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五行相克之局,秦师妹和我都是水系灵根,那我们去火系区域取火行珠更合适,不如改道如何?”谭兆提议。 袁真真和林苏叶都是剑修,待在哪里对她们来说都没什么差别,所以表示由秦霂渔决定。 能两个人干活,秦霂渔自然不会傻乎乎地选择一个人干了,她痛快地点头同意了。 全票同意后,一行人就决定改变前行的方向,不去找绿洲了,而是想办法离开沙漠区域。 一路前行,途中又遇上了几波沙虫,最糟糕的一次情况是同时出现了四条沙虫,虽然对应时有些手忙脚乱,但在五行相克的规律之下,最后还是轻松解决了。 不过在临近傍晚时,一行人可能是走出了沙虫生活的区域,竟遇上了沙蝎,而且与大多数时候都是单独出现的沙虫不同,沙蝎是成群结队出现的。 一见这情况,四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谭兆是水系灵根,遇上沙蝎反而是被克制的一方。 而袁真真和林苏叶都是剑修,只能以硬碰硬的手法来消灭沙蝎,但万一控制不好,让沙蝎分裂的数量超过她们的应对能力,反而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可不出手,他们也不能看着修为最低的秦霂渔独自来应对这个麻烦啊。 林苏叶咬了咬牙,对袁真真道:“我们想办法引一只沙蝎出来,一同协力消灭,不要一人对付一只。” 袁真真还未点头,就被秦霂渔拦下了。 “不必。”秦霂渔话音刚落,就掏出一叠符箓塞到袁真真手中。 “师姑,麻烦你帮忙分一下符箓,然后与师兄师姐在一旁助力即可。” 袁真真垂目扫了一眼手中的符纸,发现竟是摘叶飞花之术,顿时大喜,赶忙分给了一点给谭兆和林苏叶。 只要有灵力就能使用符箓,三人赶忙在一旁为秦霂渔掠阵。 经四人协力,激战许久,终于将沙蝎全部解决。 虽耗费了不少灵力,但看着铺满了一地的土行珠,大家都觉得值! 谭兆和林苏叶主动走了过去捡土行珠。 而秦霂渔则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手都快抬不起来了。 毕竟从进入莲华秘境起,她就是战斗的主力,也幸好境界提升到了炼气九层,不然根本就支撑不了这么久。 “小鱼儿,你还好吗?”袁真真赶忙蹲下,扶住脸色苍白的秦霂渔。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缓缓就好。”秦霂渔笑着安抚袁真真。 为证明自己此言不虚,她还拿出补灵丹,给自己塞了一颗后,又塞了一颗到袁真真的嘴里。 “那你坐着调息一会儿,我们留在这里休整片刻。”袁真真咽下补灵丹后,叮嘱道。 秦霂渔点点头,就开始调息炼化刚吞下去的灵丹。 谭兆和林苏叶返身回来后,就将所有的土行珠都交给了袁真真。 林苏叶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秦霂渔,关切地问道:“小师妹没事吧?” “没受伤,就是灵气消耗得太厉害了。” 闻言,林苏叶颔首,扭头看向谭兆道:“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就在这儿休整过夜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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