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加钱?” 周瑜、孙策、孙尚香等人都傻眼了。 大伙都以为对方那般信誓旦旦的模样,说不定还会说出“人在报社在”的话呢。 却没有想到是一百八十度转弯! “那多少钱才能够印刷呢?”孙策定了定心神。 老社长笑呵呵地说道: “一番参观之后,我们都是老朋友了。” “那就优惠一点吧。” “一万斤黄金一刷一万张吧。” “什么???”众人刚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喝茶的程普更是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周瑜瞪大眼睛:“你这报纸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 “不如你们这报社改名为土匪窝好了,在抢劫的同时发放一张报纸!” “话不能这样说。”老社长笑着摆了摆手:“我们背负的乃是所有报纸的信誉;还有我家王爷的招牌!” “我们放出假消息,绝对会使得这两者受损。” “收你们一万斤黄金已经是优惠价了。” 众人听到老社长的话,才稍微平息了一点。 想想也算是, 在七八十年代,电视刚刚流行起来的时候。 有个男演员因为是在戏中演了坏人,演的是一个欺负女主的角色。 当电视剧上映之后,男演员坐一趟公交车都会被愤怒的群众揍七八次,出一趟门被热心的人民群众逮到警局五六次。 后来是逼得电视台重申多次是假的才慢慢平息下来。 报纸虽然没有电视那么直观、生动,但是它作为超越这个时代的传媒介体。 报纸的信誉是非常值钱的! “那能不能便宜点呢?” “不行!我们报社的名声口碑就在这个上面了!可不能降低价格!” 双方经过一番唇枪舌剑的讨价还价之后,最后以三万斤黄金的优惠价格买下了二十万份报纸的印刷权力。 当最后这个价格确认之后,周瑜都快要虚脱了。 “三万斤黄金啊!” “这就是三亿钱的价格!” “若是用到兵马上面,最少能够购买到六、七千的优秀战马!” “足以支撑一直部队,在外面征战两个月!” 周瑜看着那边还在缓缓地旋转的机器,肉疼地说道:“这玩意不是什么印刷机。” “乃是切肉机啊!” “这是切我的肉啊!!” 周瑜真的心疼坏了。 旁边的人都在点头表示认同。 而孙策转过身来,向这位老社长拱手行了一礼,好奇地问道:“不知道老先生如何称呼呢?” 老社长笑呵呵地摸了摸胡子。 “老朽孟尝,字伯周。” 孙策大为吃惊:“原来是合浦珠还的孟尝太守啊!” 孟尝,与乔玄同一时代的官员,属于汉朝老臣子一辈。 孟尝为人清廉,年轻时在会稽郡担任户曹史,中年担任合浦郡的太守(后世今广西北海)。 合浦盛产珍珠,但是前任郡守责人让手下肆意采摘,逐渐枯竭。当时的人们都认为珍珠跑到交趾去了。 孟尝上任之后,移风易俗,大刀阔斧进行改革,使得合浦与交趾的商贸繁荣了起来,百姓安居乐业。 仅仅一年,合浦的珍珠再次出现,人们都认为是孟尝的功劳。 于是,有了“合浦珠还”这个成语,形容美好的东西再次出现。 后来,孟尝老了准备告老还乡,但是当地的百姓极其热情,拉着孟尝不让他走。 最后,孟尝还是抹黑趁着大伙睡觉才得以离开。 杨乔称赞孟尝为:“行为高洁脱俗,才干出类拔萃。” 诗人王勃《滕王阁序》中感慨:“孟尝高洁,空余报国之情”。 “没有想到竟然是孟尝太守!” 孙策拉着老社长的手,真是激动坏了。 这样一个能臣,不亚于糜竺之钟繇啊! “您老人家别在报社待着里,不如来我麾下做大官可好?” 孟尝笑道:“老头已经老了,将军身边这位周郎乃是经天纬地之才。” “你求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孙策听到别人话中的拒绝之意,也没有勉强,只是与他谈天说地起来。 而周瑜则是在一旁开始编撰起假消息,将文章编写完成之后,再交由老社长孟尝进行编排,就能够印刷出来了。 “滋!” “砰!” 伴随着水利磨坊的转动,印刷机将一份份新鲜的报纸给印刷了出来。 周瑜、黄盖、程普等人快速地检查了几次之后发现无误就带着报纸离开了。 很快, 偌大的报社安静下来。 刚才那已经是忙碌很久的报社员工都围了过来。 “哎呀!怪不得老先生的气质如此出尘不凡,原来是孟尝太守啊!” 众人这个时候才真正认识了这位老人家。 “都是过去事了。”孟尝笑着摆了摆手。 一番说笑之后,忽然有个员工说道:“他们都还没有给钱呢?” “岂不是白嫖我们了?” 老社长咧嘴一笑:“孙策此人叫做小霸王,为人处世跟项羽差不多。” “不会赖账的。” “而且得一就想二!他们若是借助这次报纸取得成功之后,必然是想要来第二次。” “到时候他们若是不给钱,下次我们就狠狠地加价!” 众人一听,脸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这徐州王糜竺是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而眼前的这位手下也是个得力助手啊! “好了好了,该干嘛就干嘛,都散了吧!” 老社长挥手让众人散去,众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这时候,有一个长相普通的员工装作过来帮忙的模样走了过来,小声地问答:“千户大人……” “我们报社已经被控制,是不是要使用信鸽联系徐州那边呢?” 老社长微微摇头:“周瑜、孙策见识过我们报社的特殊之后,必然会严密监视。” “如果放出信鸽,只会让我们暴露而已。” “没事!锦衣卫其他人看到这边报纸的异常状况,自然能够察觉;我们无需多此一举了。” 那员工犹豫了一下: “那我们……我们替孙策散布假消息,这完全是毁了我们徐州的金字招牌啊!那损失可就大了。” 老社长微微一下,露出智珠在握的神色。 “王爷早就预料到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只要其他下属的报社印刷假消息报纸,文渊阁那边就会宣布切割。” “很快我们就是江东报纸了,与徐州无关!” “二来,我在那报纸上面流了藏尾诗,已经透露这是假消息了。” “他们若是看不出来,只能是怪自己蠢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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