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达成一致后,许灼阳就提了要盈绣娘等人完成的事。 “我需要你们将有人会在狩猎期第九日凌晨破阵的消息传出去,有越多和我们一样的人知道越好。” “为什么?”盈绣娘不解。 这种好事不是应该偷偷摸摸藏着,自己知道就行了吗? “破阵这么大的动静,你觉得就裂仙魔君会察觉不到吗?到时候他寻来,你觉得你是混在几个人之中还是混在一群人之中更容易逃走呢?” 几人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行,我们会好好完成这个任务的。”盈绣娘许诺。 “那就到时候见。” 话落,许灼阳转身就准备走。 “等等。”盈绣娘将人拦下。 对上他警觉地目光后,她盈盈一笑,提议道:“不如让铁万跟着保护你们吧?” 他们两人现在对盈绣娘来说就是自己逃跑的希望,她自然不希望他们在最后关头出事,当然,她此举也有自己的一点小私心,虽然双方都立誓了,但她还是怕他们会独自跑了。 “不必了。”许灼阳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人太多反而不好躲藏,我们有能力保住自己性命。” 他们会拒绝也在意料之中,所以盈绣娘也没多气馁,她耸耸肩道:“那就到时候见吧。” 这次许灼阳带着秦霂渔离开没有再被阻止。 确定远离他们的视线后,秦霂渔才偷偷松了口气。 察觉到她举动的许灼阳忍不住乐了,他打趣道:“怎么这么紧张?怕我护不住你?” “你心态倒是好。”秦霂渔羡慕地看了他一眼。“你也不怕他们根本就不听我们的,到时候直接将我们扣下?” “这时候就要赌谁胆子大了。”许灼阳昂起脑袋,一脸骄傲地说道:“如今看来,是我赌赢了。” 秦霂渔若有所思。 其实有些事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只是秦霂渔上辈子孤儿的经历让她谨慎小心的性格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毕竟她没有容错的机会,任何一次失误所造成的后果都需要由她自己来承担。 虽然穿越后,她被秦忻所宠着,性子比之前稍稍骄纵了一些,但本性依旧难改。 想到为自己遮风挡雨,永远是她坚实后盾的秦忻已经过世,秦霂渔的心情就一下子低落了下来。 不解秦霂渔为什么情绪转换得这么快,许灼阳有些头疼地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脸颊,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过秦霂渔也不是什么脆弱的人,心情虽然不好,但她也清楚现在的情况可容不得她自怜自哀,保命才是首要任务。 她微微晃了晃脑袋,将低落的情绪甩出去后,重新振作起来。 秦霂渔看向许灼阳道:“还剩两日,我们还是和之前一样寻个地方躲藏吗?” 见秦霂渔自己调整好情绪后,许灼阳在心里偷偷松了口气,他赶忙点头,“在外游荡太容易遇见危险了。” 万一运气不好遇上了裂仙魔君可真是没地方说理去了。 “那你打算躲哪里?” “你不是早就寻了一个好地方吗?”许灼阳冲着秦霂渔狡黠地眨了一下眼。 秦霂渔微愣,不过须臾后就露出了恍然之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989/735214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