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桦杨窘迫地笑了一下解释道:“就是奶奶刚刚说,你现在的身子重,晚上身边没人照顾担心有什么事情,所以想让我陪着你。” “奶奶太小心了。”许宁儿高兴地笑了一下,然后又很认真地问白桦杨道:“那你愿意陪着我吗?” “当然愿意。” 许宁儿没想到白桦杨会秒速答应,不禁有些疑惑起来,“你不担心自己背叛你的宁儿么?” “……”又失言了。白桦杨怔了一下,但很快就微笑着自圆其说,“相处的时间久了,总觉得你就是我的宁儿。” 这样的白桦杨,让许宁儿的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可更让她说不清楚的是,自己的肚子怎么突然痛起来了?孩子们才七个多月,难道急着要出生了? 看见许宁儿脸色异样,白桦杨担心地问道:“怎么了?” 许宁儿的双手放在肚子上,原来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而是孩子们动了,也许是他们动的幅度大了,又或者是两个人一起动的,所以把肚子弄痛了。 她看着白桦杨担心的脸色,微笑着解释道:“没事,是孩子们动了,大概是他们太大,动起来都让我肚子痛。” “真的没事?”白桦杨依然不放心,“不然去医院看看。” 事实上,这种时候许宁儿也不敢大意,但肚子的确不疼了,她才安抚地说道:“真的没事,如果有事我一定第一时间去医院。” “那就好。”白桦杨慢慢松了一口气,然后坚定地说道:“奶奶说得对,你的身边一刻也不能离开人。” 笃信了自己的想法,白桦杨决定从今晚开始便留在许宁儿身边,不管是被她发现也好,还是其他什么都好。 许宁儿却笑道:“我现在身边就是一刻也没有离开人啊,只是不和我面对面罢了。” 白桦杨刚想说,“还是不行,得面对面。”便被许宁儿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下意识地皱眉,这么晚会是谁呢? 许宁儿也有同样的疑惑,可是看见来电显示竟然是花蕊。这丫头三更半夜的作甚?都不睡觉的吗? 但瞬间脑袋里胡乱想起来,不是父亲的身体有什么情况吧?自己休假,他可辛苦着呢。biqubao.com “许宁儿,你睡了没有啊?” 电话一接通,花蕊异乎寻常的兴奋声音就传进许宁儿的耳中,而且她这问题问的,睡了还怎么接电话啊? “没有。”许宁儿平静地回答,“怎么了?” “我实在是太兴奋了,不打电话通知家人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异乎寻常的兴奋,一点都没有减少,“你知道浩林和我说什么吗?他要带我去见他的爸爸。” “什么?”这样的话真是让许宁儿惊异啊。虽然知道楚浩林和花蕊之间,相处得不错,但这就要谈婚论嫁了? “难以相信吧?我也是一再的确认之后才相信的呢。我离穿婚纱的时间不远了。哦,对了,你晚点生宝宝哈。最好是在我回来以后。” 呵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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