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启仙楼二层与一层几乎完全一致,无有任何的装饰物,地面也是普通的木板。 唯一的区别,便是楼内一左一右的窗户上,刻画有一阴一阳两条阴阳鱼。 楼内居中的位置,则有着一个八卦图。 看了一会后,贺繁迈步走到了那八卦图之上,在确认了这里没有其他人后,贺繁的那天道核心已经散开,遍布在了整个二层之内! 此刻二层但凡有任何阵法运转,他都能同时知晓,并且知晓其作用。 果不其然,在他走到了中央的阵图上后,那两个阴阳鱼开始旋转,并且速度逐渐加快,转瞬已是化作了一黑一白两团圆形。 测灵根么…… 感受着二层阵法,贺繁思索了一下后,单手落在了丹田上,体内仙力也随之涌动。 尽管尚不清楚这启仙楼的规则,但他也大致推算了出来。 恐怕这启仙楼内存放了整个灵霄门的功法,而这些阵法,就是用于帮助弟子找寻到最适合己身的功法。 但贺繁不同,他什么功法都能练,无有任何限制! 因此,他不想要最适合的,只想要最好的! 随着他手掌落下,仙力不断催动着体内灵根,原本他那算不得出彩的体质,随着这个改变,五行灵根都被催动到了极致! 这是贺繁的优势,他本是天道之躯,想要什么样的身躯,只要修行界中有,他便能塑造出来。 而伴随着体质的改变,贺繁能够察觉到这阵法的速度开始加剧,似乎是在做着确认。 片刻之后,只听得轰隆一声响,阵法停转,通往三层的阶梯上的铁门也随之开启。 贺繁抬起指尖朝着腰间一点,整个房中骤然生出七彩之色,随后凝聚在了他腰间,化作了储物袋的模样。 走上阶梯后,依旧是一个看上去无有任何变化的房间,只是那两条阴阳鱼和八卦图已是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中央的一个头冠。 贺繁走上前去,神识仔细确认了一番,也不知晓这头冠是作何用。 看了眼四楼封锁上的铁门后,他才坐下,将那头冠戴上。 几乎头冠才落下,贺繁身躯便是一僵,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从那头冠之内,有着源源不断的力量,开始向着贺繁的识海内冲击而去。 测试元神强度? 到底是仙人功法,神识的强度也的确很重要。biqubao.com 之前贺繁就已经知晓,仙人术法大多是以自身仙气引动天地,若是神识强度不足,确实会无法驾驭高端功法。 然而,贺繁的识海……是无限的! 腰间天道核心化作一根发丝,漂浮而上,落在了贺繁头顶。 他本就是天道,天地,便是他的识海! 方才还让贺繁有些无法承受的那神识之力,随着天道核心的接入,贺繁只觉得这力量已经化作了汇入大海的小溪般不足为道。 约莫一个时辰后,这头冠已不再有半点光泽,其内的力量已经全数涌入了贺繁识海之中,依旧没能让贺繁产生任何反应。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铁器声响,那头冠骤然分裂,化作了数块铁片,砸入了上楼的铁门中。 贺繁站起身子走过去,那沉积在他识海中的头冠之力也随之涌出,将这门给再度开启。 楼下,那老者依旧是一脸悠闲的模样,靠在椅子上,手中捏着一串念珠。 “这就上四楼了,都多少年没人上去过了。” 突然,他昂起头朝着上方看去,那模样似是有些惊讶。 启仙楼的规矩,随着不断上楼,贺繁也渐渐明了。 就是通过每层楼中特定的阵法或是仙器,确认来人的各项指标,以此来决定给予什么功法。 只是这等测试,对于贺繁而言,自是无有任何压力,每层楼停个一段时间,待到测试结束,他就会升往下一层。 掌教殿中。 那掌教正在与梦寿等几名长老论道。 突然间,殿外一道令箭飞入其中,落在了他桌前。 “这不是鹤仙的令箭么,他怎的突然联系您了?” 梦寿看了眼那令箭的外形,好奇的问道。 只是他这话语才刚刚说完,掌教便猛然抬头,与他来了一个对视。 这模样让梦寿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 “你招来的那贺繁,果真是个人才,他已到启仙楼第七层了!” 撂下一句话后,掌教的身形率先消失在了原地。 梦寿与身旁两名长老对视了一眼后,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诧。 当即三人便同时起身,同样离开了这殿中。 启仙楼。 原本这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启仙楼,如今外边已经出现了许多盏悬挂着的灯笼,将启仙楼映衬得多了几分出尘之感。 而那灯笼一路向上,已是延伸到了第七层! “鹤仙,那小子能上第八层吗?” 一进去,梦寿就看到了正在与鹤仙说着话的掌教。 鹤仙懒洋洋的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我哪知道去,不过他似乎都是以最快的速度上楼的,没做任何停留,想必这还未到他的极限。”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启仙楼并非是他们灵霄门所铸,而是早年间的尊者大会上,已经在劫数下仙去的前任掌教与一名大罗金仙置换而来。 这其中到底有着些什么功法,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 只是这里边给的功法皆是一些超凡脱俗的功法,他们也就一直将启仙楼沿用至今。 迄今为止,七层便已是他们灵霄门弟子的极限了,上一次上到七层的,还是现任的门主! 毕竟这启仙楼仅能是仙君以下进入才能生效,他们自然知晓这其中的难度。 也正在几人交谈之间,外边的灯笼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摇晃声,而后缓缓向上。 “八层了。” 鹤仙昂着头,面带着一抹期待。 不光是他,掌教等人,如今也都被贺繁的表现给惊到了。 此刻的贺繁站在八层的楼梯口,经过下边几层,他几乎已是由内而外的被这启仙楼测试一遍了,他都不知道这八层还能测试出来个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027/739082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