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出冰结万里后就一下子就耗空了方思语四分之一的灵力,但她没想到自己这一招非但没有重创秦霂渔,反而还被她毫发无伤地轻松避开,一下子被气得不轻。 秦霂渔半悬在空中,姿态优雅,但反击却十分凌厉,她毫不客气地抽出三张烈火符直朝方思语丢去。 烈火在场上燃烧,瞬间将地上结起的冰融化,蒸发出的水汽遮蔽了方思语的身影。 秦霂渔眼眸微眯,立刻放出神识追踪方思语的行踪,就在她思索是不是要用追魂针时,就见无数由冰凝结而成的冰锥遍布在自己周身。 瞥了一眼晶莹剔透的冰锥,秦霂渔毫不怀疑那尖锐的那头能够将她刺穿。 在冰锥直刺而来的瞬间,秦霂渔施展千缠万木诀用藤枝将自己包裹住,但尖锐的冰锥宛如利剑将抵挡的藤枝不断刺穿,绿色的汁液从藤枝的破口处不断飞溅出来,很快场上就弥漫出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 秦霂渔手诀捏得飞快,不断催生出更多的藤枝来替她抵挡住冰锥的攻击。 趁着秦霂渔被冰锥拖住的间隙,方思语再次施展冰洁万里,不过这次她是朝着半空中施展。 待秦霂渔感觉到脚下有冷意袭来时,就看见不断攀升的冰如同一条舒展身躯的龙,从地上向着她来。 秦霂渔一惊,也顾不上冰锥的威胁,立刻施展千影步,变换位置躲闪。 冰锥没了藤枝的抵挡,立刻就刺中秦霂渔的身体,血花从衣服上绽开。 看见这一幕的袁真真和柳茵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心!”柳茵脱口而出大叫道。 秦霂渔忍痛,手捏符箓不断向方思语击去。 已经失了一大半灵力的方思语万万没想到两次冰结万里竟然都没攻击到秦霂渔。 因失了灵力而有些头晕的方思语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她意识到没办法尽快将秦霂渔解决后,就改变了策略,选择与她慢慢磨。 但可惜秦霂渔并没有这个打算。 早已布下局的她很快就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 一开始方思语因为自己头晕是因为一下子用了太多灵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感觉自己头重脚轻,眼前甚至出现了重影…… 等她软倒在地时,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中招了。 怎么会这样……她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脑子一阵阵晕眩的方思语完全无法思考。 见方思语躺倒在地后,秦霂渔就在擂台上距离她最远的地方站停,然后扭头看向裁定比试的长老。 没想到比着比着,其中一人竟倒在了地上,长老也微愣了一下,对上秦霂渔的目光后,他就快步走到方思语身边,确认她已经没有任何行动力后,才开口宣布此次比试秦霂渔获胜。 “这不公平!” 长老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在擂台下大叫。 “她一定是使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作弊将我姐姐迷晕过去了!” 长老的目光落在在擂台下叫嚣的方思甜身上,不快地回道:“小比只要不伤人性命,如何取胜都可以。” 方思甜一噎,愤愤不平地瞪了秦霂渔一眼,然后飞快地爬上擂台,走到方思语身边察看她的情况,想找出什么秦霂渔违规的地方。 但方思语就只是感觉头晕,并没有什么其他不适的地方。 “放心吧,你姐姐只要过一盏茶的时候就能恢复了。”秦霂渔倒还好心提点了一句。 最后方思甜只能满心不甘地将姐姐带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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