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和宁儿都在的时候,一边担心奶奶发现自己对宁儿异样,就好像一个多月前的楚浩林,一边又担心宁儿发现自己的异样,好在自己的工作忙,总能拿工作做借口。 走进严明宇的酒吧,心情都没有摆脱掉最近在心底逐渐形成的紧张,只是让白桦杨没想到的是,莫西岩也在。 虽然白玲玲在严明宇的酒吧,他也是最近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但毕竟是知道了不觉得奇怪,但莫西岩多忙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种人。 “我们不是要聚会吧?”白桦杨看着好朋友们先打招呼,然后坐在了莫西岩和白姐之间,那个位置好像就是为他留的。 “难道白先生连兄弟都忘记了?”严明宇把酒杯推到白桦杨面前,“那么今天你请哈。” “可以啊。”白桦杨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怪异的气氛明显,“可是你们突然把我叫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怎么感觉神情都这么严肃呢?” 这可是白桦杨心里最真实的感觉,莫西岩严肃也就是了,毕竟他就那样,严明宇和白姐呢?微笑的时候多严肃的时候少吧? “也没什么事情。”莫西岩平淡地回答白桦杨的问题,然后听起来又很随意地问道:“就是想问问你家宝宝什么时候出生?我们这些叔叔伯伯的,好提前准备礼物。” 莫西岩的这个问题白桦杨还没什么反应,但严明宇却惊异地看着他,我们不是要灌输桦杨和许宁儿之间的记忆吗?怎么问起这个了? 哪儿知道白桦杨的回答让严明宇更加的惊异,“六月初,宁儿和奶奶是这么说的。” “什么?”三个人都惊异地看着白桦杨,完全是异口同声。 白桦杨反而弄不清楚眼前的状况,疑惑地看着大家问道:“怎么了?我没说错啊。” “你记得宁儿了?”白玲玲审视的目光直投进白桦杨的眼里,“不然怎么是这种反应?” 白桦杨不禁窘迫地笑了一下,坦然承认,“早就记起来了。” “那你是怎么回事啊?”严明宇的声音里透着焦急,“竟然还……” 但白桦杨的这句话却让莫西岩淡淡地微笑,很安心地喝了口酒,他的伤势早就好了,医生怎么说的来着?随着他的伤慢慢好起来什么都会记起来的。今天来更多的是想证实自己心里的想法。 却是严明宇和白姐的事情让莫西岩觉得惊奇,虽然之前他还对严明宇开过他和白姐的玩笑,可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变成了事实。而且可能明宇对白姐完全是俯首称臣,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听见这样的结果,白玲玲也和莫西岩差不多,不过她喝的是饮料,而不是酒。自从那次被酒中药的事情后,她就拒绝喝酒了。虽然心里明白那种水溶性的东西,在酒里和在饮料里所起到的作用一样。 因为是在喝酒的时候,所以便形成一种心里暗示,是心理作用的结果。既然心里有了阴影,短时间内就很难摆脱,而白玲玲也不想因为是喝酒,还是喝饮料这种小事情勉强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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