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家的灰公子,你马甲掉了_第46章 不取名字好不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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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整个朗庭的服务人员很多。
    最为耀眼的当属落地窗下的那个。
    方酌优雅的摇晃着酒杯,腰肢弯成极为优美遒劲的曲线。
    他漫不经心的往鸡尾酒中放冰块、放薄荷,酒液在他的手下变幻出很漂亮的颜色。
    周安露是最先发现方酌的,当下他就带着自己的小姐妹们来找方酌的茬。
    周安露形容高傲,一开口就是不可一世:
    “方酌,怎么,又出来赚钱了?”
    方酌浅笑,一张口就是胡说八道:
    “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想看看凭我的姿色,能不能钓个金龟婿。”
    周安露的小姐妹讶然出声,纷纷窃窃私语。
    “下等人果然好不要脸。”
    “真的是可惜了他这张脸了。”
    “可惜什么,我哥哥前些天包了个小情人,长得和他差不多。”
    “也是,这种长相的,活该给人玩儿。”
    周安露最开始还在得意,后面她也觉得自己的姐妹说得太过。
    摆了摆手,周安露朝着方酌点酒:
    “一杯死亡午后,快点。”
    闻言,方酌抬眸看了周安露一眼,随即讥诮的笑了笑。
    周安露恼怒:“笑什么笑,你是不是不专业,我去投诉你。”
    方酌敷衍迎合:“可别,我这个月都靠今天工资过活呢。”
    语毕,周安露的小姐妹又是一片低呼。
    “安露,你说江少看上过他?不大可能吧?”
    “也就是玩玩儿,江少那种人……一看就是那种很会玩儿的人。”
    “也是,玩完就扔呗。”
    方酌浑不在意,手里慢悠悠的调着酒。
    少顷,一杯粉红佳人被推到了周安露面前。
    周安露见面前粉粉嫩嫩的酒,顿时恼羞成怒:
    “方酌,你糊弄小孩呢?我要的死亡午后,不是粉红佳人。”
    方酌嘴巴依旧恶毒,他眯眼笑道:
    “周安露,今儿你保镖一个没带,你大哥也没陪着你一起。
    况且,你身边还一群妖魔鬼怪的好朋友。
    还死亡午后呢,你也不怕喝断片了被人捡尸。
    乖乖喝你的粉红佳人吧。”
    周安露不知为何,脸上一红,她刚想继续去凶方酌。
    这时,从周安露斜后方泼来一道水流。
    越过周安露,直接泼到了方酌的脸上。
    是酒液,酒液顺着方酌下颌滴落,溅染在衬衫上。
    浸湿的衬衫贴在方酌的锁骨上,嶙峋中透着点脆弱感,让人不由想去折断。
    周安露:“!!!”
    方酌看向周安露身后,那是一个个子很高但是很瘦的男人。
    男人撑着一身西装,格外的违和,他神色阴鸷张狂,让人很不舒服。
    方酌眯了眯眸子,歪头笑着问男人:
    “你不认识我?”
    男人嗤笑: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一个调酒的,泼你酒是让你长记性。
    怎么和我们安露小姐说话的?”
    闻言,方酌慢悠悠道:
    “很好。”
    见方酌这幅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男人一把拽起方酌的领子:
    “快和我们安露道歉,否则我让你在香林混不下去。”
    方酌很轻,很容易就被男人拽了起来,非常弱势。
    周安露叹了口气,去拽男人的胳膊:
    “宋凯,你别在这发疯。
    今天江淮哥的场子。
    你为难他一个调酒的干嘛?”
    宋凯惹出的动静有些大,人群中有些喧闹。
    方酌却没有理会宋凯,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梭巡,却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唐装、佛珠、银丝眼镜……最近绕着他家为非作歹的人,应该和他前几天盘问出的人一个模样。
    万事屋的心理师分析过,通常这种人极为自负,轻易不会改变自己的着装风格。
    根据男人的信件,他今天理应出面的,为什么会没有?
    宋凯是宋家长子,草包一个,平常欺软怕硬,为人有点张扬。
    见方酌看也没看自己一眼,他这会觉得被轻视了,万分火大。
    扬起拳头就要动粗:
    “小爷和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
    拳头还未落下,就被人当空拦下。
    江淮不晓得,自己也就换个衣服的功夫,外面怎么就这样花哨。
    扫了一眼方酌,湿漉漉的真是可怜。
    江淮握着宋凯的手力气不由加大。
    宋凯痛呼:“疼、疼,江少。”
    江淮笑得从容不迫,但是眼神里很冷:
    “这位是谁家的公子?
    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兴奋呢?
    在我的场子上动粗,是不是该先道个歉。”
    宋凯愤愤,但依旧和江淮陪着笑脸:
    “江少,我先和你赔个不是。
    但这个调酒的长成这幅模样,谁知道他是陪酒的还是调酒的。
    咱没必要为了他伤了和气。”
    “咔”的一声,是骨骼错位的声音。
    场上音乐声停、喧闹声停,所有的目光都凑了过来。
    江淮依旧朝着宋凯笑,瘆人的像修罗降世:
    “我说……道歉。”
    这时,不远处走来一个白色旗袍女人。
    身姿娉婷,美目流盼,清冷华贵。
    女人目光在方酌身上打了个转儿,转而手已经落在了江淮动粗的那条手臂上:
    “阿淮,今天不要伤了和气。
    等一下我们还要跳开场舞呢。”
    闻言,周安露附和:
    “对呀,江淮哥,你快去和楼寻姐跳开场舞了。”
    楼寻,江淮今天的官方女伴。
    然而江淮对一切置若罔闻,只是径直看着方酌。
    方酌叹气:
    “你看我干嘛?还不快去跳舞,大家都等着你们呢。”
    正当周遭一片安静,正当江淮想要动作时。
    “等等。”一道略显刻板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人群中走出一个男人,身材瘦削,看着有些不起眼。
    这是谁?大家窃窃私语,貌似没有人见过男人。
    男人在一片低声议论中走到落地窗前。
    他朝江淮鞠了一躬:
    “江少,晚上好。”
    江淮挑了下眉梢:“晚上好。”https://
    男人又看向方酌,轻轻颔首。
    方酌皱了皱眉头:“?”总感觉哪里不对。
    男人于一片寂静中出声:
    “大家晚上好,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香林大学的一名博士生,家世微寒。
    8年前,涂山家前任家主涂山复先生资助我上了大学,并成为我的导师。
    先生为人清正有风骨,却死后也鲜为人知。
    涂山子弟追名逐利,有悖于先生境界遗志。
    我为先生感到心寒。”
    下面有人小声反驳:
    “涂山先生我们都知道的,特好一人,但涂山家自古就经商呀。”
    然而男人置若罔闻,他兀自道:
    “人微言轻,今天就以贱命一条,报答先生知遇之恩,请涂山子弟好自为之。”
    言罢,男人从袖中抽刀。
    抽刀同时,男人转向方酌。
    万分深沉的看了方酌一眼。
    紧随其后,男人举刀刺向自己喉咙。
    人们惊恐叫声之中,血液溅出。
    溅到方酌苍白的脸上。
    江淮想去捂方酌的眼睛,却没来得及。
    他只来得及将方酌揽进怀里。
    男人原地瘫倒,血流如注,
    正当此时,宴会厅的灯灭了,只剩瘆人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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