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巴,字子初,零陵烝阳人士。 历史中,刘巴博闻强识,治理能力极强,他为刘备解决入蜀后的财政危机,又跟诸葛亮等人一同制定蜀汉的法律《蜀科》。 刘巴为人清高,两袖清风。 可以说是蜀汉难得的人才。 只是现在,刘巴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 甚至还因为出身低贱的原因,被他嫡出的大哥与其他人一同欺负。 “刘三眼……”旁边的一个三角眼,脸上浮现出嘲弄的神色。 “我看你弟弟还是不服气啊!” 刘鸥因为眉心的地方长着一颗又黑又大的黑痣,所以被其他人戏称为“刘三眼”。 刘鸥听到之后,心中很愤懑,脸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他不好对这些狐朋狗友发作,只能是将怒火发泄到刘巴的身上。 刘鸥狠狠地在刘巴的肋骨上踹了两脚。 “嘶~” 疼得刘巴冷汗都流下来了! 刘鸥冷冷地说道: “就你这废物还痴心妄想考上科举?” “我告诉你!”刘鸥都是得意的神色:“我在报纸上面的大学录取名单我已经看到了,我……” 他伸出手指来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已经是考上东辽的大学了!” “而你……” 刘鸥嗤笑了一声:“我那是翻遍了整个报纸,也没有找到你录取的名号啊?” “你的痴心妄想之事,还是下辈子吧!” 刘巴听到之后,那是如遭雷殛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前段时间偷偷去了徐州参加科举,以求离开这伤心之地,求得一份功名。 但是…… “哈哈哈哈!” “刘哥,别跟你那个贱种晦气了,走!我们上山游览去。” 周围的那些人不断地给刘鸥拍马屁。 这辽东大学边缘之地,但好歹是大学! 诸侯们如今虽然相互争斗不休,但不同阵营之间的文士,他们都认可大徐的学历的。 毕竟大徐的那些先进知识都是碾压这个时代的存在,所有文士都清楚这一点。 “苍天何故如此对我!” 刘巴仰天长叹,眼睛发红,死死地捏紧了拳头。 他心中呐喊了几声,拳头死死地攥紧。 明明自己已经是足够努力,论才学、人品都超过刘鸥。 但只是一个婢女,自己的出生乃是父亲刘祥酒后的一次意外。 他的地位就跟仆人一样,砍柴、烧水、喂鸡、养鹅…… “唉!!” 刘巴如今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只能是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背着将伤口简单地处理了一下。 没有办法。 日子还需要继续。 等到艰难地将竹子拖回到刘氏府邸,返回自己的房间想要擦药的时候。 却是看到了一大群的仆人,正在自己的屋子内倒腾,那个堪堪只能放下一张床的小窝,已经是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biqubao.com 一个身穿红色衣裳妇人在指挥着,她容貌长得有几分姿色,但是薄嘴唇,习惯吊着眼睛看人,显得非常的刻薄。 这正是刘巴的后妈。 “这些东西通通都丢出去!” “是!”五六个恶仆,把刘巴的房间内的东西全部都丢了出来。 “咔嚓!”刘巴的小书桌摔碎成五六块,笔墨纸砚散乱一地。 “为何要摔我东西?”刘巴怒气冲冲跑了过来想要阻止。 但是被恶仆死死地拉扯住。 “为什么要摔?”那后妈看到刘巴,直接就嗤笑了起来。 “我儿子已经考上了大学,过几天就要摆庆功酒来庆贺。” “你这地方如此腌臜,当然是要好好清理了,省的在宾客面前丢人啊!” “来人啊!将他的那些破书都给撕了!” 她趾高气扬地第一挥手,那些仆人就笑嘻嘻地冲到了刘巴的房间内,将那些刘巴省吃俭用购买的书籍、课本,全部都撕碎了。 “我的课本!”刘巴瞪大眼睛,心如刀割。 他全部的希望就寄托在课本上面,科举失败了或许还能够考第二次,可是现在课本文章全部都撕碎了! 以后怎么考? 这课本是他脱离这悲苦之地的希望啊! “老虔婆!我跟你拼了!”刘巴嘶吼一声,挣脱了仆人的封锁。 像是发狂的公牛,直接撞到了后母的肚子上。 “哎哟!”那家伙痛呼一声向后倒下,额头撞到地上,顿时冒出鲜血了。 “打!”这老虔婆眼角扯开,捂着额头宛如厉鬼一样怒吼:“给我往死里打!” 那些仆人冲了过来,拳头像是雨点一般落在刘巴的身上。 刘巴的眸子怒火熊熊燃烧,被眉角、手掌、膝盖全部打得都是鲜血。 这样下去,刘巴可能就等不到制作《蜀科》的那一天了。 “铛铛铛!!!” 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锣打鼓,远处还有大量的吵杂人声。 老虔婆踹了刘巴两脚,喘着粗气对仆人说道:“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仆人急匆匆离开。 不一会儿就满脸兴奋地跑了回来。 “夫人,好消息啊!” “徐州那边派来名士,亲自登门拜访送上入学通知书!” “据说还有带有神兽过来恭贺!” “什么!!”老虔婆听到这消息,人都傻了。 “名士登门拜访?” “神兽恭贺?” “这都是真的吗?”她行踪狂喜,嘴角已经裂开笑了起来。 但是心中还是有些疑虑。 “是真的!”仆人连连点头:“我已经看到了三十多车的礼物了,众多的侍从带着烧猪、烧鸭,大路两边都是围观的人。” “还有越来越多的人汇聚过来看热闹,哎呀,真是人山人海!” 仆人指手画脚描述起外面的喧嚣场景。 老虔婆越听越兴奋。 “好!真好!” “别打这些小贱种了,赶紧将东西收拾好,准备迎接贵客。” “是!” 那些仆人将刘巴抬起丢到后面的竹林里面。 老虔婆带着仆人兴冲冲地走了出门口。 只见大路之上,数百人身穿喜庆的红袍,有的敲锣有的打鼓,叮叮当当,热闹极了。 而且他们还不断地给周边的小孩子撒糖。 “吃了状元糖,人人都脑袋灵光。” 这话引得周边的人都在哄抢糖果。 这种奶糖可以算得上是达官贵人享受的奢侈品了,更别说是有“状元”这一名号的加持! 越来越多的人来聚集过来。 那老虔婆真是乐坏了:“今天我们刘家就要光祖耀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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