哥哥也来了,刚上去,一起打吧。” 欧阳旭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我早看那俩孙子不顺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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