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茵还没回来,就轮到袁真真比试了。 秦霂渔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跟着袁真真走,毕竟这是袁真真的第一场比试,她好歹要去加油助威一下。 只是临走前,秦霂渔在周围寻了个弟子,麻烦他给柳茵带了话。 第一轮的弟子对袁真真来说毫无难度,柳茵刚找到秦霂渔,就看见比试结束了,袁真真一脸轻松地走下了擂台。 “袁师姑如今实力大涨啊。”柳茵恭维道。 和之前的门派小比相比,如今袁真真已褪去了青涩,显得游刃有余。 “那当然,我是师姑嘛,怎么能原地踏步呢?自然要给你们做榜样啊。”袁真真挑眉笑道。 “哈哈,我们必定向师姑学习。” 和袁真真玩笑了几句后,柳茵就将拿到的下注条和名册拿了出来。 “给,你们看看要怎么下注吧。” 秦霂渔先接过名册翻阅起来,想要了解一下此次的对手。 她跳过排行前列的天之骄子,首先看起了中等阶梯的弟子。 秦霂渔心里清楚,凭她的实力要赢过仙宗的那些天之骄子是不可能的,她的首要对手就是这些中等阶梯的弟子,打败了他们,自己还能卡个吊车尾的名次进入莲华秘境。 她要求也不高,只要能卡到第三十位就满足了。 不过还未等她看完,就被袁真真推了推手臂。 “嗯?”她下意识看向袁真真,一脸茫然。 “在叫你的号了,你在七号擂台。” 秦霂渔赶忙将名册还给柳茵,然后一路狂奔过去。 袁真真和柳茵紧跟在她身后。 跑上擂台,秦霂渔就看见了自己第一轮的对手——是一个炼气六层的女弟子。 见对方境界比自己低,秦霂渔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当然她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阴沟里翻船的事虽少,但也不是没有。 在秦霂渔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下,她的对手很快就被击败,她甚至没有用到追魂针。 这段时日混迹在演武场,让秦霂渔学到了不少东西,虽后期没再怎么出手,但她本就是谋而后定的性子,凡事做到心里有数后,再出手就不难了。 秦霂渔下了擂台后,袁真真和柳茵立刻给她道喜。 开门红的秦霂渔心里喜滋滋。 第一日的比试结束后,三人都顺利晋级。 约定好明日见面的时间,秦霂渔将写好的下注条还给了柳茵,然后从她手上借到了这次小比弟子的名册后,就和两人道别,独自回了瑶光峰。 回到瑶光峰后,秦霂渔走了没两步,竟然意外地遇上了曲芸。 见了人,秦霂渔自然不好避开,乖乖上前行礼。 “曲师姑。” “好久不见了,师侄。”曲芸定睛看了一下秦霂渔的情况后,笑道:“恭喜你,这次闭关很顺利啊。” 秦霂渔赶忙道谢。 “你若无事的话,就陪我一起走走吧?” 正好这段路闲着也是闲着,曲芸就随口邀请了秦霂渔,想顺便考校一下她最近炼丹学得如何了。 曲芸本就很喜欢秦霂渔的性子,如今又知道她是郁师姑中意的弟子,以后很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师妹,自然又对她上心了几分。 秦霂渔当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乖乖跟在了曲芸身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989/735207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