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岩简直要被白先生这样的话给震惊到了,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地看着对方,好像在确定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而且饿不着一家人是什么鬼?白先生就是现在躺平,也能富足地过几辈子,在好兄弟面前玩什么凡尔赛呢?简直找打好吗? 莫西岩非常不服气地怼回去,“也不知道刚刚谁说我酸的?有人比我还酸,还饿不着一家人。不过你和嫂子之间怎么样了?最近我一直很忙,自从她住院都没有再看见过你们。” “不怎么样。”一说起这件事情白桦杨就很没底气,“虽然我用结婚证在楚浩林手中抢回了宁儿,可是人家根本就不理我,更不要说和我回家了。” 莫西岩也跟着着急,“那你就不能积极主动一点?”biqubao.com “我哪里不积极主动了?”白桦杨一边苦笑一边大吐苦水,“你可知道为了追回老婆,我长这么大没做过的事情都做了,结果……唉,总之就是一言难尽啊!” “哦?看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洞悉能力很强的人,用审视的眼神看着白桦杨追问道:“说说吧。我也好学习学习,毕竟我这岁数也不小了,还是快点琢磨着找个女人把自己交代出去。” “别抬举我哈。”看着莫西岩的脸,白桦杨一脸的无可奈何,“我现在可是焦头烂额呢。还向我学习,你向明宇学习还比较实际一些。” “向他学什么啊?他现在还不是和我一样,孤家寡人一个。”白桦杨的无可奈何,却被莫西岩反驳回来,“却是你,悄悄的老婆孩子都有了,应该向你学习才对。” “不带这么讽刺人的。”莫西岩的话让白桦杨脸上的无可奈何更深了,“我都什么模样了,你还说风凉话?” 白桦杨对莫西岩说的话,的确没有一点点的虚言,自己的老婆孩子是有了,可那是什么有啊? 老婆怀着孩子住娘家,对他这个老公基本就是无视。现在自己出门,人家是送也不送,电话也没有,甚至连个消息都没有好吗?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简直不能更心酸了! 然而莫西岩一点儿没和好兄弟共情,反而还笑着抱怨道:“不参考借鉴就算了,怎么还急着撇清关系呢?” 白桦杨直接给莫西岩夹了一大块肉,气呼呼地说道:“快吃,堵嘴。” 莫西岩一怔,随即笑得更开心了,不过却识趣地转移了话题,“你刚刚到应该有很多事情吧?那我就大人不计小人,不再追问了。” “多谢大人。”白桦杨很配合地回了一句,又问道:“不然浪费莫先生一下午的时间,陪我去逛街吧?” “什么?”莫西岩十分惊异地看着白桦杨,“白先生还逛街?多新鲜呐。” “我逛街怎么了?” 看着白桦杨一脸的一本正经,莫西岩脸上的任何笑容都维系不住了,“难道你出门就是为了逛街的?” 怎么也要等到事情结束,要走的时候再买买买吧?毕竟是有老婆孩子的男人了,也不奇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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