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岩想得没错,如果是之前的白先生一定是这样的操作,但现在不同,家人才是第一位,生意可以先后排,何况…… “我晚上才能和客户见面,下午没事,正好借此机会给奶奶和宁儿买些什么。只是我对买礼物这种事情真是外行得很,所以既然巧遇了莫先生,帮帮忙吧。” “我也外行啊。”白桦杨的解释,让莫西岩无奈浅笑,“能帮上忙吗?” “总之,两个人好过一个人,只是你有没有时间?” “时间是有,毕竟我都准备回家了,可问题是……” “那就是没问题了。”白先生很霸气地替莫西岩做了决定,然后又认真地说道:“你知道今天是谁来接的我么?” “这我怎么知道?谁?” “姚梦婷。” “姚……” “姚梦婷”这三个字对莫西岩的影响,那可是足足有三年之久啊。虽然姚梦婷走的时候,莫西岩在心底和她绝别了,但要彻彻底底地忘记一个人,谈何容易?biqubao.com 就似花蕊形容楚浩林一般,那些刻骨铭心,不能被忘记,只能是不去想起。或者想起的时候,心情没有太大的波动罢了。 “她怎么……” 某位大侦探的头脑现在变得有点不灵光了,就是想问的问题都变得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也许是问题太多淤积在一起,不知道要从何问起;又或者是现在已经没必要问那么多,所以不用问了吧? “她是我即将要合作公司的代表。”莫西岩的问题没有问出口,但白桦杨却给出了答案,“她现在不是我白氏的员工,而是和我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的生意人。” “世界是不是太小了?”白桦杨的话不禁让莫西岩感叹,然后又让他苦笑了一下,“有些人即使不上电脑不打电话,甚至不在同一座城市,却也能不期而遇。这是不是叫缘分?” “呵呵。”什么缘分,是孽缘还差不多。 “不过姚梦婷不是被马鸿翔拉走了么,据我调查了解她应该在鸿翔建设的分公司,怎么又换工作了?我最近太忙,还没有更进一步的了解。” “鸿翔建设那边倒是挺安静,想来不是姚梦婷没坑白氏,就是他们还不想和白氏作对,或者暂时还没准备好,但姚梦婷的确是换工作了,苏总的公司可不是鸿翔建设的分公司,但所属行业都差不多。” “那她对你……”莫西岩忽然不知道这个问题要怎么问? 但白桦杨却听明白了,“姚梦婷见到我很是公事公办,虽然没有急于撇清关系,可也和陌生人差不多了。” “真的?” 莫西岩多少有点惊讶,同样是暗恋,怎么姚梦婷和自己的差距这么大呢?人家拿得起放得下,哪儿像自己剪不断理还乱的! 白桦杨实话实说,“至少表面如此。” 至于一个人的内心世界是什么样儿,谁能知道?有些时候只怕连本人都弄不清楚。 不过白先生忽然问道:“如果你还想追姚梦婷,晚上和我一起去吧。” 莫西岩,“呵呵,你想太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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