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空生出的藤枝将半个手掌大的沙虫紧紧缠住,最后绞杀。 沙虫化成无数沙粒从藤枝的缝隙流出,最后与沙漠融为一体,没有再分裂出两条更小的沙虫。 看见这一幕的秦霂渔垂目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过她也无法确定是自己的猜测奏效了,还是因为沙虫分裂到这个尺寸后就到达极限,她还想找更大一点的沙虫试验一下,结果就发现已经全被其他三人解决了。 当最后一只沙虫被消灭后,一颗黄色的珠子落在地上,袁真真弯腰捡了起来。 “什么嘛,打得这么辛苦结果就只得了一颗土行珠。”林苏叶嘟囔起来。 “怎么分?”袁真真看向其他人,觉得有些头疼。 “先由你收着吧,等历练结束后我们再按照贡献分。”谭兆提议。 其他人也没异议,就先这么办了。 解决完此事后,其他人就讨论起更重要的问题。 “这沙虫虽不强,但打起来也太耗时耗力了,大家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来解决这个问题?” 他们刚才解决的办法就是一个劲的斩杀分裂出来的沙虫,直到到达它的极限,但这效率太低了。 听到谭兆提出的问题,两个剑修面面相觑,显然给不出什么好的方法。 最后林苏叶道:“只能再杀几条沙虫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弱点。” “也只能先这样了。” 秦霂渔沉吟片刻,决定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虽然不确定对不对,但待会儿可以让其他人帮忙困住沙虫,让她试一下。 “我有个想法,但不确定对不对。” 其他三人看向秦霂渔,等待她的下文。 “我们或许可以利用五行相克之法。” 一听五行相克,同为法修的谭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我刚才用千缠万木诀试了一下,沙虫完全被绞杀,没有分裂。但我不确定是不是这只沙虫到达了分裂的极限,待会儿若再遇见沙虫,就要麻烦师兄师姐相助,让我再试一下。”m.biqubao.com 谭兆一击掌心,立刻应道:“可行,我们待会儿试试。” 有了目标后,一行人立刻一扫刚才的颓然之色,立刻启程,想要找到下一条沙虫来验证秦霂渔的猜测是否正确。 按着前往绿洲的方向前行没多久,一行人就遇上了第二条沙虫。 秦霂渔先拿出一个阵盘困住沙虫,其他三人则占据另外三个方向守着,以防秦霂渔失败后被沙虫逃走。 秦霂渔单手捏诀,无数藤枝缠住沙虫巨大的身体,将它绞杀。 沙虫化成细沙,最后在地上留下一颗土行珠。 与刚才费时费力地战斗不同,这一局干净利落,弹指间沙虫化成沙。 “五行珠五行珠,原来是要我们用五行相克之法来应对秘境中的妖兽!”谭兆兴奋地念叨。 他扭头看向秦霂渔,一脸佩服地说道:“师妹你太厉害了!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这个秘密!” “侥幸罢了。”秦霂渔谦虚地回道。 “小鱼儿你就是太谦虚了!”袁真真一把搂抱住秦霂渔的手臂。 “不管是不是侥幸,你都为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林苏叶也对着秦霂渔竖起大拇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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