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649章 他叫初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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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燕绾不信,而是早些年的印象比较深刻。
  此人虽然阴森森的,但也不至于是个恶毒之人。她曾经亲眼所见,他对一只受了伤的兔子心生怜悯,还用布条为兔子包扎伤口。
  连一只兔子都下不去手之人,如何能犯下罪大恶极之事。
  “且不管你信不信吧,我大概是已经遇见他了。”长明默默的扯开了衣服领子,露出了肩头的淤黑,“你男人一眼就瞧出来,我这伤许与他有关,你且看看是与不是?”
  燕绾当即站起身来,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长明的肩头,其后快速走过来,伸手扣住了长明的腕脉。
  这毒掌好生霸道,极度阴狠。
  可见此人功夫偏邪,非泛泛之辈。
  燕绾徐徐收了手,若有所思的瞧着长明的肩头,“伤得不轻,且这毒掌好生霸道,虽然护住了心脉,也喝过解毒汤药,但余毒未清,若不彻底拔除,怕有卷土重来之势。”
  “所以你相信我了?”长明拢了拢肩头衣裳。
  燕绾倒不是怀疑他,毕竟一个能救治自己,且为自己的小院布下阵法庇护之人,能是什么恶毒之人?长明必定也想,竭尽全力保全燕都。
  只要是为了燕都为了大燕,便都是她燕绾的朋友。
  “我没有不相信,只是没想到会牵扯多年前的故人。”燕绾叹了一口气,转而朝着房间走去,“我给你几颗解毒丸,这毒必须得尽快拔除,否则容易留有后患。”
  余毒未清,左右奔波疲累,容易留下后遗症。
  既然人都到了跟前儿,自然是早点解决,早点为妙,国师府的事情……若布阵之人真的是那人……
  如果真的是他,那么这件事便是大燕留下的后症,燕绾身为燕帝之女,大燕的小公主,理该担起这份重责大任,岂能置身事外?
  责无旁贷!
  对于燕绾的医术,久木里还是挺信任的,毕竟自己此前差点嗝屁,亏得燕绾妙手回春,在阎王爷跟前抢人,这才把他从阎王殿拉了回来。
  “这里有一瓶解毒丹,你且每日吃上一颗,七日之后便可清解余毒。”燕绾将一个小瓷瓶递给长明,“且收好。”
  长明自然是感激不尽,忽然想起临走前,景山的叮嘱,愣是把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关于豆豆的事情,只字不敢提。
  “如此,就多谢了!”长明伸手接过,其后抬眸望着燕绾,“关于那人之事……”
  燕绾点头,“进来说吧!”
  总站在院子里说话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坐下来说的好。
  “枝月,泡茶!”
  “是!”
  暖阁内。
  茶香四溢。
  长明和久木里落座,六子则小心谨慎的待在门外守着。
  “那人是瀛洲来的,父皇救他的时候,他身负重伤,后来醒了也不爱说话,连个名字都没有,大家都喂喂喂喂的叫他,后来父皇赐名叫初七。”燕绾娓娓道来,“因为是初七捡到他的,所以便将此作为他的名字。”
  至于原先叫什么,谁也不曾在意,也没有问过。
  毕竟,一个外人罢了!
  何况他是殿前侍卫,又不常出现在人前,本身就是作为影子存在。
  “初七。”长明点头,“黑乎乎的。”
  燕绾险些笑出声来,“那是因为他身形矮小,又惯来一身黑,善于瀛洲的忍术藏身,所以行动的时候快如闪电,让人误以为是黑乎乎的一团怪物。”
  闻言,久木里点头,“确实有道理。”
  “若是论真正的硬功夫,他未必有多强,但他善于隐藏,轻功极好,且会龟息之术,一旦藏起来便是很难找到。”燕绾喝了口水,“你肩头的伤的确像是他干的,我倒是真的没料到,时隔多年……竟然还是回来了?就是不知道当年,他到底去做了什么?”
  怕就怕,当年受林俨狗贼的蛊惑,才会悄悄的离开,如今回来也是因为林俨的缘故。
  “此人不好对付。”长明端起杯盏,“这些日子燕都城内丢了好多孩子。”
  端着杯盏的手在半空停滞,燕绾略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长明,“你说什么?什么孩子?”
  “你没听说?”长明看向一旁的枝月。
  枝月垂下眼帘,有些事情自然是能不说就不说,毕竟夫人来此事为了燕麟和林俨父子,并非是为了其他事,她又如何得知,这些事情可能跟……
  “国师府有个阵法,你知道的。”长明开门见山,“那个阵要启动,就需要更多的邪祟掺杂,而最好的邪祟便是怨气,孩子的怨气,以童男童女为引,让所有的怨气凝聚在法阵之中,其后布满整个燕都上空,以达到最可怕的目的。”
  燕绾面色微变,“孩子……”
  她也是当母亲的,最是听不得的便是孩子之事。
  “你是说,童男童女?”燕绾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盯着长明,“要做什么?”
  长明敛眸,“拿孩子的命与血,来浇灌血阵,让这个阵和布阵的人融为一体,与整个燕都气脉相连,以达到掌控的目的。”
  “好阴毒的手法。”燕绾咬着牙,“这便是……便是初七做下的?”
  长明想了想,“暂时不知,但我跟着抓孩子那两人进了一个宅子里,里面的确是他。因为不小心被发现了,还挨了一掌,这不……”
  差点丢了性命!
  “当时亏得我路过,否则怕是只能捡回一具尸体。”久木里补充一句。
  燕绾放下手中杯盏,略显沉默的望着二人,心里隐约觉得,这件事恐怕真的跟初七有关系。
  “当时,真的看清楚了吗?”燕绾问。
  长明与久木里对视一眼,齐刷刷摇头,“黑乎乎的一团,没看清楚真容,但是具体位置倒是可以肯定,那地方有个坑,坑洞内都是蛇虫鼠蚁,便是那个坑洞吞食了,被我跟踪的抢孩子之人。”
  “你们把位置告诉我,其他的交给我。”燕绾眉心微蹙,“我先得肯定到底是不是他。”
  长明一顿,“要是你出事,你男人不得吃了我?”
  “你不说不就得了?”燕绾白了他一眼。
  长明:“……”
  可这屋子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人。
  “都别说,不就成了?”燕绾撇撇嘴,“这件事我来处理,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就不好办了!”
  初七的功夫,她是见过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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