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岩特别无语地、看着严明宇这带着三分幸灾乐祸的脸,“我这样的怎么了?被嫌弃工作不好总跑外不很正常么。” 这下严明宇倒是认真脸了,“虽然是这样,但你也不天天跑外,我看对方就是没看上你,直接拒绝多少有有点不好意思,便随便找个理由。” 莫西岩立刻转移话题,“算了,反正已经没戏了,我们还是说说赵珂的事情,哦,就是白姐的前夫。” 严明宇立刻把水杯放下,特别一本正经地洗耳恭听。 赵珂的原生家庭非常好,父亲是高官,母亲是高管,他又是家里的独苗苗,可以说是典型地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主儿。 赵珂小的时候也很争气,但在青春期的时候各种二代的毛病便显露出来,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父母婚姻破裂的关系。 不过这个婚姻破裂不是离婚,而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婚姻关系,私下里各玩个的,赵珂自然也有样学样,玩得很开。 后来读大四的时候,偶然认识了学校附高中的小学妹,也就是白玲玲,那个时候的白玲玲绝对是清纯小白花,特别吸引赵珂这样游便花丛的主儿。 于是便开启各种追,各种哄,各种各种地成功把人给娶回家,对于这种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赵珂的父母自然是不同意,甚至还一度断了他的经济来源。 可是赵珂比白玲玲大了五岁,再如何的玩儿,依靠父母的关系也是有些经济来源的,也许不能像之前一样一掷千金,但两个人生活绝对绰绰有余。 而且男人么,在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当真是什么苦都能吃,也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只可惜好景不长,没两年赵珂新鲜感过了又开始猎艳。 只是那个时候,赵珂还是喜欢白玲玲的,所以尽可能地秘密行动,也努力维持他们的夫妻关系,甚至白家向他借钱,他也痛痛快快地给了。 没多久赵珂的母亲出了事,家里被罚了好大一笔钱,父亲的工作也岌岌可危,自然他的公司也受到了波及。 偏偏这种时候赵珂又沾染上了赌,大概所有人都知道十赌九输,何况还是被人惦记的,也正因为这样赵珂和情人的关系不小心暴露了。 白玲玲这样一个对爱情、对婚姻充满了幻想的小白花,面对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接受,又怎么能忍?当即决定离婚。 赵珂一边是焦头烂额,一边又是破罐子破摔,立刻和白玲玲离了婚,还追讨了之前他说给白家,但白家坚持说借的钱。 离婚后白玲玲就来到本地开始新生活,赵珂继续留在原籍,生活也算过得去,坏就坏在他父亲也出事了…… 这世界上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可没几个,尤其赵珂父母这种毫无德行的主儿,一倒下多的是人踩。 赵家彻底垮了,甚至连家都搬了,已经三十三岁的赵珂,可以说从富人到几乎一无所有,竟然又想起前妻来,尤其发现前妻过得还不错…… 心思立刻活跃起来,自然不希望白玲玲的身边有别的男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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