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的恋情并不是地下情。 很快,就有一个女人找到罗寒枝。 她穿着一身大牌,气质出众。 饶是见过各种女人的罗寒枝,在见到敏敏的时候,被敏敏惊住了。 她身高很高,身材也好。 最重要的,是她的气质,真的和普通女人不一样。 罗寒枝一见她,就终于明白为什么段洺毅谁也不稀罕,谁也看不上眼。 因为他自己的未婚妻就很好,好到让人难以不心动。 罗寒枝自以为,她努力摆脱,也不自卑。 可是见到敏敏,她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自卑。 “你好,你就是罗寒枝吧!”敏敏笑着,她的声音也很温柔,“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罗寒枝站在想商场门口,手里提着给段洺毅买的鞋子,包里是她刚存完钱的存折。 还好,她留了一千块现金在身上。 “好啊,我请你。”罗寒枝最后的骄傲,她不允许自己输掉。 还好,她今天化了淡妆,还好,她今天穿衣服也注重了一些搭配。 “嗯,上车吧!”敏敏笑笑,拉开车门。 她会开车? 罗寒枝惊了一下。 在那个年代,会开车的女人太少了。 罗寒枝抿嘴,没有丝毫怯懦。 上了车,敏敏开车到一家咖啡店。 罗寒枝也没有别的心思,只是觉得自己不能输。 可她是什么身份,怎么跟敏敏比。 喝咖啡的地方,段洺毅带她来过。 只是没想到,这里的店员也认识敏敏。 她带着一顶白色的帽子,身上穿着高档羊绒坎肩,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让罗寒枝有些暗淡。 但罗寒枝点完咖啡之后,就没有再主动说话。 她抿着嘴,表情有些不自然。 “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一年。他倒是舍得为你花钱。”敏敏喝了口咖啡,嘴角带着笑,“其实他不缺这点钱,每个月的花销也不止这点。但是我没想到,他愿意花在一个女人身上。” 敏敏的言下之意很清楚,无非就是拿罗寒枝当商品。 “抱歉,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我只是在想,到底什么时候,他才会腻了你!”敏敏的性子也直言不讳,她比罗寒枝成熟一些,“你会画画么?会弹钢琴么?学过建筑还是服装设计?精通几国语言?” 这些,都是敏敏会的。 她精通六国语言,学过油画国画,建筑,也和段洺毅一起,修过经济学。 所以,她不理解,段洺毅为什么会看上罗寒枝。 “你明明什么都不会……”敏敏挑眉,“为什么?” 她是发自内心疑惑。 罗寒枝也不明白,但她安安静静喝着咖啡:“他从小到大生活在上层社会,遇到我这样的人,可能新鲜吧!” “不,你以为他出入会所次数少了吗?不少!他根本就是很在意那些女人,正眼都不看的!” 敏敏说话语速稍微快了些,可是她表情管理很好。 “嗯,那就是他真的喜欢我,爱我。”罗寒枝也说话毫不客气。 敏敏低声笑了。 她看着罗寒枝:“是吗?不是因为你十八岁,年轻?不是因为你用钱就能打发还不用娶回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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