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契妃:穿成萌宝后被五个哥哥团宠了_第601章 以后这个家大哥来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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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估计再查也查不出什么,还是去问问老三。”林天纵起身往外去。
  那小子在祠堂待了整整一个晚上,滴水未进,只怕受了不少罪。
  疾风腹诽两句,默默跟上。
  祠堂内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林天纵推门而入:“知错了吗?”
  林子墨本来身上就有伤,在这坐了一天一夜此时脸色蜡黄。
  可他并没有怨言,低头沉声:“知错。”
  林天纵看着他攥着拳崩紧上半身的模样,暗自无奈:“罚你,委屈了?”
  林子墨摇摇头,抬起头来,面色平静:“我自己犯的错自己扛,大哥罚我不委屈。”
  林天纵轻叹口气,伸手搭在他肩膀上:“知错改错还是好孩子,大哥代表娘亲原谅你。”
  林子墨身子猛地僵住,愕然:“大哥?”
  “乖孩子,这几年你受累了。”林天纵软了语气,伸手放在林子墨脑袋上揉了揉。
  这些年府上所有事都是老三扛着,他于那三个小崽子来说是大家长,是顶天的那个人。
  但这就意味着没有更高的长辈告诉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也没人在他犯错的时候指正管教。
  他只能拼命鞭策自己,不允许自己有半点错漏。
  可他到底只有二十三岁,哪里就能事事周全?
  纵然如今他已跟柒柒和好,可林思柔一事对他来说依旧是个坎。
  他无时无刻都在为这个错承担责任,这一点从他昨天护老四的反应中就能看出来。
  只有这个坎过去,他才能真正的放下以前。
  但这需要一个人来指点。
  如今自己回来了,就算是他的长辈,在自己面前他可以做回一个孩子。
  做了好事会得到奖赏,做了坏事会受罚。
  现在自己代替娘亲罚过他了,他的罪恕完了,以后也不用再因为这件事自责。
  “小墨,从现在开始过去的就真的都过去了。”
  “大哥……”林子墨明白过来林天纵罚自己的原因,眼眶瞬间红了。
  除了娘亲,还从没人为自己做过这些事。
  “谢谢大哥……”林子墨忍不住泪如雨下,却死死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林天纵俯身就势把他抱住,如同哄孩子一般轻轻拍他后背。
  “好了,想哭就哭,在大哥面前不必忍着。”
  “我没哭。”林子墨一边拼命往袖子上蹭眼泪一边反驳,与以往墨主大不相同。
  “行行行,你没哭。”林天纵拿了手帕帮他擦鼻涕:“现在该跟大哥说说林幹志了吧?”
  林子墨被他这哄孩子的动作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接过手帕想自己擦。
  林天纵避过他的手,继续帮他擦脸,语气无奈中带着几分宠溺:“别闹,好好说。”
  家里这几个崽怎么都这么容易害羞?
  林子墨拗不过他,只得任由他帮自己清理,一五一十把林幹志的事说了。
  林天纵得知诛天一族的事,略思考片刻:“不是什么大事,大哥会处理。”
  “大哥要管?”林子墨愣了下,眼中含泪皱了眉。
  林天纵好笑的往他脑袋上呼噜一把:“信不过大哥?”
  “没有!”林子墨迅速回话,表示信任。
  林天纵眼底划过柔光:“好了,累了一晚上,身上还有伤,回去歇着吧。”
  疾风将轮椅推过来。
  林天纵俯身把弟弟抱到轮椅上,对他一如当年那般宠溺。
  “以后你什么都不用管,大哥回来了,这个家不用你扛,有大哥呢。”
  林子墨身子一僵,眼圈越发红了,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林天纵瞧他眼神无意识中透出信赖和委屈,有些心疼。
  我们小墨果然还是孩子,他也需要别人的照顾和疼爱啊。
  疾风送林子墨回房间休息。
  等他再回来,瞧见林天纵正对着牌位跪在地上。
  疾风诧异:“主子您这是?”
  林天纵背挺得笔直,神色认真又沉稳:“小墨有伤不能跪,我自然是可以跪的。”
  照顾弟妹何尝不是自己的责任?
  罚完了两个小的,接下来该轮到自己受罚了。
  疾风想道‘您何苦’,却也明白自家主子的性子,不再多劝。
  林天纵:“你去想个法子把林幹志从大牢中放出来。记住,要合法的放出来。”
  自己既然答应林月影救那个人,不能食言不是?
  “记得把人放出来之后,先带他来见我,之后再通知林月影。”
  小墨虽聪明,但做事太不利落,容易引发一系列问题,这父女两还是自己来处置的好。
  疾风应命去办这事。
  他动作很快,转天上午便钻了国法的空子,使得刑部将人放出。
  不过这并不代表林幹志全权无事,只不过能出来一天放放风罢了。
  纵然如此,林幹志依旧很高兴。
  大儿子刚回来就有能力将自己从大牢中救出,可比其他几个儿子有本事且孝顺的多。
  疾风提出带他去见林天纵时,他并没有拒绝,兴高采烈的去了。
  林天纵在自己房间接见他,等他到了,打发疾风关了房门。
  “天纵啊,为父可算盼到你回来。你是不知道,你不在,那几个小兔崽子都要翻天了。”
  林幹志一进门就告状:“你如今回府主事,可要好好管教,不然日后可还得了?”
  竟敢谋害亲生父亲,依自己看就得把那几个王八羔子全拉出去打几百棍子。
  真打死倒也省心。
  林天纵冷淡瞧着他:“承蒙父亲大人还惦记着弟妹们,真难得。”
  林幹志听出这话带了讽刺,有些不悦:“你们都是我亲生的,我自然有权利管教。”
  这小子不会还记恨着自己之前打他的事吧?
  “父亲大人的权利我有深刻体会。”林天纵冷嗤一声。
  当年这男人为了攀附告枝用了不堪手段强迫母亲,以此成为国相府的乘龙快婿。
  可惜外祖父因辛劳过度早亡,只留下母亲一人。
  他见靠山已倒,立刻变卖祖父产业。
  之后又觉母亲对他无用,想续弦攀别的高枝,为此不惜要害死他们母子。
  自己打三岁开始就受虐待,多次差点被他活活打死。
  后来母亲为了让自己活命把自己托付给江湖艺人,自己于昏迷中离开京城。
  自己走的时候小墨刚四岁,自己连弟弟最后一面都没来得及见。
  林幹志沉脸不悦:“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还在意这些,你也未免太小肚鸡肠。”
  “说的也对。”林天纵弹了弹衣袖:“过去的事自然不能再在意,既如此就请父亲大人自行选一样吧。”
  他摆摆手,疾风走上前,手里托着个盘子。
  林幹志定睛一看,见上面是一把匕首跟一瓶毒药,脸色骤然变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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