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阁内。 糜竺跟一大群的文渊阁大臣们聚在一起。 正准备商议关于大徐未来重要之策。 “诸位可真是神采飞扬啊。” 当糜竺的目光望向下面的时候,非常不厚道地暗暗偷笑。 因为钟繇、蔡邕、田丰、郑玄等人,人人脸上都是有黑黑的眼圈,跟大熊猫差不多! 在这些天里面,他们连续熬夜批阅试卷,还需要反复地检查,确保将这第一届科举施行得滴水不漏。 而且还要兼顾的日常大徐运转大小事务。 可真的是累坏了! “咳咳……” 糜竺轻咳了一声,神色也专注了起来。 “随着我们第一个五年计划的施行,整个大徐已经进入到高速发展的阶段了。” “我们已经有了领跑者优势,未来不需要进行过大的幅度的调整。” 下面的众多的文渊阁大臣都在认真地聆听,将重点一一记录在本子上面。 他们知道自家的主公一举一动,那是影响大徐千万人。 强大的影响力辐射到其他诸侯地盘上面,整个大汉实际上都以东面的大徐为中心了。 这已经形成了特殊的软实力了。 “在第二个五年计划里面,本王决定进行以下部署。” “第一,决策机构上,因为我们地盘扩大,越来越多事务需要处理,文渊阁文武十八位名的文渊阁大臣需要处理的事务太多了。” “如今,本王决意新增一个中书省。” “中书省由大量各行各业的年轻才俊所组成,同样是以投票多寡的方式来决定事宜。” “中书省首脑为中书省丞相。” “殿试结束后,选定中书省丞相。” 糜竺这个模式,有点类似西方的上议院与下议院,又融合了东方的“票拟批红”的制度。 中书省成员都是各行各业的年轻人,能够保持强大的活力,有利于整个大徐的运转。 文渊阁依旧是最高决策机构,但是处理事情更少了,降低了工作上面的强度。 当然了,跟后世那些吉祥物皇帝不一样。 这两大决策机构的权力都是由糜竺下放的。 最后的拍板者必然是糜竺,他想要罢免这两大机构的任何一人都是非常轻松的。 “第二,教育模式上,未来的五年内新建更多大中小学府,未来泰山大学、东海大学,可以酌情提升为太学。” “教师福利上面也需要提升一下。” “这次科举结束之后,我们的官方报纸在宣传金榜考生之外,对于培养出金榜学生的老师也要多多采访。” 糜竺可是知道, 后世兔子之所以在短短时间内,从贫困国一跃成为了世界品类最全、产业链最长的工业国,靠得就是连续不断地教育事业的投入。 糜竺已经吃了领跑优势,对周边诸侯形成碾压之势,更加不愿意放弃这种优势。 “第三,经济策略上,加大我们经济的出海力度,对于其他诸侯的渗透继续加大!紧密联系本土的那些家族,腐化诸侯的根基!” 下面的文渊阁大臣对于这一点是非常认可的。 这些年来,除了能够看得见的徐州兵锋硬实力外。 那看不见的无形软实力也是非常可怕的。 特别是对主公前几年,设计的百货大楼经济殖民之策。 那是对诸侯的无形掠夺,他们反而是因为地方繁荣起来而忘记背后的危险。 “第四,军事进行再一步的扩编,天下四分五裂还没有统一,蛮夷还没有征服。” “获得东夷是不足以让我们大徐成为千年帝国的!” “还需要努力!” “暂时就这些吧。” 糜竺摆了摆手:“我们第二个五年计划就是按照第一个五年计划的步调走。” “更加深入地发展我们大徐的根基。” “其他方面的话,诸位爱卿自己商议完善一下。” 下面的文渊阁大臣们皆是称善。 在处理了大方向的事情上面,大家都轻松了不少。 毕竟这些年东征西战打出来的优势已经非常大,小步快走使得最为稳妥的。 “对了主公……” 陈登拱了拱手:“金榜上面的一百人,绝大多数已经联系到了。” “剩下还有十七人,他们是来自于孙策、刘璋、刘表等人的地盘,距离遥远。” “而且这些诸侯暗暗敌视我们,我等不好通知他们。” “请主公定夺。” 糜竺想都不想就说道:“就算是殿试推迟,也要将这些考生给通知到位。” “而且还是要大鸣大放,大书特书!” “让其他诸侯感受到我们的文化优势!” “嗯嗯,命吧。”陈登连连点头。 但是糜竺的话没有说完,他神秘兮兮地说道:“元龙啊,你去挑选一批大胆的精锐,我交给你几样好东西。” “绝对会使得那诸侯们都惊掉下巴!” …… 荆州,烝阳县。 一个身材瘦弱的少年正在山脚边砍竹子,竹子粗大,长长的枝丫不好整理。 将他脸上、手上划开一道道口子。 如今是七月天,天气暑热动弹一下就出汗。 汗水流淌到伤口之处,火辣辣地刺疼。 他只能咬着牙,将这些竹子拉下山。 “今天正是出游的日子。” 忽然听到了不远处的山边传来了一阵的欢笑声,只见有一群公子哥带着仆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正在往这边走。 看来是在郊游。 当他们来到了这附近的时候,看到这个瘦弱少年拖着竹子,他们纷纷脸上露出了鄙视的神色。 特别是那个长得跟砍竹子少年有几分相似的一个年轻人。 他气得呼呼直喘气,鼻翼翕张,望向这个弟弟的身上,感到了一种莫大的羞辱。 他冲过去一脚踹在这少年背着的竹子上面。 “刘巴你这个没娘的东西! “我让你晴耕雨读!贱种还妄想参加科举翻身是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这家伙骂得十分狠毒,脚下用力也非常狠。 直接使得刘巴一个踉跄,背后沉重的竹子一晃就使得刘巴摔倒在地上,手上顿时是被石头、沙子划出来一道道口子,鲜血直流,伤口火辣辣地发疼。biqubao.com 脸上都灰尘。 他的哥哥刘鸥,还有其他的人看刘巴的狼狈模样,都发出了一声声的嘲笑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359/692257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