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儿给花蕊的定义就是个笨蛋美人,什么情绪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心里也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丝毫不加掩饰的。 这会儿酸酸的语气更是直接得好像打翻了醋缸一样,简直酸得人都想开窗通风,但楚浩林却看着花蕊,颇有些嬉皮笑脸抑扬顿挫地说道:“怎么了?莫非,我女朋友在吃醋?” “吃醋?”花蕊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惊异地看着楚浩林急忙站起来假笑道:“你们忙,我还有其他事情先走了。” 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花蕊边说边急匆匆地出门了,心里却默默地吐槽,好家伙,楚浩林还来真的了? 在自己面前随便乱说话就算了,怎么在许宁儿面前也这么口没遮拦?呵呵,还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但花蕊哪里知道?之前楚浩林打电话约她一起去看高洁老公的时候,就已经无意间和许宁儿这么说过了。许宁儿都没在意什么,她却在意起来。 看着花蕊急匆匆离去的身影,许宁儿疑惑地看着楚浩林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感觉她在躲避你呢?” “大概在不好意思吧?”看着许宁儿疑惑的脸,楚浩林坦言道:“小蕊就是嘴巴不饶人,至于其他,都和小女孩没什么分别。” 许宁儿内心一震,这才相处几天啊?就这么了解了?这让她说什么?只能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然而楚浩林却完全不以为意,依然自顾自地说着,“这些年,我一直是全心全意的去爱别人,却不想还有全心全意为我的人,虽然那不是爱,可是我们结婚你住院的第二天凌晨,我离开医院的时候小蕊一直跟着我,在我预定的新房门外等了我近十二个小时,我想,无关爱情任何人都会感动吧。还有之后她为我所做的种种……太多了,一时之间说不完。” “小蕊她……”这还真是让许宁儿震惊,可是,“我说句你不爱听的,感动并不是爱情啊,你爱她吗?” “至少很喜欢了。”楚浩林高兴地笑了一下,言归正传,“好了,我今天是来谈公事的,怎么谈起私事了?” 说完把手中的文件夹放到许宁儿面前,“这个你先看一下,如果有什么异议我们再商讨。如果没有我们楚雄就入驻了,怎么也不能输给鸿翔建设啊。” “……好。” 许宁儿拿过文件夹,心里还是被疑惑填满,难道楚浩林对自己说,他放手了,是把感情转移到花蕊身上了? 这怎么行?那样对他们都不公平,可是看楚浩林看小蕊的眼神,好像又不是这样,那他是来真的?不然怎么没几天的时间就把小蕊了解得那么清楚?是用上心了? “那你慢慢看,我先走了,后续事宜我们可以随时联系。” 楚浩林并没有在许宁儿身边多做停留,放下文件就走了。不是他要避讳什么,而是现在的他可安安分分地上班呢,若非有公事他是不会在上班时间出门的。 只是花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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