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将曲芸送回到洞府后,秦霂渔才告辞离开。 目送秦霂渔的身影慢慢朝山下走去后,曲芸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 经过刚才这一路的考校,曲芸发现秦霂渔的基本功非常扎实,一些对于炼丹的见解也十分有趣,是个非常好的苗子。 “真人,你怎么站在外面不进来?”钟师姐寻了出来,好奇地问道。 她走到曲芸身后,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正好看见了秦霂渔的身影。 “没事。”曲芸转过身,就朝洞府内走去。 她边走还边夸奖钟师姐,“你眼光不错,推荐的那小姑娘真是个炼丹的好苗子,就不知郁师叔打算什么时候正式收她为徒。” “郁师祖也有自己的考量吧。”钟师姐笑道。 想到钟师姐和秦霂渔关系好,曲芸还特地提点了一句。 “若小姑娘之后在炼丹上遇到了什么疑惑,你尽可以带她来问我。” 郁师叔一直都忙着管理瑶光峰的事务,曲芸觉得教导小师妹的事自己应该为她分担一下。 “好的。”钟师姐应下。 +++ 在前两日的比试中晋级对三人来说都还算轻松,但一路晋升到前一百名后,遇到的对手就比较棘手了。 进入一百名后,光靠法术就难以压制对手了,被压着打的秦霂渔最后使出了追魂针才勉强获胜。 她从擂台上走下来后,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目光环视了周围一圈,原本是想找袁真真和柳茵的她发现擂台下站了不少后面几场的对手,立刻心生警觉。 不过就像别人不能阻止她去搜集他们的情报一样,她也没办法阻止其他人,只能默默祈祷自己的底牌不要这么快被看穿,能多混几场是几场。 离开自己的擂台,秦霂渔就去寻袁真真和柳茵。 今日的比试已经结束,后面没有场次了,也没有下一轮的对手能让她看了。 秦霂渔刚走没几步,就看见袁真真从不远处走来,秦霂渔立刻就朝她挥了挥手,袁真真很快就注意到她,两人朝对方走去。 “师姑,比试还顺利吗?” “那当然。”袁真真得意地一扬眉。“你呢?” “赢了。” “不错!小鱼儿继续加油,说不定是有希望进入前三十名的。” “嗯!” 秦霂渔如今就一步一个脚印,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两人汇合后就一起去找柳茵。 今日比试结束,人潮慢慢散去,两人找了一会儿,终于在一个擂台旁看见了她的身影。 瞧见柳茵靠坐在擂台边发呆的模样,秦霂渔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她和袁真真对视一眼,脚步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来到柳茵身边,秦霂渔轻声唤道:“柳茵?” 听见叫唤声,原本正在发呆的柳茵扭头望了过来,当她看见秦霂渔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霂渔,我输了。” 听见柳茵带着哭腔的话,秦霂渔心中不好的预感被验证,她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柳茵,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倒是袁真真,看见柳茵这模样,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道:“输一次有什么关系?最主要的是从中吸取教训,下一次赢回来不就好了!” “最重要的是你不能被一次失败所打败!若让这次失败影响你一生可就真的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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