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雕骨师_第9章 尼奥love罗嘉!(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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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提个醒,你手里这玩意儿打起架来一点都不实用,还容易伤了自己。”古云非话音刚落,众人没看他怎么动作,手却已经捏住了瘦男人的手腕。biqubao.com
  瘦男人以为古云非要跟他抢刀,急忙用力回夺,可他没想到古云非根本就没用力,反倒是他用力过猛,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与此同时,手里的刀子转了个个儿,反而划到了他自己脸上。
  他用手一摸,尖叫道,“血……血,我受伤了……我受伤了!”
  “你他妈敢伤我哥们儿。我弄死你信不信?”纹身男见状,抡起酒瓶子就朝古云非劈了下来。
  陆小北站在古云非身旁,见事不妙,一记飞脚踢在了纹身男肚子上,可惜这一脚没使上力气,加上纹身男身子壮,只是往后退了两步。紧跟着恼羞成怒,更猛的扑了上来。
  他们之间的争斗早已惊动了迪厅里的其他人,纷纷围过来看热闹。见纹身男拿出拼命的架势,也把众人吓得不轻,眼看着纹身男这一酒瓶子就要戳在古云非身上,就算不死,也能开一个洞,不少人都发出了尖叫。
  但是谁都没想到,就在纹身男已经冲到古云非眼前时,却莫名其妙的双腿一软,一下子跪在了古云非面前。
  这一幕恐怕连纹身男自己都没有想到,他惊愕的想从地上爬起来,可身子刚起来一半,就又踉跄的摔在了下去。
  古云非慢悠悠走到他跟前,低头看着他,纹身男还不服气,两只手胡乱的在地上摸索,想捡起酒瓶子爬起来,继续跟古云非开干。
  这时古云非提醒他,“你现在是腰椎神经伤了,所以才站不稳。如果我是你,就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你现在越是剧烈运动,就越会加重你的伤势。怎么形容呢?”古云非犹豫了一下,摸着额头说,“如果动不好,大概会给你自己添一把轮椅。”
  纹身男听后,立刻老老实实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了。
  古云非暗自心惊,他其实是故意吓唬他的,刚才他只是趁着纹身男第一次靠近自己的时候,将一枚银针钉在了他后腰部的脊椎里,因为那个部位的神经相对较少。
  再加上纹身男是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下,还挨了陆小北一脚,所以腰眼的那点疼痛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不过腰部神经的麻痹症状正在随着他的剧烈运动逐渐加重,等到他第二次往古云非身上扑的时候,腰部神经已经彻底麻痹,两条腿自然就使不上力气了。
  而古云非并不想在这里惹事,他只是想找到毛怡萱,好好问问。
  但是经过这一番折腾,再想找毛怡萱时,却发现她已经逃出了迪厅。
  这小丫头还真是够鸡贼的!
  ……
  ……
  毛怡萱万万没想到,那个面色苍白的瘦削男人会这么厉害,那两个舔狗平时也都是经常在街上打架的混混,想不到在这个男人面前竟这么不堪一击。
  而她本来就心里有鬼,哪敢在店里逗留下去,趁机没命的逃出了迪厅,钻进自己的小跑车,一溜烟似的逃走了。
  自从被卫校开除之后,她这两年折腾的更欢了。到处找刺激,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真真正正的刺激。
  那种滋味其实一点都不好玩。
  她回到家,父母还没回来,自从他们开了那家饭店,几乎都没有准时回家的时候。要么是碰上了要拼酒的客人,要么就是准备第二天的菜品。
  总之像他们这种没背景,没资源,只能靠手艺吃饭的外地人,想要过上好日子就得能吃苦。
  话说她父母打拼了这些年,也攒了一些家当,够毛怡萱挥霍大半生了。
  她对财富有自己的理解,有人挣,就得有人花,这才是天经地义。在他们家,父母的命,就是负责挣,而她的命,就是负责耍。
  要不然怎么她是女儿呢?而且还是独生女儿。
  她喜欢玩儿,喜欢刺激,喜欢炫富。
  这样的生活才有意义,怎么活还不是活呀?
  只是这一次,她感觉自己有点儿玩大了。
  她匆匆忙忙的跑回家。
  这个小区虽然建在城郊,因为地理位置比较好,房价也不便宜,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是中产以上的富人。
  毛怡萱的家是一个高层复式。
  她把车停在地下车库里,乘电梯上楼,来到家门口,打开密码锁,听到了门开的声音,她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希望这件事能像噩梦一样,一觉醒来就成为过去。
  “你这家不错呀!”一个男人声音从身后的走廊里传来。
  一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毛怡萱全身都打了一个冷颤。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面色苍白的男人正不紧不慢的朝她走来。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搞不明白他是怎么追过来的。
  但是她已经来不及去想了,慌不择路的逃进了屋子,将门锁上。
  然后她掏出了手机,正在拨电话号码的时候,密码锁又发出了开锁的音乐声,毛怡萱惊骇的看见,古云非正从门外心平气和的走进来,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在他身后,还跟着那个功夫了得的女孩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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