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情况啊?怎么把手机都丢了?这是……生气还是心灰意冷?但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问题很严重。 只是花蕊的动作太迅速,楚浩林也没有时间询问,当然现在的时机也不对,只能尽力配合她的动作。 不过此刻的许宁儿心情混乱得无法形容,尤其刚刚脑子一抽还利用了楚浩林,的确没办法工作,便任由花蕊把她带走。 躺在许家曾经是自己的床上,许宁儿浅浅地睡着,就好像母亲去世的那些天昏昏沉沉的,又不睡不醒的。biqubao.com 许宁儿这样子可把父亲和后妈吓坏了,急忙问花蕊这是怎么回事? 花蕊看了看送她们回来的楚浩林,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总之,她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又做了些什么,都如实回答。 何况有楚浩林在自己如果说谎,那不是分分钟会被戳穿,她又不傻,何必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许家此刻的气氛颇为怪异,虽然担心许宁儿,但楚浩林还是先离开了,毕竟姐姐晚上下班自己得照顾,何况自己留下来,对宁儿一点也没有帮助。 “我送你。”楚浩林要走花蕊急忙相送,并且一边走还一边说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真是难得花蕊会用这么正常的语气,和自己说话,楚浩林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又认真地问了一句,“能问你一个很敏感的问题么?” “……敏感问题?”花蕊一怔,随即又浅笑了一下,“问吧,就算是我答谢你今天的帮助。” “你怎么突然……对宁儿这么关心了?” 楚浩林问出这样的问题,对花蕊而言的确是敏感问题,甚至他都有些觉得自己是不是口不择言了? 毕竟有血脉相连的姐妹之间还有矛盾存在呢,何况还是许宁儿和花蕊这样的塑料姐妹,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但一个人在某些时候是否出自真心,只要认真观察就会发现真假,虽然自己在感情问题上一直是命运多舛,可在看人的问题上还是很准的。 尤其最近这段时间就觉得花蕊有点奇怪,对宁儿太好了点儿,今天这种奇怪的感觉更甚,所以最后的最后还是没忍不住问出口了。 大概花蕊一直被楚浩林直接习惯了,所以这会儿也没觉得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毕竟比这更过分的事情他都做了。 但花蕊还是笑叹道:“这还真是敏感的问题呢。” 说完又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我和许宁儿是一类人,我们都不相信男人,更不相信婚姻,如果不是她妈妈病了……” 打住,有些事情就是在心里烂透了也不能说啊,花蕊急忙转弯,“唉,算起来她和白桦杨交往完全是意外,不过看她那样子显然是深陷其中了!何必的呢,到最后苦的不还是自己,我对她好也不过是一个旁观者短暂的同情心罢了。” 楚浩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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