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又给人算卦了_第1053章 是我胡搅蛮缠,还是你们仗势欺人?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冯老果然用国家来压他们。
  瞿啸爵在基地接受的教育就是以国家和人民为主,这样的情况下,脸色严峻薄唇轻启,几乎是下意识便想要解释:“冯老,我太太不是……”
  “所以呢?”
  可他刚说几个字,一只白嫩的小手就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在所有人都近乎惊讶的神色中,柳臻颃的眼神跟语调都漫不经心,反问般的笑着:“冯老,你所说的那些都建立在家国不能两全的情况下,我承认有国才能有家,但我现在明明是可以两全的,是你们只想让我付出责任,不想我享受权利,这不就是只让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的典型吗?”
  包厢里,冯老本就正色的脸愈发摄人,一双并不算清澈的眸子不怒自威的气势浓烈着:“柳丫头,你这可有胡搅蛮缠的意思。”
  “是我胡搅蛮缠,还是你们仗势欺人?”
  “臻颃……”
  “小嫂子……”
  也许是柳臻颃这话说得太过肆无忌惮,瞿啸爵和华清不约而同的出声阻止,脸色均是一紧,敛着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倒是冯老来了点兴趣,也没有恼:“你们都不用拦着她,让她说。”
  “冯老。”瞿啸爵不着痕迹的挡在柳臻颃面前,对上冯老的视线,眸底深处掠过某种深沉,态度诚恳:“她从小在山上生活,经历的人事都单纯,比不得您身边的人知人情懂世故,下山后我便喜欢上她,便也纵着她的性子,未让她因我改变过,所以如果她有任何得罪您的地方,还请怪我没能教好她。”
  “这当然都要怪你啊。”
  朱老瞥了他一眼,轻嗤,语调状似责怪,实则都是维护:“都说人前教子,人后教妻,柳丫头是你未婚妻,她有什么不是,自然都是你的不对。”
  瞿啸爵从善如流的垂首:“老领导说的是。”
  “行了,别给我在这装模作样的,你那臭脾气我还不清楚?”朱老摆手,身子朝冯老的方向偏移:“按照老冯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跟你们计较。”
  听着这两个人的一唱一和,冯老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从容的淡笑:“放心,我还不至于连容个小辈的气量都没有。”
  这下,瞿啸爵才稍稍放心点。
  回眸,握住柳臻颃的手,他眉目刹那间温和下来,哪怕是当着几位老领导的面,也毫不收敛的哄倒:“乖一点,不要胡乱说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怎么算乱说话?”
  柳臻颃单手托腮,毫无惧意的和冯老的视线对上,语调缠绕着笑意的开腔:“我就想问三个问题。”
  冯老颔首:“你问。”
  “国运的事情,你们暂时的人选是不是只有我一个?”
  “是。”
  虽说偌大的南城区并不只有柳臻颃一个人可以处理这种事情,但事态紧迫,他们如果再寻找其他人,还需要调查背景,梳理关系,鉴别对方是敌是友,浪费的时间可要比选择柳臻颃来得多得多。
  可冯老唇瓣蠕动,似乎还想要将话题上升至国家层面来说什么家国大义。
  却被柳臻颃挑眉堵了回去,一根手指在空中摇了摇:“冯老,您老无需和我说那些,如果南城区真到存亡危机的关头,我怕也不会坐在这里和您扯这些闲天,可现在……是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2_152422/7464225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