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钩神飞亮银枪又凶狠又迅疾,完全是一闪而逝。 失去武器曹洪慌忙从腰间拔出佩剑想要抵挡。 但是已经迟了! “唰!”五钩神飞亮银枪发出可怕的呼啸之声,让曹洪、戏志才、韩浩等人都为之色变,嘴唇都发白了起来。 眼看闪烁着寒光的五钩神飞亮银枪就要扎入曹洪的喉咙上面。 “马超!!” “手下留人!!!”这时候,右侧有两个骑着快马,飞快地靠近。 没错。 这名使用五钩神飞亮银枪的将军正是锦马超。 来者的两人外貌与马超有些相似。 应该是马超的兄弟之辈。 曹洪听到呼喊声,心中是稍微一松。 “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但却是看到了对面的马超冷哼了一声。 眸子一睁,一双手臂上面的肌肉虬结成块,汹涌澎湃的劲力猛然爆发! 这原本就凶猛的攻击,更为迅疾了一倍! “唰!!” 五钩神飞亮银枪所卷动的劲风好似十四级台风过境一样,周边的树木全部向后弯曲,上面的积雪全部都被吹飞。 “啊……” 曹洪惊呼一声,瞳孔缩小成针状,心跳几乎停止了。 寒芒一闪! “咔嚓!!!” 曹洪听到了刺耳的声音一响,然后自己的身子发冷,寒风冷飕飕地吹来。 他慌忙伸出手来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还好……脖子还在。 只是他的右侧肩膀的盔甲已经不见踪影,被对方凌厉无匹的长枪扎穿,撕裂成几块。 肩甲掉落在雪地上面,寒风吹来,将曹洪吹得打了几个寒战。 在旁边的韩浩看得最为清楚,对方的攻势凶猛,但是还是稍微留了一下情面。 长枪擦着曹洪的肩膀通了过去。 “如此精湛的枪法!”韩浩不由得惊愕不已。 “依我看来,这枪法只在糜竺、赵云之下。” “可以与北地枪王张绣一争高下。” “更为关键的是,对方如此年轻。” “真乃虎将也!” 戏志才清楚地看到了刚才大战的一幕,对于少年将军那是非常欣赏的。 若是能够与马腾完成结盟,再加收服这位将军。 就远远超出原本的计划! 损失汉中张鲁这个盟友也不碍事! “哒哒~~” 对面的那两人骑马靠近,先是对着曹洪、戏志才两人拱了拱手。 “见过先生、曹将军。” “未能远迎,以至于使得这莽撞的家伙,造成如此大的误会,实在是不好意思。” 戏志才眼眉一挑。 他发现这后来的两人对于马超的态度,似乎不怎么好啊。 这就有些奇怪了。 马超这么强,他们是不知道吗? 戏志才作为外人,也不好直接相问。 只能是笑着说道:“不碍事!” “常言道,不打不相识嘛。” “如今见识到了西凉强悍的武力,也是大开眼界。” 在戏志才的调和之下的,双方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通过询问得知,这两人一个叫马休,一个叫马铁。 他们二人都是马腾之子。 “贵客,往这边走。”马休在前面引路。 马铁更是下马走了过来,牵着戏志才的马匹的缰绳,非常的殷勤。 戏志才对于这种阿谀奉承是不感冒的,只是脸上装作高兴。 眼睛的余光偷偷地瞥向侧面。 能够看到马超骑着马超骑着马,远远地吊在后面。 马超、马休、马铁三人一对比。 戏志才就发现了问题。 马超的长相雄伟,头发微卷,眼眶更深一些。 马休、马铁两人五官较为平整,目光柔和一些。 “原因应该是这里了。” 戏志才心中隐约猜测到了什么。 很快, 一行人来到了中军营帐之处。 “哈哈哈!” 这时候有一个身长八尺有余,身体洪大,面鼻雄异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他向着戏志才、曹洪、韩浩等人抱拳一礼:“三位远道而来,我甚是荣幸。” “我已经备好了薄酒迎接贵客了。” “请赏脸。” 戏志才知道,这位就是马腾了。 “多谢。” 双方进入到帐篷里面,迎面就看到了中间燃烧着一个大火堆,上面悬挂着一头羊,正被烤得滋滋冒油。 旁边还放着奶酒、面饼等食物。 帐篷内充满了淡淡的香味。 “请入座。”马腾发出邀请。 等到双方入座后,马腾拿着马奶酒给曹洪斟满了一杯。 “曹将军之勇猛,我在西凉通过报纸已经得知。” “西凉百姓也是仰慕不已啊。” “如今原道而来,一路吹风雪,体力有所损耗罢了,若是正常状态之下击败犬子那是轻而易举的。” 马腾话说得非常好听,将曹洪战败的事情给这样过去。 在马腾有意的奉承之下,曹洪刚才带着的憋屈、不爽都给散了开去。 “逆子!还不进来!”马腾朝外面大喊了一声。 马超不情不愿地走了进来。 “给三位贵客赔礼道歉!”马腾指着马超,开始骂了起来。 马超浑身一抖,只能是僵着脸,向曹洪行礼一礼:“刚才……刚才冒犯了,望将军见谅。” 曹洪摆了摆手:“你的武艺强悍,我还是很佩服的,战场之上,强就是强弱就是弱,我也不介怀。” 曹洪可没有说假话。 他虽然有远道而来,体力、精神上的劣势。 但就算是养精蓄锐后的公平较量,自己也不是马超的对手。 恐怕曹军阵营中,只有许褚、典韦二人是马超的对手了。 “这苦寒之地还是有人杰英豪的啊。” 曹洪端起马奶酒,对马超示意了一下。 双方算是一笑免恩仇了。 马超对这位曹军大将也生出了一些好感。 这曹洪也不是想象中的难以相处嘛。 “还愣着干什么?” “给先生敬酒啊!”那边的马腾再次催促了起来。 马腾只能是以此向戏志才、韩浩等人斟酒赔礼。 这还没有完。 等到赔完礼之后。 马腾又让马超的给大家切羊肉、烘烤面饼、送上热酒……他忙碌得就像是个仆人。 而马休、马铁两人坐在那里大吃大喝,将这一切享受当作是理所应当的。 戏志才摸了摸下巴,望着低着头的马超,饶有兴趣。 “这位猛将似乎不怎么待人见啊。” “这对于我们似乎是个好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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