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之中。 一众首领现身,凝视任务长老等人。 “首领竟然全部苏醒了?”任务长老看到这幕,心中惊骇, 他瞧瞧看其他长老一眼,发现其他长老也是如此,惊骇的不能行。 包括通浩宇三人,更是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耸起。 本来他们以为,只是苏醒一个首领解决这件事,但哪能想到,首领们竟然全部苏醒了。 这些首领显然已经知道李成的事情,虽然面无表情,但那股冰冷的气息显露,却让任务长老等人惶恐不安。 要知道,但凡是代天组织的首领,每一个人都都是旷世奇才! 要做出对代天组织有贡献的事情,才能成为首领。 而且,这首领之位是固定的。 从代天组织成立以来,一共才有十位首领罢了! 也就是说,想要成为新的首领,就要将老的首领击败! 除了一对一在实力上胜过旧首领,在谋略上,整体实力上也要胜过原本旧首领。 要知道做到这一点可不容易啊。 毕竟一旦成为首领,就不可能是单独一人,利益也与其他首领息息相关。 也就是说要挑战旧首领,想要成为新首领,那你对付的就不止是一人。 最起码有三五个利益相关的首领! 因此,想要当上首领,是十分艰难的! 更不用说,当上首领的基本条件之一,需要超越天阶第二十六重的战力了! 你可以还是天阶第二十六重的境界,但你的实力,必须要超出天阶第二十六重境界的这个范围! 而且还要很多! 因此代天组织这十名首领每一个都是从茫茫历史长河中脱颖而出的超级强者。 每一个人的决策都能改变整个深层次世界! 每一个人都是贯通古今无可匹敌的人物! 远远不是李成那种水平可以相提并论的。 因此当任务长老他们看到这么多首领,心中只有一个概念,惊恐,害怕,恐惧! “看看你们做的好事,代天组织千年来积累的名声竟然为一个人当做垫脚石!李成!那个李成到底是何等人物?让我们代天组织吃瘪?真有你们的!”一名首领在黑暗之中,声音却无比冰冷,但却显露出无尽的怒火。 其他首领虽然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但那诡异的气氛,却让在场每一个人都感觉到如山岳般的压力! 这股压力比任何道痕任何领域都要强大!甚至有股让任务长老他们自杀谢罪的想法! “这就是代天组织首领吗?竟然恐怖到如此地步!昔日我还想着,有这一日,我未必不能成为代天组织首领,毕竟我也是天阶第二十六重的实力啊,可是现在一看,我,还差得远!”通浩宇低着头不敢抬头,他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全是因为这些首领的压力而至。 曾经,他也以为自己能当上代天组织首领。 但今日一见,通浩宇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离谱。 他不知道那些首领有没有达到前无古人的天阶第二十七重实力。 这个如同掌控道痕的神话境界,但通浩宇此刻非常明白,眼前这些首领纵然没有到达天阶第二十七重的境界,但也定然杀他如屠狗! 不! 不止是杀他如屠狗。 杀他加东飞光张助这两个天阶第二十六重的顶级高手,也是如屠狗一般。 这些首领触碰的东西,或许已经不是道痕了,而是一种比道痕还要恐怖的东西。 嗯? 比道痕还要恐怖? 此时通浩宇想到李成那种神奇的力量,像道痕又不是道痕,莫非,首领们触碰到也是那种力量? 就在通浩宇心思浮动之间,忽然感受到首领们的注意,不由得心头一颤,将头低的更深,不敢胡思乱想。 若是让外界那些强者看到这幕,定然会大惊失色,在外面呼风唤雨的人物,如今在此,竟然跟狗一样,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你们说李成身上有股诡异力量?”此时任务长老已经将一切禀告首领。 首领们听到之后,沉默许久,才缓缓回答。 任务长老给通浩宇一个眼色。 这并不是说要将责任推给通浩宇,而是通浩宇与李成交手最多最久,最了解李成, “是,李成身上那股力量,像道痕又不像道痕,能隔绝一切领域。”通浩宇只能硬着头皮将与李成交手的细节全部说出来。 首领们听到后,再次沉默。 良久,一个首领道:“你上前。” 通浩宇心中一颤,但还是上前,随后,便感觉一股力量将自己身体围住,但是让他怪异的是,这股力量和李成的力量相似,但却并没有李成的力量纯粹,似乎是强行使用出来的。 而相比较之下,李成那股力量是如此的自如,流畅,似乎不在这个天地之间,独属于李成一般而已。 但首领们的这股力量,比之李成,却多了一分天地之间的气息,多沾染了尘俗。 “我这力量比李成的那股力量如何?”突然,首领问道。 通浩宇脸色一白,犹豫道:“我不敢说。” “有何不敢说,放心大胆的说。”首领冷道:“此次任务失败,我们不会责怪你们的,也不会惩罚你们,你只需要告诉我,这股力量比之李成,如何?” “通浩宇,你大胆说出来。”此时任务长老也在说话,其实是在提醒通浩宇,别犯浑,要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通浩宇原本打算实话实说的,但是听到任务长老的话,则是郁闷了。 你说我是说实话还是不说实话吧? 但通浩宇也并非傻子,终究,在犹豫之间,决断道:“首领,李成力量当然比不上你们!你们的力量比李成纯粹多了!” 说完之后,首领们再次沉默。 通浩宇不由得松口气,心想着还好自己没说错,只是,通浩宇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将会为代天组织带来多大的影响。 有的是时候,实话和假话,或许在自己眼中,没什么差别,只是一句话而已,但是带给别人的伤害,却是无可比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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