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首领们不知出何原因,首领们还是没有惩罚任务长老等人。 只是让他们下去处理这件事,并且宣布,从今以后首领们出关,李成之事,也定然不会发生第二次。 谁若想学李成,就尽管试试! 这个消息一散发,整个深层次世界都沸腾起来。 就是因为李成,代天组织闭关已久的首领们都出关了,竟然也没对代天组织一些人进行处理,只是说,这种事不会发生第二次。 还说谁想学李成,就尽管试试? 这谁想试啊! 大家都知道,天地之间只有一个李成,李成打破代天组织千年来的规矩,让代天组织当做垫脚石,创造神话。 可除了李成,谁还有这种实力呢? 除了李成,谁还有这种魄力呢? 除了李成,谁还有这个胆识呢? 况且,尽管李成成功做出这些事,都是靠自己的实力,但也不得不说,这其中有代天组织的大意! 代天组织当霸主太久太久了,久到没人反抗,久到作为一个雄壮的老虎,却打起了酣睡。 可酣睡的老虎,还是老虎,没有人敢触摸虎须。 但李成呢? 不仅触摸胡须,甚至骑在老虎头上! 这就是李成啊! 能抓住眼前一切的机会! 好一个李成! 希望,你还有机会,能从代天组织不可踏入之地归来! 代天组织山谷之中,等任务长老等人离开之后,首领们则是在黑暗中对话。 “那股诡异的力量,难道是自身力量?李成也领悟了自身力量?” “他从来没加入过深层次世界,也对道痕不甚了解,又怎么会领悟如此力量?”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具有天赋之人?” “我不信。” “我也不信。” “那李成身上力量如何解释?” “或许是宿命的安排,外界不都是称呼他为逆天之人吗?” “逆天之人?这世界上当真有逆天之人吗?” “不知道,总之,代天组织任务失败是小时,但若耽搁我们的计划,那就是大事。” “不知道李成能不能从那些不可踏入之地出来。” “出来也是死,不出来也是死,想要怎么死,就看李成的选择了。” “总之,这是最后一个时代,我们的计划,绝对不会能有任何失误!” …… 这些首领们谈话间似乎透露极多的隐秘,言语之间对于代天组织任务失败根本不在意,所在意的不过是他们计划而已。 或许,无论是代天组织,还是世界上其他人都不知晓,在这十名首领,也是深层次世界最强大的十个人眼中,这个时代,就是最后一个时代, 是代天组织存在的最后时代。 也是道痕的最后时代。 更是诸多强者的最后时代。 在这个时代,有人成龙遨游天际,也会有人跌落地狱。 挺过这个时代,就是活。 挺不过,就是死。 到底是死是活,还是要看各自手段了! …… 通天峰山巅之上,已然平静一片,道痕大树虽然已经消失,但是攀爬道痕大树的李成和相永元却还活着。 准确的说,是李成一直带着相永元攀爬。 这道痕大树仿佛没有尽头,饶是以李成的体力攀爬的也是有些疲累,更何况是带着一个相永元。 相永元被李成拽着,虽然没有死,但是满脸郁闷,因为直到死,相永元都没想明白,李成虽然有把握进入不可踏入之地,可为何要带着他? 他实力相比李成,已经可以用弱小形容,带上他,岂不是个累赘? 还是说这不可踏入之地有很多危险,李成想让他当炮灰,因此才带着他。 如果李成真的想要将他当炮灰的话,以他的实力也避免不了啊。 相永元一副苦瓜脸,没想到,刚逃脱一个牢笼,又进入一个牢笼。 明明他天阶第二十四重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也足以横行,怎么到李成这里,就猪狗都不如了呢? “别乱想,保持专注,我带着你,是给你一番大机缘。”李成感受到相永元心思波动,目光一闪,一丝心灵道痕注入相永元身体之中,让其保持安静。 有了心灵的力量,相永元倒是平静下来,但他同时极其好奇,问道:“李成,你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像道痕又不是道痕,到底是什么东西?” “心灵。”李成缓缓吐出两个字。 “心灵道痕?”相永元愕然,问道:“这是什么道痕?我从来没听说过,天地之间还有这种道痕吗?” “有。”李成也不怕相永元知道他的底细,索性说道:“心灵道痕,并非源自天地之间,而是源自于你我的心灵,心之所向,天下无敌,人的一生便是在修炼心灵的路上,因此,心灵可以化作道痕,有何奇怪之处?” 相永元一听,觉得在理,随后心里则是惊骇起来。 是,李成说的简单,心灵可以凝结道痕,但需要多强大的心灵,才能凝结出道痕这种东西? 而且李成心灵道痕堪称万能,不仅能隔绝一切领域,连虚无之地都吞噬不了,当真是无敌。 相永元想着想着都有些羡慕了,觉得眼前这个人物真是得天独厚,拥有天地之造化,能一个人修炼到如此境界,甚至还领悟天地之外的心灵道痕。 此人,当真是逆天之人吗? 如此厉害,拥有如此机缘,不应该是顺天之人吗? 这是天命所归啊! “或许,他能改变这个时代。”相永元心中忽然生出这个想法。 这个时代,已经沉寂太久,已经被人把控太久,或许李成,能改变。 能将这个时代彻底改变。 哪怕是代天组织也抵挡不了李成的脚步。 而这一切,或许是李成从代天之地离开开始。 只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有些遥远,现在要看的,还是他们能不能找到不可踏入之地。 这道痕大树,仿佛无穷无尽。 而不可踏入之地,则是在道痕大树之上,那看不到尽头的迷雾与未知当中。 “李成,你说,我们真的会成功吗?”相永元喉咙沙哑的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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