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花味道,虽然很淡,却躲不过慕九异于常人的嗅觉,这玩意儿是…… 龙渊瞪眼:“销魂草!” 这太香了,长得像花一样的草,粉粉艳艳看着都招人怜,可在行的都知道,这东西别说是搞出水了,就是摸上几把都跟招了虱子一样,痒不死你也挠死你。 最要命的是,它还有一个功效…… 慕九无语问苍天,她为了帝青夜还真是情路坎坷一次次的要命,而所谓的求饶,除非她脑子被驴踢了,否则,又岂会给人徒增那个乐子? 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帝千梦冷哼一声一个余光,水桶立刻就被提了起来。 这桶冷水再泼下去,等会儿她必定满地打滚,边滚边抓边哭边喊,抓的衣衫褴褛,满地爬。 什么尊严,什么倔强,都将变成浮云。 朝臣、贵族、皇亲…… 刑罚司每一个被关过身份权倾半边天的人,哪个少的了这样狼狈似狗又不如狗的过场? 小奴婢冷冷一笑,脚步欺近说话就要泼时,局势,突然逆转! 慕九两眼一眯,眼底寒光乍现,只听“砰”的一声,水桶反扣,直接扣在了小奴婢的头上,再随着一脚扫下,那就是一个超标准的大马趴。 这可不算完。 慕九屈指成爪,一把抓在小奴婢的背上,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还罩着木桶的脑袋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被扔了出去。 大头朝下,木桶落地,小奴婢直接来了个倒栽葱,这一栽,准准的栽在了帝千梦的脚下。 速度太快,一气呵成。 帝千梦淬不及防之下,吓得连忙往旁一躲,可这一切却都像是被预料了一般,另一个拎着水桶的奴婢正被撞在侧身,水桶脱手落地,撞在“大葱”头上,再经大葱一个挣扎反踢,大半桶水,拐弯抹角的全招呼在了帝千梦的身上。 湿啊! 抛开脑袋,半身都是湿的! 帝千梦顿时整个人都僵了,低头看着那水滴答答的流,懵逼的不能自己,而失手的小奴婢看着公主的模样,脸色霎时惨白。 天知道,这东西有药! 公主说要狠狠的收拾她,所以药量下的双倍,据说……可以让人抓个皮开肉绽破了相! 可是现在…… 小奴婢只觉一阵心惊肉跳,连忙跪在地上想要求饶,可她才跪下去就被一股冰冷冷的触感惊的一声炸毛,下一秒,活脱就跟跳蚤似得弹了起来,然而,为时已晚,她已然加入了“湿身”行列。 爽嘛! 就要大家一起才开心! 慕九整了整她凌乱的袍,步履轻缓的走出牢门,睨着地上小奴婢,一脚淡定的踩在了她胸前:“狗胆包天,狗仗人势,信不信我要晋王宰了你?” 天夜神界,天子脚下,她可不敢乱杀人。 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吃软饭啊! 枕边风啊! 叫我男人搞死你啊! 慕九那一脸冷森森的皮笑肉不笑,吓得小奴婢差点人都抽了,惊恐的瞪大眼睛,拼命摇头。 她是无辜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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