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中!!!” 孙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飞出去的石头,这已经是第五十二块了。 除了第十七块石头正面轰击中城门之外,其他的都没中。 “唉!!” 孙尚香听到周围传来了一阵叹气声,她不去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她来到了孙策面前说道:“哥哥,这城门乃是于硬木头打造而成,外面还包裹着熟铜。” “一块石头砸在上面最多就使得它震动几下。” “需要多次轰击在上面才能够砸开。” “至于砸碎城门,不知道要多少石头才行。” “与其轰击城门,还不如用它来杀死士兵。一石头下去,一砸一大片,破坏力惊人。” “就算是杀伤不到人,也能敌人胆寒,丧失锐气!” “哎呀!妹妹你说得太对了!”孙策拍手叫好。 就连周瑜听完了孙尚香的话也是感到佩服。 他对于这玩意还是第一次使用呢。 完全不熟练。 而孙尚香则不同,她可是每天都关注着糜竺,对于糜竺每一样都是都会细细研究。 毕竟在她心中,我家情哥哥天下第一。 一些领域上面,孙尚香接受的乃是最先进的徐州思维,领先不少人。 于是, 孙策与周瑜命令士兵使用投石机轰击城楼上面的敌人。 这样一来, 许贡麾下的士兵真的被吓坏了。 “咻!!” 石头伴随着强强烈的破空声飞来,好似阎王爷的催命符一样,人人心头胆寒不已。 特别是距离石头轰击位置很近的那些士兵,他们所听到的声音刺耳到了极点。 很多人不由得慌乱地四下逃窜。 “哐当!!” 石头落在城楼上面,撞击之下四分五裂,靠得稍微近一点的士兵身上瞬间多出了十几个大血洞。 远处的士卒被石子崩中,手背上、身上……都是一个个紫色的红点。 “继续!!” 孙策一看效果这么好,真的是乐坏了。 连忙催促手下继续攻击。 又连续朝那边投射出了十几个石头。 城楼上面的人好似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四下寻找躲藏的方向。 但石头就像是霰弹一样炸开,范围伤害可不是这么好躲的! “敌人已经胆寒,畏缩不前了!” 孙策已经清晰地看到城楼上面没有多少敌人在防守了。 “待会再投射十个石头之后。” “韩当、黄盖,你们二人率领五千人作为先登军,冲上城楼夺取城门!” “是!”韩当、黄盖齐齐领命。 “唰唰唰!!” 当十个石头还在天空上面飞行的时候。 “将士们,冲啊!!” 韩当双手扛着云梯,背后绑着大刀,快速地向着城墙那边冲了过去。 韩当发力狂奔,一下子就跑到了城楼上面。 他将云梯甩城墙上面之后,快速地往上面攀登而去。 黄盖也是带着士兵,紧追其后。 “韩将军,小心!” 忽然! 后面的黄盖大喝了一声。 爬到半空中的韩当抬头一看,却是看见有两个士兵扛着一个大铁锅出现在城墙上面。 铁锅之上散发着热气,那绝对是热油! 热油的温度能够达到两百多度。 比什么开水要狠一倍。 热油浇灌下来,绝对是皮开肉绽! 而且热油淋在云梯上面,会使得梯子打滑,后来人根本就爬不上去! “坏了!”韩当望见大铁锅,顿时瞳孔缩小成米粒大小,身上的毛孔都炸开了! 他此时就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无处可藏啊! 那两个敌人狞笑了一声,将大铁锅往下倾泻。 韩当都能够看见黄色的热油在里面翻滚的模样了! 就在这个危急关头! “唰!” 一道蓝色的寒光闪过。 “呃!!” 韩当望见城楼上面的敌人伸出手来捂住了脖子,上面插着一支长长的箭矢,上面还散着白雾! 敌人被箭矢射穿喉咙,强大的力度往后面一带倒了下来。 那铁锅里面的热油就向着后方倾泻了下来,首先是他那个倒霉的搭档,双脚被热油一浇,顿时皮开肉绽! 旁边的五六个士兵也是被祸及池鱼,滚烫的热油将他们的外露皮肤烫熟了! 就算是有衣服穿着,热油也会浸透其中。 “好箭术!”周瑜惊叹一声。 回头来一看,果然看到了一旁的孙尚香在弯弓搭箭。 “唰唰唰!” 孙尚香一次抓起三根箭矢,连连射出。biqubao.com 快得几乎是带出了一道道的残影。 糜竺这赠予给她的寒冰琉璃弓,本来就是一个奇物,配合着弓腰姬的箭术,更是发挥出了十二层功力。 城楼上面露出的敌人一个个倒下,瞬间被射杀了二十余人! 拳由城头上面一阵混乱! “快冲上去!” 韩当知道时不可失,机不再来。 他顾不得擦去脸上的冷汗了,快速地攀登上了城楼上面。 “快将他们杀退下去!”许贡见状,顿时一挥长剑,指挥士兵冲杀了过来。 企图将韩当敢下去。 韩当作为作为江东十二虎臣之一,而且又是孙坚的旧部。 实力排在一流名将中下游是没有问题的。 许贡企图以人数优势将其赶下去,那是千难万难! “白脸书生也敢在这里放肆?”韩当怒吼一声,受到的大刀连连劈砍出去。 他的刀法大开大合,充满了暴戾的力度。 一刀劈下,鲜血喷出。 甚至会将敌人整个劈成两截! 如此凶悍的实力,许贡吓得额头冒汗。 “韩老兄,我来助你!” 黄盖手持一双铁鞭,也是冲上了城楼之上。 两人联手死死地将城楼给控制住,越来越多的士卒涌了上来,将城楼给占据住了! “哎呀!” “这些匹夫坏我好事啊!” 许贡捶足顿胸! 他已经知道城楼丢失,下一步就是城门被攻陷,敌人大举进攻了。 “快!” “放火焚烧城楼!”许贡咬着牙下了一个命令。 旁边的行军主簿大惊:“哪里还有一万多我们的士卒呢?” “放火会烧死他们的!” “你是郡守还是我是郡守?”许贡暴怒地伸出手来抓住了主簿的脖子。 “快给去烧!”许贡脸色狰狞无比。 “是!!” 这个主簿脸上变换,真的是吓坏了。 他急匆匆地向着那边的城楼跑了过去。 但是没有去放火,反而是将城门给打开了。 “此时大势已去,何必图增伤亡?” “我等愿降!” 主簿带着手下叫嚷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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