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愿意投降!” 伴随着主簿的大喊声中,拳由县的城门打开了。 孙策见到心心念念的城门已经打开,他咧嘴笑了出来。 “将士们,此时正是杀敌的好时机!” “随我冲锋!” 大吼一声之后,率先是拍马杀了进去,冲锋的速度真是快若流星。 比旁边的武将们都还要勇猛。 周瑜只觉得头皮发麻,碰上许贡这种没有多少实力的人还好说。 若是碰上了糜竺那样老奸巨猾的对手,这火烧火燎地冲上去,这不是送死吗?biqubao.com “快!” “掩护我们的主公!”周瑜着急地向着旁边的武将大喊。 程普、祖茂等人连连催动战马紧紧地追击了上去。 还好! 昔日孙策对于将自己马鞍都砍掉的祖郎都能够大气饶恕,收复了大批的山越精兵。 孙策在丹阳的名声很不错,吴郡就是紧紧挨着丹阳,当地人是听过了孙策的名声了。 敌人看到大势已去,都选择了投降。 “哈哈哈!” “拳由县已经攻克了!” 孙策冲入城门之后,看到周围都是投降的士卒,他不由得笑了出来。 “许贡那小子何在?” 孙策在马背上面向那些投降的士卒询问了起来。 “许贡带着金银从西面的城门逃跑了!” 降军跪在地上将许贡的踪迹讲述了出来。 孙策一听,立刻想要拍马前去追赶。 但是后面周瑜已经是急匆匆地追赶了过来。 “兄长!您作为三军之主怎么能冒险突进呢?” “若是有个闪失可就麻烦了!” 孙策摆了摆手:“这天下群雄能够入我眼睛的不过是曹操糜竺而已。” “其他人都是草芥之辈,又何惧哉?” 他说完,但是三百多的精兵一路向西面追击而去。 周瑜没有办法了,只能是聚拢了拳由县中的溃兵,开始处理起了其他的内政。 另外一边的许贡, 带着一千多的骑兵,猪突狂奔,企图逃出生天。 “孙策这小子太可恶了!” “不!”许贡咬牙切齿地说道:“应该说糜竺那家伙太过于可恶了!” “若不是他借兵于孙策,这样的一个黄毛小子又这么能在江东立足??” “等我以后东山再起之时,先杀孙策,再灭糜竺!” 许贡心中暗暗发狠,脸上也是狰狞了起来。 “不好!” “孙策从后面追击过来了!” 旁边的仆从向许贡禀告了一个极其糟糕的情况。 许贡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将马车上面的财宝都丢弃了!” “呃,是!!” 手下们听到许贡的话,人人肉疼不已。 吴郡紧紧挨在徐州,商业氛围极其浓厚,而且吴郡四大姓都是跟随虎鲸开拓公司在海外吃肉。 他们这些手下,偶尔打下手也是吃了不少的金银。 但是现在都吐出来了。 想想就心疼! “用力,推!”士卒们喊着口号用力地将一个个大箱子给推下去。 “哐当!!” 大铁箱摔倒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顿时将追击过来的孙策等人给吓了一条。 “难道许贡这厮也有什么轰天雷?” 孙策带着好奇定睛一看,却是看到了那铁箱里面抛洒出了大量的马蹄金、银锭等值钱的东西! 这跟曹操对付文丑的招式有异曲同工之妙。 “哼!” 孙策直接是嗤笑了一声:“这点雕虫小技就想要糊弄我们?” “不必理会。” “全军听令加速追击!” 手下的将士们都听命加速追杀了过来。 而且还有程普韩当等人,也是带着骑兵从侧面追击而来,眼看就要合拢在一起了。 许贡头皮发麻:“孙策!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如今将金银都让给你们了,为何还要穷追不舍?” “若是朝廷怪罪下来,指定没有你孙氏好果子吃!” “朝廷威严早就已经丢失了,有谈何治罪呢?”孙策对于他的说法那是嗤之以鼻。 “更何况,你这个坏坯跟山贼严白虎有勾结,名为吴郡郡守实际就是土匪!” “杀了你只是为民除害!” 孙策在说话的同时,悄悄地将手戟给拿了出来,已经做好了攻击准备了。 “孙策!你这个黄毛小儿,就算是占据了吴郡以后必然也会被糜竺所击破!” “你只不过是做无用功而已!” “不要得意!”许贡还在咒骂孙策。 孙策冷哼一声,右手的肌肉隆起,猛然一发力将手戟给丢了出去! 手戟,就像是“t”字形态武器,有点类似t字形的斧头。 孙策最为擅长的一种武器,演义中他以手戟与太史慈的双戟打了一个平手;使用手戟丢出去将严舆扎了一个透心凉。 孙策对于手戟的运用非常强悍。 如今,他暴怒之下投出的手机,裹挟着可怕的破空飞了过来。 “糟糕!” 许贡听到这刺耳的声音,后背的脊梁骨都发寒起来,他想要伏低进行躲避。 可是许贡不过是个文士,武力上面极其稀松;孙策原本的攻势就极其的凶狠。 “啊!!” 许贡只觉得一样硬物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背之上,剧疼传来。 他痛呼一声,低下头来一看。 却是看到了自己胸膛差插着长长的利刃,鲜血将衣裳都染红了。 “孙策……”许贡伸出手来指着孙策,瞠目怒骂:“你好歹毒啊……呃。” 这个一郡之首,带着无限的不甘,翻身掉落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后面的部将冲了上来,十分麻溜地就将许贡的人头割了下来。 其他那些逃亡的许贡手下见状,人都吓坏了,慌忙四散而逃。 “不用管他们。” 孙策摆了摆手,只是号令士卒将地上的金银,还有马车上的辎重全部都收拢了起来。 然后带着许贡的人头,往拳由城的方向返回。 等到回到县城附近的时候, 这里已经是被周瑜指挥着士卒将周围的火焰扑灭,已经开始清点起拳由城内的粮食、财富等东西了。 这效率,不愧是周瑜! “如此一来,我们江东的心头大患去除一个了。” “走!进城!” “摆酒设宴,庆贺军功!” “凡是有功劳之人,重重有赏!”孙策一挥手,宣布了好消息。 士兵们一听可高兴坏了,他们以长矛挑着许贡的人脑,热热闹闹地入城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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