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契妃:穿成萌宝后被五个哥哥团宠了_第937章 老子就是喜欢你,怎么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君莫邪眯眸。
  自己倒要看看这位三少爷用什么法子让自己心想事成。
  难不成他还能为了帮自己的忙,算计他弟弟?
  屋里林仲雷正坐在床上活动胳膊腿,一听见门开的动静,迅速躺回去。
  他‘砰’的一声脑袋磕了床板,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发声。
  “够能忍的啊。”林子墨把房门关上。
  “三哥?”林仲雷松口气,坐起来揉脑袋:“你进来怎么不出声啊?吓我一跳。”
  林子墨去桌子上倒了杯热水:“我们今天就要回去了,你打算装多久?”
  院子里有小跑的声音,傅凝鸢回来了。
  林仲雷从床上起来,抱着腰左右的扭身子,活动筋骨。
  “我也不想装病,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
  傅凝鸢顿住脚步,推门的手僵在原地。
  林子墨拿着热水杯进里屋,遮挡了林仲雷往门口看的视线。
  “在你脑子里就没有跟她实话实说的选项?”
  林仲雷叹口气,幽怨:“君莫邪天天盯着她,我只有生病的时候她才围着我转。”
  以前自己跟君莫邪站在一块的时候,都是自己吃亏。
  可这些日子那小子没少挨傅凝鸢骂,自己光听着就觉得解恨!
  这种好日子自己还没过够呢。
  林子墨晃悠着热水杯:“欺骗不能长久。”
  “三哥不也骗二哥了吗?目的达到就行了。”林仲雷得意洋洋。
  自己这几日跟三哥学,长了不少本事呢!
  林子墨一脸艰难的看着眼前这个弟弟:“你真是我亲生弟弟吗?”
  他这些年脑子是不是没有发育啊?
  这两件事是一回事吗?
  林仲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坐在床上嘿笑一声。
  “三哥你不知道,这几天她以为我病重,天天那叫一个操心,实话实说我还真觉得挺好玩的。”
  就是老躺在床上太累了,肌肉酸疼。
  而且昨晚出去的时候心慌,总得揪着心老怕被她发现。
  幸亏最后及时在她发现之前回来了。
  林子墨笑眯眯:“还有更好玩的事你想知道吗?”
  林仲雷眼睛一亮:“想啊,什么事?”
  林子墨转身回到门口,一把将房门打开。
  林仲雷瞧见了站在门口的傅凝鸢。
  傅凝鸢手里端着碗,眼圈通红,满脸被欺骗的震惊不解和失望。
  林仲雷脸瞬间白了。
  他几乎本能的想要跳回床上去,可是这种情况下就算要躺回去也无济于事。
  四少爷只觉得大脑死机且冒烟,两条腿就跟被钉在地上一样,没办法挪动分毫。
  他手麻了,脑子麻了,嘴也麻了。
  “欺骗我,耍着我玩就让你这么高兴吗?”傅凝鸢悲伤的看着他。
  话一出,眼泪骤然流下。
  她转身跑走。
  林仲雷脑子顿时嗡鸣一声,脸涨得通红。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事是林子墨算计好的:“三哥,你怎么能这样呢?!”
  林子墨扬眉:“话是你自己说的,事是她听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而且你确定现在不出去追她,而是留在这里跟我探讨谁对谁错的问题?”
  林仲雷脑子有一瞬间的回归,连鞋也顾不上穿,拔腿就追。
  院子里传来君莫邪的声音:“全家里你应该是最会算计人的了吧?”
  自己对他的狠心又有了新高度的认识!
  林子墨把茶杯里的热茶一饮而尽,放回到桌子上。
  他瞄了君莫邪一眼:“那倒不是,有机会带你去见识一下我大哥。”
  君莫邪回想了一下林天纵的处事风格,眼皮一跳:“大可不必!”
  这边傅凝鸢跑出院子,在院外走廊上被光着脚的林仲雷拦住。
  “你听我解释!”他急得满脑门子汗。
  傅凝鸢抹了一把眼泪,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还不清楚吗?
  他根本就是把自己当傻子,从头到尾都没对自己动过真心,压根就是在耍自己玩!
  亏自己还以为他心里装着自己才会替自己挡下那一箭。
  可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
  “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其实……我……”林仲雷口焦舌燥,想要把心里话一股脑都说出来。
  可是话到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毕竟自己骗了她是事实。
  “没话说了?”傅凝鸢眼中含泪,死死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省得丢人。
  可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依旧带了哭腔:“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跟君莫邪走了。”
  离开这个伤心处,就当做从来没认识过好了。
  “不行!”林仲雷的火猛地冒出来,什么‘说不出口’全忘了,怒发冲冠的。
  他伸手要去拽傅凝鸢。
  傅凝鸢甩开他:“凭什么不行?你管不着我!”
  “就凭老子喜欢你,你的事老子管定了!”林仲雷气性到头,没过脑子的嚷出那么一句。
  傅凝鸢愣了,错愕的瞪大眼。
  林仲雷嚷完这一句,身子也僵了下,心下更是错愕。
  自己在说什么鬼?自己喜欢傅凝鸢?
  这怎么可……可……
  他盯着傅凝鸢,瞧见她红红的眼,红红的鼻头,瞧见她骄傲中带着委屈的小表情,突然觉得心脏遭到重击。
  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浮现出那日君莫邪说的话。
  ‘对着我你都不敢承认你们的关系,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人家?’
  傅凝鸢见他说完这一句后就不再说别的,神色落寞下去。
  “我知道你是一时激动才说这种话,我不会当真的。”
  她拿衣袖在脸上蹭了蹭,吸了吸鼻涕:“不管怎么样你为救我受伤不是假的。”
  “你受伤,我被骗,咱俩一报还一报,谁都别说谁,我的事你也不用管,我会离开这里。”
  自己出岛一开始也是为了找机会去寻找亲生爹爹。
  就是现在了。
  没什么留恋的离开也好。
  林仲雷从自我震惊中回过神。
  他眸色突然就坚定起来,握住傅凝鸢手腕,紧紧的握着。
  傅凝鸢想把手抽回来,可抽不回来:“你放手,弄疼我了。”
  林仲雷没放,紧盯着她:“谁说我刚才是激动话?我就是喜欢你!”
  之前一直对她忽远忽近是因为自己没明白自己的心意。
  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很确定,自己喜欢上这个女人了!
  傅凝鸢瞪大眼,不敢置信:“什……什么?”
  四少爷性子直,脑回路直,说话更直。
  “老子喜欢你,你跟君莫邪那厮混一块老子吃醋,就管你了!怎么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2_152225/7306723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