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650章 其实当年,他也跳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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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长明还是有些犹豫的。
  薄言归把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那般宝贝,当年为她要死要活,差点把自个都折腾死了,这要是出什么乱子,那自己这个脑瓜子还不得被薄言归拧下来?
  “这还有什么不敢确定的吗?”燕绾不解,“话是我来说,事自然也是我来做,似乎不冲突吧?”
  长明看了久木里一眼,心里砰砰乱跳,“总觉得有点危险。”
  “何止。”久木里也是在边上跟着一段时日了。
  看得出来薄言归对燕绾的态度,那种宝贝心肝似的护着,若是今日这番话让薄言归听到,他们这满屋子的人都得跟着嗝屁!
  “还是算了吧!”长明想了想,“这样的事情还是让我自己来解决为好,你这厢刚刚有所好转,身子还没痊愈,若是再折腾下去,还不定会……”
  燕绾打断了他的话,“你们不知道他的弱点在何处,若是他真的要藏起来,怕是没办法找到他的藏身之处,就凭这一点,此事你们谁都办不了!”
  长明:“……”
  久木里:“……”
  脑袋在脖子上摇晃,脊背后面有冷风吹。
  二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夫人?”枝月有些担心,“这要是出什么乱子……”
  燕绾端起杯盏浅呷,“这是我大燕留下的问题,我身为大燕的公主,自然是要承担起这天塌地陷的责任,免得为祸燕都的百姓。燕麟还需要我,豆豆还等着我回家,这桩桩件件,我都逃不开。”
  提到豆豆的时候,长明和久木里又心虚的对视一眼。
  长明:说?
  久木里:你说。
  长明:不敢。
  久木里:那就闭嘴!
  这要是让薄言归知道,他们两个嘴上没把门的,估计回去就得被扒了皮。
  长明皱了皱眉,“豆豆……”
  “豆豆是我儿子。”燕绾开口,“不过不在这里,在家里待着!”biqubao.com
  长明一口气上不来,话到了嘴边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你们这是什么神色?”燕绾蹙起眉头,似乎有些不解,“你……”
  长明:“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还什么都没问呢!”燕绾嘀咕。
  久木里慌忙摇头,“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枝月:这两人怎么神经兮兮的?
  “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们将地址交代清楚,剩下的便交给我,其他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燕绾低咳两声。
  她这会身子已经养得七七八八,所以又将燕麟的解药炼制了几炉,以作备用,略有些疲乏,实在是没精力再与他们说太多。
  一对林俨父子已经够让人烦恼的,没想到又来一个初七,真是够乱的……
  长明和久木里沉着脸起身,缓步朝着外头走去。
  “这就完事了?”六子眼巴巴的凑上来,“说完了?”
  久木里瞪了他一眼,“闭嘴,别胡说八道。”
  六子:“??”
  这又是怎么了?
  “走吧!”久木里看了长明一眼。
  长明还是有些犹豫,“若是让那小子知道,咱让她去办这差事,怕是能吃了咱两,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没有!”久木里很诚实的回答。
  长明扯了扯唇角,“那你可知道,他当年为了她……疯成了什么样子吗?”
  “什么样?”久木里不解。
  长明叹口气,缓步朝着外面走去,燕绾不愿意告知初七的软肋,想来是有别的缘故,他们只能先出去再说,否则老待在这里也是糟心。
  “昔年被人设计,皇宫被攻破,燕帝被杀,一切都是那样的猝不及防。”长明娓娓道来,“为了保住她,他便与莲公主虚以为蛇,做了一出戏,谁知小公主当了真,一下子跳了悬崖。”
  这件事久木里也是知道的,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倒是真的没想到,事主还能活得好好的,“那么高的悬崖……”
  “是福大命大,也是上苍有眼,否则的话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长明叹口气,“其实当时,他也跟着跳了。”
  久木里脚步一顿,“什么?”
  “没死。”长明道。
  久木里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吗?死了还能站在这里,还能把我弄这儿来?这小子命硬得很嘞!功夫那么好,性子那么倔,脾气比我脚都臭。”
  “他这人生得一副好皮囊,奈何瞧着性子生冷,真的没料到小公主的性子会如此刚烈,一贯算计在胸,却也在女子身上失了算。”长明摇摇头,“将士们在悬崖的树杈上找到他,当时他已经晕死过去,树杈与乱石将他刮得血淋淋的。”
  久木里沉默,这跳下去没死都是命大,受点伤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回去之后养了七天就爬起来了。”说话间,长明已经走了出去。
  身后,依旧是荒宅。
  “七天?”久木里不敢相信,“伤得不重?”
  “重!”长明否决了他的说法,“但他必须起来,否则整个大燕都会被人分瓜殆尽,他怕没有转圜的余地,来日没脸见小公主,所以愣是服用了固元丹,坚持下来了。”
  久木里:“……”
  “大燕,是他用命保下来的。”长明插着腰,扬起头瞧着天,“领兵踏入宫闱的事他,最后护住整个大燕的还是他,当时的燕帝……你也知道的。”
  没干多少人事儿,昏君能做的,燕帝都做尽了……
  “燕帝生前唯一做得不错的,就是宠出了一位心地善良的小公主,招了一位驸马爷,保住了祖宗留下的基业,不至于让燕姓皇族被人斩尽杀绝,让大燕的百姓沦为亡国的贱奴。”长明揉着眉心。
  父亲造孽,女儿还债。
  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找了她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这要是再出个乱子,咱两都得跟着死。”长明捂着脸,“死定了!赶紧去定个棺材板吧!”
  久木里翻个白眼,“要死你自己死,我这厢还没娶媳妇,还没发大财,懒得与你废话。”
  语罢,久木里抬步就走。
  “去哪?”长明问,“你不保护我?我还受着伤呢!”
  久木里回头看他,“关我屁事?!”
  长明:“……”
  翻脸无情的小人,真不地道,竟是说话不算话。
  “先吃饱喝足,只管在外面候着,等着人出来了,悄悄的……”久木里叹口气,“能帮一把是一把,燕都要是毁了,我的国师府谁来赔?”
  长明嗤鼻,“势利小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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