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来,如今的我应当是有办法将那长老解决掉的。” 看着珈蓝远去的背影,贺繁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说真的?!那长老可是金仙境!” 都已经走到这小殿门口的珈蓝身形猛地一闪,到了贺繁近前,几乎贴着贺繁的脸,满面期待的问道。 贺繁没有多言,只是抬起手掌,那天人五衰的劫数气息便随之散了出来。 “这……这是金仙劫?!” 珈蓝先是感受了一下,而后便出于本能的后退了两步。 贺繁收起那劫数气息,这才点头开始与珈蓝解释了起来。 因为他的神魂已经与道核融为一体,自然便能承受那来自于天道的力量。 同时因为神魂缺失了这股力量,所以当初才会在贺繁接触到劫数之力时,自然的弥补进去。 但是这样做,对于贺繁而言乃是有损伤的。 毕竟劫数之力不似天道,乃是单纯的破坏力,哪怕以他的神魂,也仅能够暂时承受。 若是再过个十数年,他的神魂便会被这劫数之力吞噬殆尽! 因此,哪怕现如今不做释放,待日后贺繁也是会自行将这力量放出的。 “嗯,你们那长老,已经经历过几次劫数了?” “据我所知应是六次,他现在也很难支撑了,恐怕正是因此才会倒戈向珈朵,珈朵那一脉中,有件宝物可延缓一次劫数我记得。” 珈蓝说着,脸上也开始逐渐露出了笑意:“事不宜迟,你且先等我一番,我去叫他上来!” 话音落下,珈蓝再度转身向外走去,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等颓唐,而是充满了激动。 贺繁则是抬起手,轻轻挥舞。 其体内劫数之力逐渐飘散而出,最终凝聚在了这小殿顶端,如一片劫云一般。 只不过这劫云气息被他以神隐术隐藏了起来,除非那长老对于珈蓝和他有着十成的防备,否则几乎不可能察觉到! 这一次,珈蓝去的时间有些长,足足一个时辰之后才再度走了回来,在他身侧,还跟了一个一脸冷漠的老者。 从其身上那类似于珈蓝一般华丽的衣衫,便能判断出来,这便是珈蓝这一脉的长老了! “恩人,这位便是我这一脉的长老珈雷,我此去特意叫他来,便是为了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珈蓝带着那长老走到贺繁身前,满面的感激。 至于后方的珈雷则是一脸的冷漠,只是冷眼看着贺繁。 “喏,这是你救下我族少主的奖励,莫要以为这事能让我族欠你什么恩情,拿了东西速速离去吧。” 珈雷抬起手,随手便朝着贺繁扔来了一个储物袋。 “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我恩公面前,都不给我个面子吗?!” 珈蓝猛然回头,看向对方的目光充斥着怒火。 珈雷瞥了他一眼:“若无其他事,我便先行回去了,身为候选人,这等闲杂的事情,可不是你该关心的。” “珈雷!” 眼见着珈雷转身要走,珈蓝猛地喝了一声,威压也随之溢散而出。 不过显然,对于他的这种威胁,珈雷并不在意,他回过头来,脸上甚至还带上了一抹讥讽般的笑意:“少主莫非是忘了,当初你在我手上,是怎么逃走的吗?” “这事你还敢提,身为我脉长老,你这般偏向珈朵,就不怕龙主知晓么?” “下任龙主让我做的事情,怕什么?” 珈雷脸上讥讽之色更甚:“你还是认清自己的位置,争取在那之前,好生讨好下珈朵殿下吧,好了,没工夫与你闲聊。” “等一下!” 便在这个时候,一旁一直坐着的贺繁站起了身子。 “哦?你个外族人,莫非要替他出气不成?” 珈雷上下打量了贺繁一眼,那目光之中充满了不屑。 只是贺繁却并未看向他,而是偏头朝着珈蓝点了点头。 此刻,珈雷在这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贺繁释放而出的那劫数之力包围了! “现在,给你一次机会,若你能重新做好我脉长老应尽的职责,我饶你一命。” 珈蓝脸上的急切与愤怒已是消去,剩下的唯有一种上位者的傲然。 珈雷眉目微皱,神识顷刻释放而出。 确认了这里除却贺繁跟珈蓝之外别无旁人后,他这才冷哼一声:“凭你还想炸我?实话告诉你,现在留着你也仅是为了之后走个过场,还真把自己当做候选人了?” “罢了,留着他也无用了。” 珈蓝偏过头去,向着贺繁说道。 下一刻,只见得贺繁手指轻微摆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被神隐术隐藏起来的劫数之力顷刻显现! 尽管身为金仙,可珈雷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劫数之力已然开始入体! 这不是寻常的术法,这是真正的金仙劫! 仅是瞬息珈雷就已是察觉出了不对,几乎瞬间,那骇人的金仙之力便顷刻弥漫至了贺繁二人周身。biqubao.com 堪称碾压式的威压几乎顷刻让贺繁二人胸口一瘪,两口鲜血已是从口中喷吐而出。 只不过,这力量仅是持续了瞬间便萎靡了下去。 噗通一声轻响,珈雷的身躯已是软倒在地! 同时,他的外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来。 劫数非是儿戏,境界越高,劫数之力的影响同样也会变得越大! 强如这天池龙族的龙主都会因为劫数特地躲避,何况是这长老。 有着贺繁释放而出的劫数之力做引子,此刻贺繁直接蹲在了对方跟前,手掌向前,源源不断的劫数之力开始涌动而出。 同时贺繁自身也多了一种舒畅与空虚并存的古怪感觉。 “你……你究竟是……” 他艰难抬头看向贺繁,可脑袋却又迅速掉落回地面。 对方的面容如今正在飞速的干枯着,连同其修为之力都已经开始变得不再能清晰感知到。 天人五衰,所有关于他的一切,都在此刻飞速衰老,直至最终走向灭亡! “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只可惜,日后我接任龙主之位,你怕是看不到了。” 珈蓝看着他那毫无反抗力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027/739084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