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这东西有时候真是不能小看,白桦杨的速度快得让等他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甚至他们都忍不住怀疑这人是开车来的,还是飞来的? 只是白先生这形象么,着实是让人不敢恭维,身上竟然穿着昨天严明宇拿给他的衣服,这就算了怎么好像…… 没给朋友们多审视自己的时间,白桦杨看见他们便问道:“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是出什么事儿了么?” 说话的时候还没忘记带朋友们去他的办公室。 莫西岩直接和严明宇对视了一眼,明显在说,“桦杨这状态是不是有点儿不对?” 严明宇默默地摇了摇头,他也说不清楚,不过这状态显然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没有过去呢。 白桦杨一边走进办公室一边又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和我玩沉默是金呢?说话呀。” “咳。”莫西岩咳了一下才开口道:“我们是不放心你,所以才过来看看你的,没有别的事情。” “看我?”白桦杨自顾自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然后又似醒悟般地看着严明宇问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和西岩说了?”biqubao.com 严明宇很诚实地点头,白桦杨有些无奈地问道:“昨天我走的时候都多晚了?你还给西岩打电话?” “我没打电话,正好我也有点事情要找西岩帮忙,便直接去他家了。”严明宇实话实说,“所以我们才能一早就来,但你这样……” “我没事。”白桦杨斩钉截铁地打断严明宇的话,又对莫西岩问道:“你工作不忙?还有时间来我这儿?” 莫西岩浅笑了一下,“刚刚忙完,今天给自己放一天假,不过为了见你,我们可是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呢,不如白先生请吧。” 被莫西岩这么一说,白桦杨这才想起来自己也什么都没吃呢,非但没吃,他连洗漱都省了,抓件衣服就出门了好吗? 白桦杨立刻站起来,“行,但是你们得等我整理一下自己。” 看着白桦杨匆匆离去的身影,严明宇和莫西岩面面相觑,完全弄不清楚他这种状态是好还是坏? 严明宇忽然轻声叹道:“也可能是我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桦杨虽然情商不够,但智商还是非常在线的,应该很快就能挽回小许。” 事实上白桦杨这种状态莫西岩也是第一次见,所以只能附和道:“但愿吧。可这毕竟是桦杨的初恋,的确会弄得乱七八糟。” “唉,初恋的确麻烦。”严明宇忍不住扶额,“我们作为朋友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静观其变了。” 莫西岩自从双脚踏进白氏的办公大楼,就有点儿不在状态,只是他掩饰得很好,所以谁也没有发现。 不过就白桦杨和严明宇现在的心神,一个自顾不暇,一个担心朋友,哪个能去顾及莫西岩隐藏着的情绪? 其实莫西岩也知道自己这样有点儿矫情,明明早就放弃了何必还触景生情,不对,是触景生感慨的呢?也太不男人了。 但情绪么,又岂是谁可以控制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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