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的发妻竟然是我_第639章 你是燕王生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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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豆年纪小,但又不是傻子,他当然很清楚,那些人抓走这些小孩子的用处,还有那些孩子的下场。
  既然已经插手,且有能力有办法救回那些孩子,他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以前在阳城的时候,娘也会经常帮助别人。
  在孩子的眼里,那些受惠者感恩戴德的磕头,声泪俱下的感恩,对豆豆来说影响很大,善意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的种在心里的。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不会放手,既然他们敢动我的徒儿,自然是要付出应有的代价,这些人如此肆意妄为、草菅人命……因果循环,会有报应的。”长明幽幽吐出一口气,若有所思的瞧着院内院外。
  现如今布置了一些工具,他便可以用秘术,在这院子内外布下一层法阵,以确保这两个小屁孩的安全。
  虽说周围有暗卫,四下亦还算安全,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若真的有人闯进,云来尚且自顾不暇,何况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
  到时候如同小鸡仔一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豆豆和小铃铛就站在檐下,看着长明在院子里,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弄弄那个红线、铃铛、烛火,各种布置,瞧不明白是在干什么。
  “姐姐,这就是布置阵法?怎么看着像是做法事呢?以前在阳城的时候,阿公阿婆走了都是这样,拿个木头剑,然后拿个大铃铛轰拉拉的转圈圈。”豆豆煞有其事的开口。
  这话说完,他越看长明……越像是那些,做法事的道士和和尚。
  娘怎么说来着?
  哦,江湖骗子!
  小铃铛被他逗笑了,止不住眉眼弯弯,然后摇摇头看向院子里的师父,“师父和你说的那些人是不一样的,师父是有真功夫的……乃玄门之后。”
  “玄门是什么门?”豆豆挠挠脑袋。
  实在是不明白,玄门又是什么东西,他怎么没听说过,他只听过医门、宫门、府门、城门……这玄门到底是什么呢?
  “你不懂不要紧,这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解释清楚的,等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跟你说,反正师父是个了不得的人,别看他成日不着调,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其实他本事大着呢!”小铃铛由衷的感慨。
  豆豆撅着小嘴,是这样的吗?
  不过豆豆不得不承认,这位老师父的确是有点本事,就这么绕了一圈之后,院子里竟微微升起了一层薄雾,瞧着周遭的景物都有些若隐若现的,让人看不太清楚。
  “冒烟了?这是着火了吗?娘亲说了,小孩子不能玩火。”豆豆煞有其事的开口。
  小铃铛摇摇头,“这不是冒烟,是师父使的障眼法,至少在一定的范围内,是没有人敢闯入的,除非遇见高人能破了师父的法阵,否则的话……咱就安全的。”
  “那要是真的破了会怎么样?也会冒烟吗?”豆豆摸着自个儿的下巴开口。
  小铃铛愣了愣,这个问题就有点刁钻了。
  话音刚落,长明已经收了工具,走上台阶站在了豆豆的跟前。
  “你小子能不能说点好听的?一天到晚小嘴叭叭的,一张乌鸦嘴满放屁。”长明叉着腰低头看着这跟前儿的小不点儿,眉心狠狠皱起。
  豆豆仰着头瞧着高大的长明,鼻孔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以此来表示不满。
  “接下来这几日,帮我照顾好小铃铛,若是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你苛待他,我就……”还不等常明把话说完,云来已经站了出来。
  这可是他家的小公子!
  谁敢威胁小公子?
  云来目光灼灼,身形笔直的挡在豆豆跟前,“请先生慎言,如此言语,莫要污了小公子的耳朵,您若是真敢威胁小公子,怕是这满院子的暗卫都不会答应。”
  长明愣了愣,还真是护主得紧。
  这小屁孩儿到底是什么身份?
  院子不大,但是地理位置却颇为隐秘,而院子内外的布置皆是以隐蔽为主,瞧着是特意为了这些暗卫的藏身而准备。
  里里外外若是都加起来,还不知得有多少暗卫,没有数十个也有十多个。
  从云来这般姿态,和言语间透露的隐秘消息来看,这小屁孩儿还真是身份不俗。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觉得好大的派头?莫不是宫里出来的?难道是燕王……”长明顿了顿,有些狐疑的看向豆豆。
  这孩子不会是燕王所生吧?
  燕王现如今执掌大燕,但是后宫却空无一人,外头都在猜测是否为谁守身如玉,又或者如此这般是为了将妻儿藏起来,在正式接掌大燕大权之前,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刺杀与陷害。
  你还真别说,长明这么一瞧啊,眼前这小屁孩儿的五官甚至于言行,着实有点像燕王,颇具皇家风范。
  “你该不会真的是皇子吧,燕王生的?”长明试探着问。
  豆豆眉心一皱,像看傻子一样看向长明,“姐姐师父,你这乱给人找爹的毛病是怎么来的?回头让娘帮你扎两针,娘的医术最好了,一定可以药到病除。”
  说完小家伙就跟河豚似的,鼓起腮帮子哼哼唧唧的,别开头一脸的不屑。
  外甥像舅舅,这也没什么错,但他不能说舅舅就是爹爹。
  爹爹就是爹爹,舅舅就是舅舅,怎么能混为一谈?
  长明挠挠额头角,“你娘会医术?是医女?”
  这天底下会医术的女子其实并不多,毕竟这个时代苛刻,乡野之地倒是无妨,越往富庶地方而去,对于女子的德行约束越是严苛。
  “公子?”云来低低的喊了一声,以眼神示意,有些话还是少说为妙。
  毕竟长明是个成年人,很容易抓蹩脚,若是公子说漏了嘴,必定会被他拿捏住把柄,一番细细推论,说不定会找真的找出公子的身份。
  现如今燕都不似当年,主上的暗卫撤离得所剩无几,而燕王出了大事,林家父子穷追猛打,实在不是暴露身份的好时机。
  若是这长明图谋不轨,向府衙举报,又或者以此为要挟获取什么利益,那可就不好说了。
  豆豆与云来对视一眼,心中了然,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握紧了小铃铛的手。
  “算了算了,不说也罢,天将亮时我便会离开,你们一定要待在这院里切莫轻易走出,内外我已布置法阵,除非遇见高人,否则他人休想闯入。”长明负手而立,心中盘算着要怎样才能弄死这帮畜生?
  也不知昨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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