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姚梦婷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怎么还有心情听别人的相亲现场,可能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心态有点扭曲吧? 不过莫西岩还真是沉默寡言,想来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立刻走人,姚梦婷忽然想回头看看对方的脸色,还有他那相亲对象。 可是却突然听见莫西岩说,“抱歉,我这有点儿急事要处理,你慢慢吃,我去结账,再见。” 姚梦婷急忙低头吃饭,她虽然在听现场,可不想被当事人看见,好在莫西岩大概是真有急事,特别迅速地离开了。 见人的确离开后姚梦婷才抬起头来,状似无意地看了看莫西岩的相亲对象,是一个烈焰红唇的御姐,穿戴也是价格不菲,想来家底颇丰。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才会嫌弃莫西岩的工作,不差钱的人想要的就是陪伴,和陪伴时的情绪价值。 姚梦婷忽然怔住,下一秒大有情绪失控的意思,果然是旁观者清么?自己和白桦杨之间又何尝不是这样? 白桦杨有钱,想要乖顺的人陪着,甚至是哄着,像许宁儿那样说话声音都低,语气又温婉的人才是他的首选,而不是自己这个工作伙伴。 在白氏六年的时间里,自己做得再多再好,在白桦杨面前也不过是个有点能力的员工,而自己又想在老板面前努力表现,一副铁娘子的模样…… 呵呵,这样的自己白桦杨能生出什么心思?更不要说感情了,原来女人不是不要爱情只搞钱便可,而是没搞清楚想要的爱情,得是一个什么样的定位。 六年了,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一刻才想清楚,还真不是一般的……果然是当局者迷,跳出当局者,立刻就什么都清清楚楚没明白了! 可惜,也什么都晚了!! 莫西岩的确是有急事先走了,自然也没看见姚梦婷,结完账他立刻给严明宇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们得见面谈。 严明宇大概知道这个见面谈是什么事情,便直接问道:“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 莫西岩这相亲的饭吃得乱七八糟,便立刻又选定个饭店,他离得近先去点餐。 不过严明宇的速度也不慢,莫西岩这边刚刚点完餐他就来了,而且一来便直接问道:“是不是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莫西岩一边给严明宇倒水,一边苦笑了一下,“你这急吼吼的样子还真少见,能不能先让我喝口水顺顺气儿?” 严明宇直接在莫西岩旁边的椅子坐下,“你可别吓我,调查出什么了?怎么还需要顺气这么严重?” 莫西岩把水杯推到严明宇面前,“是我刚刚相亲的事情需要顺气儿。” “……什么?”严明宇要拿水杯的手当即顿住,不可置信地看着莫西岩,“你还真相亲啊?” 莫西岩有气无力地往椅背上一靠,“是啊,我母上大人亲自安排的我哪儿敢不从,结果还被嫌弃个要死。” 严明宇这才拿起水杯很不厚道地笑了,“也挺好的,全当新体验了,只是你这样的还被嫌弃?那对方嫌弃你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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