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奶奶的话却在瞬间让许宁儿破防,当即鼻子发酸,眼中的泪毫无阻挡地滑落下来,为了不让奶奶发现,她只好把头埋进白桦杨的肩头。 自从被白先生单方面分手后,许宁儿都不敢来看奶奶,就是无法拒绝她对自己的好,进而失去了和白桦杨同等的机会。 何况刚刚在饭店门外还看见白桦杨和别的女人,进行的那一幕很刺眼的表演。心里难过着呢。 虽然许宁儿把那一切错解为生气,进而心里委屈,但又何尝不是白桦杨说的,吃醋呢。所以听见奶奶的话心里更堵得慌。 见孙子如此上道,奶奶急忙跟着孙子去开门,而这个门自然是白桦杨卧室的门,等他们进去后直接把门关上。 年轻人增进感情的机会,还是留给年轻人,自己能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过,要给孕妇做点什么吃的呢?刚刚那一阵一定是胃里什么东西都没剩下了。 因为白桦杨没穿外衣,所以肩头的衬衫很快被许宁儿的泪水弄湿,他坐在床边把人放在自己腿上,无比担心地问道:“怎么了?是哪里难受么?” 奶奶不在,许宁儿此刻的眼泪似开闸泄洪一样地倾泻而下,“我心里难受,你还总是对我呼来喝去,我都怀孕了,你也不断地想方设法的欺负我,现在竟然还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你是混蛋、混蛋……” 情绪越说越激动的许宁儿终于说不下去了,抱住白桦杨的脖子哭得一塌糊涂,好像这许久以来淤积在心里的痛一下子就奔涌出来。 白桦杨当即被吓到,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急忙一边拍抚着许宁儿的后背,一边连连承认自己是混蛋。 “孕妇太伤心对身体不好。”感觉到怀中人的情绪渐渐平静一些,白桦杨才敢开口劝说,“对孩子更不好。” “我累了,想睡了。” 刚刚还情绪异常激动的人,此刻又恢复如常,放开白桦杨去脱掉脚上的鞋子。刚刚太急了,直接就冲进门来。 “吃点什么吧。”白桦杨此刻的表现很温婉,更是顺从,“不然会饿的。” “难道真要奶奶做吗?”许宁儿看着白桦杨有些生气地说道:“那我宁可饿着。” 白先生立刻从善如流,“我去买。” “有钱人真好啊!”许宁儿在鼻子里哼着,然后起身去浴室。 “你做什么?”无视许宁儿的嘲弄,白桦杨急忙把人拉住提醒道:“没体力千万别洗澡啊。” “洗什么澡啊。昨天刚洗过的。”推开白桦杨的手臂,许宁儿才继续说道:“我要洗脸,眼睛好痛。” 尽管许宁儿这么说,白桦杨还是不放心,一路跟去卫浴间,见她的确只是洗脸才放下心来。只是这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正常么? 为了不让奶奶真为自己准备食物,许宁儿洗过脸后便急忙奔厨房,奶奶竟然在决定孕妇这种情况下该吃什么好? 她本人怀孕的时候和儿媳妇怀孕的时候,都没什么妊娠反应,所以也不太清楚弄什么吃的比较好,尤其是孕吐之后,有点儿难办。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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